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御手洗红豆「实习监护人妈妈」，参上

(去读书 www.qudushu.la)    （今天状态不好，感觉没什么抽象的活，应该不用魔虚罗了，凑合看看吧）

    在一乐拉面度过了充实而忙碌的一天后，鸣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今天店里的生意格外好，光是午市就送了十几份外卖，晚上又帮着菖蒲姐姐洗了成堆的碗碟。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他往宇智波族地跑了三趟——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美琴妈妈特意点名要他送，还每次都在订单备注里写“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什么叫母爱？这就叫母爱！

    那时的鸣人一边感动一边在心底给美琴妈妈的评分又往上调了两级，然后被手打大叔催着去送下一单。

    对了，手打大叔说他最近揉面的手艺进步了不少，再过段时间就能学着甩面了。

    鸣人对此还是很高兴的。

    学会甩面就意味着涨工钱，涨工钱就意味着离五百万两的目标更近一步，离五百万两更近一步就意味着离投资孤儿院找漂亮小女孩当妈妈更近一步——

    完美的逻辑链条。

    不过现在不是畅想未来的时候。

    鸣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打开冰箱门，准备随便煮碗杯面凑合一顿就赶紧睡觉。

    三岁小孩的身体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就在他拿起一盒杯面准备拆封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鸣人愣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把杯面放到桌上，踮起脚尖趴在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打开了门。

    “是猿飞爷爷啊，”鸣人侧身让开门口，“我刚好要做晚饭，进来等下一起吃点吧。”

    猿飞日斩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火影的御神袍，显然是从办公室直接过来的。

    听到鸣人的邀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虽然嘴上说对木叶村其他人无所谓，但对他这个老头子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嚯嚯嚯，那个先不着急，”猿飞日斩笑着摆摆手，“鸣人啊，你现在还小，一个人生活不太妥当，你也知道，我作为火影比较忙，不能时时来看你。”

    鸣人警觉地眯起眼睛。

    这开场白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前世写小说的时候，主角要被安排监护人之前，通常都是这个套路。

    “所以我找了一个愿意帮我好好照顾你、平时多陪陪你的人。”

    猿飞日斩说罢，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忍。

    她穿着米黄色的外套，内搭除了短裙外就只有渔网内甲，紫色的短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特别上忍，御手洗红豆。

    鸣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红豆此刻的心情其实比看上去要紧张得多。

    今天早上接到三代火影的调令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让她这种常年跟蛇打交道、拿手好戏是吓唬人的特别上忍去照顾三岁小孩？三代大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但红豆没有拒绝的余地。

    一来这是火影的直接调令，二来她这些年因为大蛇丸叛逃的影响一直被打压排挤。

    虽然经过审查确认她与大蛇丸的叛逃无关，但高层依然对她充满戒心，不允许她接触机密任务。

    这些年来，她只能接一些巡逻、剿匪之类的杂活，职位也一直停留在特别上忍。

    好不容易有一次能证明自己的机会，她不想搞砸。

    于是红豆恶补了一白天的育儿书籍。

    从《育儿心经：从换尿布到哄睡觉》看到《三岁幼儿心理发展特征》，还特地向商店街几个带孩子的大婶讨教了经验。

    “三岁的孩子对陌生人有戒心，第一次接触一定要温柔。”

    “说话声音不能太大，笑容要亲切。”

    “最好蹲下来让视线和孩子平齐——”

    大婶们的教导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于是御手洗红豆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鸣人平齐，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柔可亲，用她能做到的最轻柔的语气开口了：“你好小鬼——啊不对不对！”

    红豆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用力摇了摇头，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

    “你好小家伙！”

    鸣人直直地盯着红豆。

    这孩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她刚才说错话把孩子吓到了？

    就在红豆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鸣人终于开口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一脸郑重地说道：“你好，我叫漩涡鸣人，是即将成为你儿子的男人。”

    红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的大脑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方才还在飞速运转的那些育儿知识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

    红豆缓缓转过头，用一种“三代大人你是不是在耍我”的眼神看向猿飞日斩。

    “三代大人，这小鬼在说什么呢？”

    猿飞日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

    他就知道。

    从鸣人刚才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红豆开始，他就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预感成真了，这死孩子居然连“成为你儿子的男人”这种逆天语录都发明出来了，水门你生的是个什么社交恐怖分子？

    “额……这个……红豆啊，”猿飞日斩斟酌着词句，“鸣人这孩子从小没有父母，所以在母爱的渴望方面……可能比普通孩子强烈一些，所以……”

    “所以会说出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但这个你不用在意，这孩子本意不是这样的，你跟他慢慢相处就知道了。”

    红豆眨了眨眼睛，然后她一拍大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这次轮到鸣人和猿飞日斩愣住了。

