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封城死局!大汉奸把催命符当成了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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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报告!”
朱桂山看了管家一眼,板起脸,扬了扬下巴。
老管家也是面容一肃,缓步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他的秘书,夹着一份文件。
“什么事这么急?”朱桂山有些不耐烦。
秘书瞥了一眼管家。老管家擦身而过。“老爷,我去给您沏杯茶,润润嗓子!”
“市长,是这个。”等管家背影消失在拐角,秘书才举起文件,递了过去。“皇军那边来了一份紧急手令,要求咱们配合在四个城门和主要街道上设卡,严查过往车辆。我来找您签字。”
“什么?”朱桂山抄过了文件,蹙着眉看了起来,眉头越蹙越高。“这是怎么回事?”
秘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听说是影佐大人下的令,具体原因就不知道了。”
朱桂山瞳孔一缩,脑门子上瞬间就沁出了汗水,他用手扇了扇风。“他娘的,这鬼天气。笔!”
秘书赶忙递过了钢笔,朱桂山刷刷点点签完了名,“你去传达吧!”
“哈依——”秘书低声应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失言,立刻改口,“是。”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门外。
“他妈的!他妈的!”朱桂山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额头青筋暴起。
计划被打乱了!原本他计划用市政厅的运渣车,分批把这批“废铁”倒腾到城外。
可人算不如天算!那个金老板今天在德盛栈太嚣张了,连影佐祯昭都敢骂!现在影佐像条疯狗一样,把四个城门和主要街道全设了卡。市政厅渣土车只要一动,那些宪兵立马就会像苍蝇一样扑上来!
“要命了……这投名状变成催命符了!”朱桂山在屋里没头苍蝇一样转圈。货要是送不到砖窑,金老板那边,他交待不过去啊!这不白白浪费了抱上大腿的机会了吗?
门外,管事端着茶盘正要推门,听到里头砸桌子的动静,吓得脖子猛地一缩。他眼珠子骨碌一转,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推开门弓着腰溜了进来。
“老爷,您消消气。”管事小心翼翼地把茶盅搁在桌角,凑上前去赔着笑,“为这破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刚在外头听了个天大的乐子,说给您解解闷?”
“滚一边去!老子现在哪有心思听乐子!”朱桂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烦躁地扯开领口。
“老爷,这乐子可跟那位手眼通天的金老板有关!”管事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您猜怎么着?那位嚣张的金老板,后院又起火啦!”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跟金老板同进同出的女人,陈家织锦的陈曼淑!”管事压低声音,“今天下午在德盛栈里头跟金老板大吵大闹,被金老板哄出来,哭着跑了!听说金老板还让人把她押回北平去,不许她再踏进济南城!”
朱桂山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整条经二路都传遍了!”管事摇头咂嘴,“啧,这些有钱人啊…从古至今玩的都花…”
朱桂山端着茶盅愣了足五秒钟,“咣”地将茶盅砸回了桌面。
“天助我也!”
朱桂山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管事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老爷?”
朱桂山在屋里蹿了两步,脸上愁容一扫而空。
“这个陈曼淑是做什么的?”
“做……做布匹绸缎生意的?”
“她做的是什么规模的生意?”朱桂山两眼放光,“她的车队进出济南城是常事。”
管事咽了口吐沫,隐约明白了什么。
朱桂山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五六步,脑子转得飞快。
“一个刚被抢了男人的女人,最恨什么?最恨自己没用!最怕男人不要她!”
他搓着手,眼珠子精光闪烁。
“老子现在去找这个陈曼淑。老子告诉她.......这批货是金老板最重要的一笔生意,金老板正缺个人帮他运出城。谁替他办成了这桩买卖,谁就能在金老板面前翻身!”
管事愣了一下。“可是……金老板不是把她赶走了吗?她会帮忙?”
“蠢货!”朱桂山瞪了他一眼,“被赶走的女人,你给她一根能爬回去的绳子,她敢不接?她陈曼淑要是能把这批货顺当运出城,金老板面前立了大功,还愁没有复宠的机会?”
他越想越觉得通透,一拍桌子。
“去!备车!去城南陈家铺子!”
管事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朱桂山站在书房里,两手叉腰,长地呼出一口气。
美啊。
陈曼淑有车队,有商号,有路子。用她的人、她的车把东西运到砖窑,自己的手干净净,万一出了事也是她顶缸。
而且....她现在一定急着找机会往金老板跟前凑,求都求不来的活儿,还不得跪着谢自己?
朱桂山理了理衣领,嘴角往上翘。
这回是真的把软骨头的劲儿使对了地方。
……
城南。陈家铺子后院。
陈曼淑换了一身靛蓝色的褂子,袖口高挽,头发用黑布带扎在脑后。
后院里停着四辆轴距加粗的“闷笼子”大骡车。柱子正带着三个特战队员,满头大汗地往车底钉木板隔层。
“大小姐,夹层做好了。等咱们出了城,到了砖窑交接完,战防炮的炮管直接塞这底下,上面压两层桐油坯布卷子,绝对看不出破绽。”柱子拍了拍车底。
陈曼淑蹲下来,指尖顺着木板缝隙摸了一遍,摇了摇头。
“轮毂放不进夹层。到了砖窑后,把轮毂拆了,竖着塞进那边的粗陶大缸里,上面压满粗盐。盐的分量大,跟铁件混在一起手感差不了多少。步枪全部拆掉枪栓,四十支一捆裹上麻布,当成布匹码在最上面。”
柱子咧嘴一笑。“嘿!这法子绝了!”
陈曼淑站起身,从褂子口袋里掏出路线图,眉头微微蹙起。
伪装方案天衣无缝,孔政委的接应也安排妥当。现在唯一的死局,是怎么出城。
这四辆大骡车,虽然现在是空车,但车底的夹层和特殊的加固结构,根本经不起日军岗哨的仔细搜查。
“大小姐!”小六子从前厅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伪市政府的朱桂山市长……亲自登门求见!掌柜的陪着在前院候着呢!”
柱子猛地从车底钻出,右手摸向后腰,身后三名特战队员同时弓起脊背,死死盯住通往前厅的月亮门。
陈曼淑缓缓抬起手,冲着柱子轻轻往下压了压,示意解除警戒。
指尖不经意间拂过下唇内侧那块还没消肿的破皮,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陈曼淑眼底慢慢浮起一层冷光与讥诮。
“慌什么。”陈曼淑扯了扯褂子前襟,抚平褶皱。
“他已经是你们老板的狗了,现在来....恐怕是来烧冷灶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睥睨,聘聘婷婷,不紧不慢地朝前厅走去。
“你们继续,我去看看他要给我送什么礼。”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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