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被“斜”放在角落的人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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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此时的阿要绕山头绕到了神仙坟。
他蹲在一个土坑边,捏起一株叶子发蓝的小草,与识海中询问着剑一。
剑一对他的询问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普通灵草,年份太浅,没用。”
阿要闻言,又找了一株:“这个呢?”
“浅。”
“这个?”
“浅。”
“啧!”阿要随手把草扔掉,站起来拍拍土,有点不爽道: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剑一闻言,传音有点不悦道:
“是谁在大清早,先开始“嗯嗯”的?!”
阿要闻言顿时无语,剑一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阿要刚转身之时,便被五个散修堵了上来。
领头的,正是包子铺那个瘦子。
旁边是那个疤脸,还有三个面相不善的汉子,手里都抄着家伙。
瘦子脸上堆着油腻的笑,疤脸的眼神躲闪,缩在后面。
“哟,这不是咱们的‘天谴孝子’嘛!”瘦子在前面,故意拉长了调子:
“怎么,不在山上等着挨剐,跑这儿来挖坟了?”
阿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几人。
“滚!”
“滚?”瘦子乐了,伸手想拍阿要的脸:
“你一个没爹没娘的..”
“砰——!”
瘦子伴随着这道闷响,瞬间向后倒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上岩石。
“咔嚓。”
瘦子脊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踩断一根枯枝。
他嘴里涌出血沫,抽搐两下,不动了。
一片死寂。
剩下四人脸上的戏谑还没来得及换成惊恐,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震得僵在原地。
他们甚至没看清阿要的动作!
疤脸散修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磕在碎石上,瞬间见了血。
“大爷饶命!是刘三进嘴贱!是他一直在传您的闲话!跟我们没关系啊!”
另外三人如梦初醒,腿一软全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阿要低头,看着磕得最用力的那个:
“包子铺...你也在。”
疤脸浑身剧颤,磕头磕得更用力了,额头的血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嘴贱!我再也不敢了!求大爷当我是个屁...”
“滚。”阿要说:“别让我再看见。”
四人如蒙大赦,拖着刘三进的尸体连滚带爬,眨眼消失。
阿要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这就宰了?”剑一说。
“咋了?”他眉头一皱,继续回应道:
“这些小人,本事没有,就会蛊惑人心,越不计较,越嘚瑟!真是给散修们丢人!”
剑一闻言,无语道:“那也得问清楚吧?”
“问清楚了。”阿要甩甩手,像要把什么东西甩掉:
“他传的。”
“...”剑一沉默了一会儿,传音道:
“嗯...这感觉才对,像你。”
阿要没有再回应,继续低头寻找灵草。
“那株。”剑一传音:“左边石头缝里,年份够。”
“吃了能加快体力恢复吗?”阿要蹲下,边问边小心地挖了出来。
...
小镇暗巷,新开的茶店里,竟然坐着北俱芦洲天君谢实的记名弟子范彦。
他竟然也到了小镇,开起了情报站。
范彦眯着眼,听小伙计压低声音汇报神仙坟那边的消息。
“刘三进死了?一击?”他摩挲着的茶杯,脸上看不出喜怒:
“那位...阿要动的手?”
小伙计咽了口唾沫:“是,干净利落,剩下四个跪地求饶,磕头磕了一地的血。”
范彦沉默片刻,挥手让小伙计退下。
他看向对面坐着喝茶的青衣少女。
“谢姑娘,听到了?”
青衣少女容貌清秀,眼神沉静,一身素净装扮在这鱼龙混杂的小镇里显得格格不入。
竟然是婆娑洲陈淳安一脉的年轻剑修,谢谢。
“听到了。”谢谢望向窗外,继续道:
“杀伐果决。”她顿了顿:“心念纯粹得...不讲道理。”
范彦挑眉,啧了一声:“道理?”。
谢谢没接话。
她沉默片刻,忽然问:
“范掌柜,此人...当真与齐先生有旧?”
范彦的笑意敛了几分。
“应该做不得假。”他提高声调:
“齐静春赴死那日,小镇上空那一道剑气,谢姑娘应该有所耳闻。”
谢谢微微颔首,她当然听闻过这些事。
这件事在北俱芦洲、在婆娑洲、在中土神洲的大小宗门间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齐静春修为通天是谣言,要么怎么会死?
有人说那一剑根本不存在,浩然天下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谢谢当然知道,这些是真的。
因为她听陈淳安念叨过:
“没想到齐静春的修为已然通天,却...最后还是他的那个故人,替他出了最后一剑。”
谢谢不知道那“故人”是谁。
但她此刻望着窗外青峰山的方向,忽然很想认识一番。
“砰——!”
茶店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冲进来。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颊还有赶路时溅的泥点。
他背后背着一柄无鞘长剑。
他目光一扫,直接落在范彦身上,嗓门大得茶碗都在抖:
“喂!范彦!青峰山是那边那个山头吧?那个叫阿要的是不是住那儿?!”
境是北俱芦洲太徽剑宗年轻一辈的天才弟子,董画符。
茶客们纷纷缩脖子,一走而空,范彦见此苦笑道:
“董兄,你先坐...”
“坐个屁!”董画符几步冲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整个人往前倾,眼睛烧着火:
“我一路赶过来,跑了小半个月!你让我先坐?!”
谢谢抬眼看他,声音平静:
“董兄,噤声。”
“我噤不了!”董画符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得更乱:
“你们知道我们那边都传成什么样了吗?齐静春竟可立教称祖!
他那故人一剑竟可灭杀天道法身!我爷爷都说了,那一剑...很猛!”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除了火,还有血丝。
董画符死死盯着范彦:
“现在就告诉我,那故人到底是不是那个阿要?是不是他?”
茶店里落针可闻,范彦放下茶杯开口道:
“董兄...这事尚无定论...”
“定论个鸟!”董画符一拍桌子,震得茶壶跳起来,茶水泼了一桌:
“我自己去问!”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冲了出去。
谢谢起身,对范彦微微颔首。
“范掌柜,我去看看。”青影一闪,人已跟出门外。
范彦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给自己倒了杯茶。
半杯下肚,他蘸着茶水,在桌上慢慢写了一个字。
剑。
多少人这辈子就为这一个字疯魔。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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