    “那没什么，”红豆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粗线条的她当即接受了这个说法，“缺母爱我就多关心关心他，多陪陪他，大不了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这都不是事儿！”

    她自信满满地说：“想必这小鬼跟人打招呼的时候想的是‘你好’，话说出口又说成了什么‘儿子’，对不对？”

    鸣人沉默了一秒。

    “不，我的意思就是——”

    “嗨呀，小孩子果然嘴瓢很正常嘛！”红豆完全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伸手用力揉了揉鸣人的金发。

    “红豆大人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下次要注意一点啊小鬼，在外面闹这种笑话可是会给三代大人丢脸的！”

    鸣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红豆已经站起身，用一种“任务圆满完成”的表情看向猿飞日斩。

    “三代大人，这孩子我收下了！放心吧，有我在，保管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猿飞日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看着红豆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又看了看鸣人那张写满“我这次明明没说错”的脸。

    算了。

    猿飞日斩决定什么都不说。

    有些事情，还是让红豆自己慢慢发现比较好，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她总会明白鸣人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归是要在实践中慢慢磨合的。

    不过鸣人那死孩子一上来就管红豆叫妈妈，这跟他的预期严重不符。

    他原以为换个年轻的女忍者来，鸣人至少会收敛一点，毕竟红豆怎么也算不上“妈妈”这个年龄段的人。

    结果他没想到，鸣人的认妈语录居然会随着对象的不同而更新迭代。

    “你好，我是即将成为你儿子的男人”这种话，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失策了，早知道就安排一个男忍者来当鸣人的监护人了。

    猿飞日斩在内心深处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咳！红豆，既然你已经和鸣人认识了，那就开始履行你的职责吧，调令上写得很清楚，监护期间享有精英上忍级别的补贴，日常开销可以找我报销。”

    红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精英上忍级别的补贴！

    要知道她现在的级别只是特别上忍，任务补贴跟精英上忍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虽然她不喜欢带孩子，但是这个待遇确实很香。

    “保证完成任务，三代大人！”

    猿飞日斩点点头，又看了看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从感性角度，他很想再多待一会儿，看看这孩子的生活，跟他说说话。

    但从理性角度，他还有不少公务要处理。

    云隐那边有来木叶拜访的想法，需要提前做好各种准备，他还要跟顾问团和其他高层商讨相关事宜。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再表现出对鸣人过多的关注。

    团藏那边虽然暂时消停了，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鸣人展现出的那个诡异禁术让团藏吃了大亏，但也让团藏更加确信九尾人柱力是“危险兵器”这个判断。

    过多关注反而会给鸣人带来麻烦，万一团藏的出手会更加隐秘和狠辣呢？

    “那我就先走了，鸣人，要好好听红豆的话，知道吗？”

    鸣人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猿飞爷爷。”

    猿飞日斩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红豆目送三代目离开，然后大步走进了鸣人的公寓。

    “好，让红豆大人看看你住的地方——”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间公寓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墙角，换洗的衣服挂在窗边的简易晾衣绳上，矮桌的桌面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放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食谱笔记。

    窗台上还摆着一个小花盆，里面种着一株不知道是什么的绿色植物，虽然叶子有点蔫，但明显是有人在精心照料。

    这孩子才三岁就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红豆的心情慢慢沉重下来。

    作为大蛇丸曾经的弟子，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这孩子的身份，他身体里封印着的东西，村里人对他的态度……这些她都知道。

    鸣人这孩子作为四代火影的孩子，本该有个光辉灿烂的人生，却因为三年前的九尾之乱失去了一切。

    父母双亡，身为人柱力遭人排挤，三岁的孩子独自住在一间小公寓里，自己收拾房间，自己洗衣服，自己照着食谱学做饭。

    红豆自己也是孤儿。

    她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被大蛇丸捡回去当弟子。

    虽然大蛇丸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在叛逃之前，他确实给过她一个可以称之为“归宿”的地方。

    然后那个归宿也消失了，留下红豆独自在木叶接受审查。

    她不恨那些人，因为如果换作是她，大概也会对一个叛忍的弟子心存戒备。

    但这不代表那些日子好过。

    她知道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是什么感觉。

    她也因为老师大蛇丸叛逃被人猜疑和忌惮，这些年没少受委屈。

    鸣人经历的苦痛，她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当她看到这间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屋子时，她第一反应不是“这孩子真懂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懂事从来不是天生的。

    懂事是因为没有人替你撑伞，所以你学会了自己打伞。

    虽然红豆接下这份调令的初衷是为了抓住机会证明自己，但同病相怜也是她最终接受的原因之一。

    “小鬼。”红豆的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少了几分咋呼，多了几分认真，“收拾一下东西去我那边住吧。”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红豆。

    她用这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去我那边住”，其实是不想让他觉得被同情吧。

    果然，好看的女孩都很温柔，都有当妈妈的潜质。

    “妈妈，”鸣人开口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红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太阳穴上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

