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港口夜伏,尺断暗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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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悬浮玉符的柔和白光,如同舞台追光,将仓库深处的“信使”牢牢锁定。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照透一切伪装和阴影。“信使”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聚光灯下,所有潜行隐匿的技巧、那些依赖黑暗施展的手段,在这片光晕中都失去了作用。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身的气机、乃至更深层的某种“存在感”,都被这光晕隐隐地“束缚”和“界定”着,如同陷入一张无形的、规则之网。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诡异情况!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现代科技或已知“异常能力”的认知范畴!
“到此为止?”震惊之后,“信使”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恢复了部分冰冷和沙哑,只是那丝颤抖依旧难以完全消除,“赵先生,我承认低估了你。但你以为,制服了我们两个,就断了这条线?你知道我们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吗?触怒我们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他试图用背后的势力进行威慑。尽管赵轩提到了“迦南”,但他不相信对方真的了解那个层面斗争的残酷与隐秘。
赵轩闻言,脸上那点无聊的神色似乎浓了些,他甚至轻轻打了个哈欠。
“背后?你是说‘蝮蛇’?还是你们服务的那个躲在几个离岸账户和空壳公司后面的‘投资人’?或者,是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搭上关系的‘迦南’外围清理小队?”赵轩语气随意地报出了一连串名号,每一个都让“信使”的心往下沉一分。
“哦,对了,”“赵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这次来江州,除了想招揽(或者说控制)王振山这颗废棋,顺便试探我的深浅之外,真正的目标,其实是翠屏山那块地下的‘东西’吧?你们和P.W、‘新视界实验室’一样,都以为山火和‘种子’激活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对吗?”
“信使”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组织内部只有少数高层才知道的绝密任务目标!赵轩怎么会知道?!难道……组织内部有叛徒?或者,他的情报能力已经渗透到了那种程度?!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终于彻底缠上了“信使”的心脏。眼前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要可怕一万倍!不仅仅是实力深不可测,其掌握的信息深度和广度,也完全超出了组织的预估!
“你……你到底……”他的声音彻底干涩。
“我是谁不重要。”赵轩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向前又走了两步,距离“信使”只有不到十米,“重要的是,我对你们这些像苍蝇一样围着江州打转、总想从别人锅里捞肉的家伙,有点烦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信使”虚虚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光芒四射的特效。
但“信使”却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猛地一紧!那笼罩着他的乳白色光晕瞬间向内收缩,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如同尺子刻度般的光纹,将他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玄奥难言的“剥离”与“封印”之力,作用在他身上!
他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潜行匿迹之术的“气机种子”,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尺子精准地“量”了出来,然后被强行“抹除”了与自身联系的活性!多年来融入肌肉记忆的战斗技巧、暗杀手法所依赖的某种“本能韵律”,也被瞬间“打乱”和“归零”!甚至他脑海中那些关于组织联络方式、任务细节、上级信息的记忆,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浓雾,变得模糊不清,难以提取!
这不是攻击,不是伤害。
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对“能力”、“技巧”乃至“信息”本身的“规则性”剥夺与封印!
“信使”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靠在一个冰冷的油桶上才勉强站稳。他惊骇地发现,自己此刻除了基本的行动能力,那些赖以生存的“特殊技能”和部分关键记忆,竟然全部失效了!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哑着问,声音充满了恐惧。
“没什么,只是让你‘安静’一段时间。”赵轩收回手,语气平淡,“顺便,给你背后的人带个话。”
他走到瘫软在地、已经吓尿了裤子、眼神空洞的王振山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王振山接触到他的目光,如同被针刺到,浑身剧烈颤抖,想要开口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这种人,本来不值得我浪费力气。”赵轩语气冷漠,“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承担后果。”
他伸手,在王振山眉心处轻轻一点。
王振山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最后一点神采也迅速黯淡下去,变得呆滞无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赵轩这一指,不仅彻底搅乱了他的神智,让他变成了白痴,更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一道极其隐蔽的“印记”——任何试图通过精神手段探查他记忆的人,都会触发这道印记,导致记忆信息彻底紊乱崩毁,无法获取任何有效内容。
做完这些,赵轩才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信使”。
