第296章 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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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老李......他怎么了?”
孔捷和丁伟全都紧张的看向旅长。
旅长缓缓摇了摇头。
“他没事。”
丁伟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我以为——”
“李云龙建国了。”
天井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孔捷的脑袋像是被一根木棍狠狠地敲了一下,嗡的一声响,耳朵里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里的身体僵住了,手还保持着敬礼放下来的姿势,手臂悬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丁伟的反应比他更夸张。
他本来正伸手去端自己的搪瓷缸子,听到这四个字,手指在缸子把手上僵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下巴像是脱臼了似的往下掉。
然后两个人同时出声。
“什么?!”
那声音大得把槐树上最后几只麻雀,都吓得飞了个干净。
孔捷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拉开丁伟,站在旅长面前,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旅长,你说什么?李云龙建国了?”
“建什么国?怎么建国?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儿?”
旅长又灌了一口酒。
“前两天的事。”
“李云龙打下了仰光,把缅国的鬼子全收拾干净了,十几万鬼子,无一活口。”
“缅国的国王一家全死了,他们议会开了三天会,推举李云龙当国王。”
“李云龙三辞三让,最后还是登基了。”
他一口气把这些说完,每个字都像是在嚼一块烫嘴的铁。
“国号大唐。”
“大唐?!”
丁伟的嗓子都破了音。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头发里,像是要把自己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大唐?!那不是唐朝吗?李云龙给自己定的国号叫大唐?!”
“建元龙武。”
旅长又灌了一口酒。
孔捷的手终于从半空中放下来了,但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再走两步,又转回来,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二哈。
他的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憋出来一句话。
“他……他李云龙……他一个泥腿子……他当国王了?!”
旅长苦笑了一声。
“千真万确。”
“情报是从山城那边传过来的,老蒋那边已经炸了锅了,美国人也在关注这件事。”
“李云龙在仰光搞了个登基大典,黄袍加身,文武百官朝贺。”
他顿了顿,又说,“他手下现在带着十几万大军,还有一支海军。”
他又端起搪瓷缸子,发现酒已经喝干了,索性把缸子往桌上一顿。
“他现在算是国际友人了。”
丁伟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了。
他是真的站不住了。
他的两条腿在发软,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按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卤牛肉,像是在看什么不认识的东西。
刚才他自己说的话还在耳朵里回响,“李云龙现在肯定在风餐露宿,被雨林里的虫子咬得睡不着觉。”
被雨林里的虫子咬得睡不着觉?
被蚂蟥叮得跳着脚骂娘?
等他吃过苦之后就会灰溜溜地回来?
回来去炊事班背锅?
回来帮自己卖酒?
丁伟忽然笑了。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弯下了腰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哈......我让李云龙去帮我卖酒......哈哈哈......李云龙当国王了......我让一个国王去卖酒......啊哈哈哈哈——”
孔捷没有笑。
他站在天井中央,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天。
太行山的天空还是那么蓝,白云还是那么轻飘飘地浮在天边,跟他刚才看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此刻他看着那片天,心里却翻江倒海,像是有人在里面倒了一整桶滚烫的开水。
原本他还担心李云龙在南方水土不服。
结果人家在缅国当了国王,穿的是龙袍,坐的是金殿。
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李云龙穿着黄袍,头戴金冠,坐在金漆雕龙的宝座上,下面是黑压压的文武百官,齐声高呼“万岁”。
孔捷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也笑了。
刚才他还想着李云龙灰溜溜回来,他跟丁伟给他说情,让他写个检讨就回归组织了。
现在回想,这念头简直就是笑话。
人家在缅国当国王,你在这边当团长,谁归队谁啊?
李云龙要是真回来了,你孔捷还得给他敬礼,叫一声“李王陛下”。
想到“李王陛下”这四个字,孔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我孔捷这辈子,真他娘的服了一个人,就是李云龙这个王八蛋。”
旅长又灌了一口酒,他的心情无比复杂。
曾经李云龙是他的兵。
虽然现在不是了,但在他心里,李云龙永远是那个被他拿马鞭追着满操场跑的新兵蛋子。
是那个打了胜仗就嬉皮笑脸过来讨赏的泼猴,是那个犯了错误被关禁闭还偷着喝酒的兵痞。
现在这个兵痞当了国王。
他管了一辈子兵,手底下竟然出了一个开国称王的,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
孔捷给旅长又倒了一缸子酒,然后给丁伟也倒满,再给自己倒满。
他端起搪瓷缸子,看着丁伟,又看了看旅长。
“来,干一杯。”
他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但平静里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庄重,“敬李云龙。”
“敬咱们的老战友。“
“敬大唐的开国皇帝。”
丁伟端起缸子,脸上的笑意还没退干净,眼睛却已经有些发红。
“敬李云龙!这个混蛋,我丁伟这回是真服了。”
三个人碰了搪瓷缸子,各自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胸口一片滚烫。
孔捷放下缸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忽然说了一句话。
“有朝一日,我倒要去缅国看看,看看李云龙的龙椅长什么样,看看他手下那群将星打下来的江山有多大。”
“我也去。”
丁伟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站起身来,望着南边的方向。“我倒要看看他现在还记不记得他当年在雪地里,啃我给他的那半袋子黑豆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
旅长放下缸子,抬起头:“他说过什么?”
孔捷也转过头来看着丁伟。
丁伟望着南天,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最老的老战友才有的笑容。
“苟富贵,勿相忘。”
孔捷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攥紧了搪瓷缸子,指尖微微发颤。
旅长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缸子,把最后一口酒仰头灌进喉咙,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山风穿堂而过,吹得天井里那棵老槐树的满树新叶哗啦啦地响。
旅长放下缸子,站起来,朝着那个遥远的南方,缓缓地把手抬起来,放在帽檐边上。
丁伟和孔捷看向旅长,问道:
“老旅长,上面老总是怎么说的?”
“咱们要给李云龙发报吗?”
旅长面容僵住。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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