“带着这个废物,还有那边那个大块头,”赵轩指了指被黑影控制住的“铁砧”,“离开江州。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江州是我的‘地盘’(虽然他本人未必这么认为,但对外需要这么一个说法),任何未经允许伸进来的爪子,伸一只,我剁一只。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还有,翠屏山下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别再打主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穿透力,字字如同重锤,敲在“信使”心头。
“现在,滚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几枚悬浮的玉符光芒骤然增强,随即化作几道流光,没入仓库黑暗的角落,消失不见。笼罩“信使”的束缚感和光晕也随之消散。
但“信使”知道,自己身上的“封印”并没有解除。
那个控制着“铁砧”的黑影(“信使”现在才敢稍微打量,那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作战服中、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身影,气息冰冷如同机器),在赵轩说完后,松开了短刺,退后几步,同样无声地消失在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仓库里,只剩下赵轩、变成白痴流着口水的王振山、失魂落魄的“信使”,以及虽然被松开但仍不敢妄动、眼神惊惧的“铁砧”。
“铁砧”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已经止血但依旧麻木剧痛的伤口,又看了看呆滞的王振山和状态明显不对的“信使”,最后将目光投向那个双手插兜、仿佛只是出来散步的年轻男人,喉咙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刚才那个用短刺抵住他脖子的黑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可能是同一级别的、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带上他们,走吧。”赵轩对“铁砧”说了一句,然后不再看他们,转身,朝着仓库外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清晰回荡,不疾不徐。
“铁砧”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手拎起瘫软的王振山,另一只手想去扶“信使”。
“信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走。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赵轩消失在仓库门口的模糊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恐惧、敬畏、挫败,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
庆幸对方似乎并没有取他们性命的意思。
他毫不怀疑,如果对方愿意,刚才就能让他们三人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
“走吧。”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铁砧”扶着“信使”,拖着呆傻的王振山,踉跄着走向仓库另一个隐蔽的出口。来时计划的渔船接应,现在恐怕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必须立刻用备用方案离开江州,返回组织报告这恐怖的遭遇。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类似檀香又似某种能量逸散的清新气息,以及地面上几处不起眼的、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熨平”过的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港口外,夜风依旧,海浪依旧。
赵轩站在废弃的码头上,望着漆黑的海面。林小雨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浮现。
“赵先生,王振山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动和那个开曼群岛服务器的部分关联线索已经追踪到,指向一个注册在维京群岛的‘生物科技前沿研究基金会’,其背后的实际控制网络非常复杂,有多层匿名结构,但有几个节点与已知的、与‘迦南’有过间接接触的离岸资本有微弱关联。需要继续深挖吗?”
“暂时不用。”赵轩望着海天交接处隐约的微光,“把现有的线索,匿名打包,分别发给‘黑石帆’的吴威廉、华东宋家的情报负责人,还有……京都沈家能接触到相关层面的那位。标题就写‘关于某些势力在江州的不当行为及潜在威胁提示’。”
“让他们狗咬狗,互相猜忌?”林小雨立刻明白了意图。
“算是给他们提个醒,也省得他们总把目光只盯在我一个人身上。”赵轩淡淡一笑,“顺便,也看看他们的反应。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有时候需要一点外部压力来分辨。”
“明白。”林小雨应下,“另外,王家和‘蝮蛇’这条线算是暂时断了。P.W和‘新视界实验室’那边,‘蝰蛇’小队覆灭,孙启明应该已经得到消息,恐怕会狗急跳墙。”
“跳墙才好。”赵轩目光平静,“不跳出来,我怎么名正言顺地拍死他?金融、舆论、法律层面,柳清雪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配合她,把证据做实。至于孙启明本人……”
他顿了顿:“如果他聪明点,立刻带着核心数据跑路,或许还能多活几天。如果他还不死心,想玩黑的……那就让他和‘蝰蛇’作伴去吧。”
“是。”林小雨眼中闪过冷光。对于孙启明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试图绑架白薇的人,她没有任何同情。
“白医生那边,加强一下外围的警戒,但不要干扰她的正常生活。沈墨涵那边也是。”赵轩补充道,“另外,沈老爷子提到的‘江南雅集’,时间快到了吧?慕容雨……京都才女……”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接下来,得稍微‘风雅’几天了。”
尺断暗线,夜伏无声。
王家的故事,随着王振山的痴傻和远遁,就此在江州落幕,成为警示后来者的一个注脚。
但江州的风云,并未因此平息,反而因为赵轩今夜展现出的、更为神秘莫测的手段和深不可测的背景,以及他故意抛出的、关于“翠屏山地下之物”和“迦南”关联的模糊线索,在更高层次的势力间,激起了更大的涟漪与猜忌。
而即将到来的“江南雅集”,也将因慕容雨的挑战和赵轩的“风雅”亮相,从一场纯粹的文化交流,演变为多方势力观察、试探这位神秘年轻人的又一个重要舞台。
百花齐放的中篇画卷,正徐徐展开更为绚烂而复杂的篇章。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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