    刚才在门口那会儿，她以为这小鬼只是嘴瓢说错了话。

    现在她意识到，三代大人说的“母爱渴望比较强烈”到底是什么概念了。

    这小鬼是认真地想管她叫妈！

    红豆弯下腰，伸手揪住鸣人的耳朵。

    力道不重，只是轻轻捏着，但足够表明她的态度。

    “小鬼，我先给你说清楚，我是你的监护人，不是你的妈妈，所以不准叫妈妈，叫红豆姐姐或者红豆大人都行。”

    鸣人被她揪着耳朵，表情却依然无比淡定：“好的红豆妈妈。”

    红豆：“……”

    她额头的青筋跳得更快了。

    “我要纠正你，这不是在商量，这是命令，不准叫妈妈。”

    鸣人乖巧地改口：“好的红豆姐姐。”

    红豆愣住了。

    咦？

    这么听话的吗？

    她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才能把这小子的坏毛病纠正过来，没想到才说了两句就改口了。

    看来三代大人说得没错，这孩子确实只是渴望母爱，本质上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红豆顿时觉得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凶了，她松开揪着鸣人耳朵的手，语气放软了几分。

    “鸣人，我知道你没有父母，可能看到谁都觉得很亲切，但是‘妈妈’这个称呼，不能随便对谁都叫，明白吗？”

    “那什么时候才能叫？”鸣人问道。

    红豆被问住了。

    她总不能说“永远不能叫”吧？刚才三代大人说了，这孩子是因为缺爱才会有这种行为，直接拒绝太狠的话，万一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怎么办？

    于是红豆随口应付了一句。

    “至少得等到你真的把我当成妈妈的时候。”

    她心想反正这小鬼不可能真的把她当妈妈。

    她既没有做过任何妈妈该做的事情，也不打算做那些事情。

    她只是监护人而已，负责照顾这小鬼的日常起居，确保他不要饿死或者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就行了。

    这就跟“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一样，是最万能的拖延大法。

    鸣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懂了，那从今天开始红豆姐姐就是我的实习妈妈了。”

    “不是实习妈妈，是监护人。”

    “实习监护人妈妈。”

    “把后面两个字去掉！”

    红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压又上来了。

    她决定先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来日方长，慢慢纠正总能把毛病纠正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这孩子问她想吃什么来着？应该是饿了吧？

    红豆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那盒杯面，再联想到这孩子刚才说“刚好要做晚饭”。

    合着所谓的“做晚饭”就是泡杯面？

    “行了，先别说这个”红豆挽起袖子，“你不说要请三代大人吃饭吗？正好我也没吃，先做点东西把你喂饱再说别的。”

    她一边说一边走向冰箱：“我看看你冰箱里有什么食材，三代大人说你每个月有生活费，又有四代火影的遗产，食材应该很丰盛——”

    红豆打开冰箱门，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冰箱里的东西确实不少。

    但绝大部分都是杯面。

    味噌味的、酱油味的、盐味味的、豚骨味的……各种口味的杯面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冰箱的每一层格子里，像是什么杯面博物馆的展品。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已经蔫巴的菜叶子和一盒牛奶。

    红豆拿起牛奶，看了一眼保质期。

    过期三天了。

    她又拿起一片菜叶子，干巴巴的，边缘已经发黄。

    红豆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你……你平时就吃这些东西？！”

    鸣人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啊。”

    “这也叫挺好？！”红豆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牛奶过期喝了会闹肚子你知道吗？蔬菜蔫巴吃完会不舒服你知道吗？而且你难道只吃杯面吗？！”

    鸣人想了想，然后举起一根手指，满脸骄傲地回答道：“还有一乐拉面。我在那里当学徒，手打大叔每天管我三顿饭。”

    “一天三顿除了杯面就吃拉面？！”

    “有时候宵夜也吃杯面啦。”

    “重点不是宵夜！”红豆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了，“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吃杯面和拉面营养怎么够！蔬菜呢？水果呢？蛋白质呢？”

    “拉面里面就有蔬菜、鸡蛋和叉烧——”

    “那根本不够！”

    红豆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在狭小的厨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

    她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评估这份监护人的工作了。

    原本以为只是带带孩子，陪陪玩，顺便管教管教不要让他调皮捣蛋。

    现在看来，这小鬼的生存状态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因为身边没有大人管，一个三岁小孩独自生活，就算手打老板好心管他三顿饭，其他的事情也没人照顾。

    他不知道牛奶过期了不能喝，不知道蔬菜蔫巴了要扔掉，不知道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需要吃多少东西才够。

    他甚至以为一天三顿吃拉面加杯面是“挺好”的生活……

    红豆的表情渐渐变了。

    “喂，小鬼。”红豆蹲下身，伸手按住鸣人的肩膀，“既然我成了你的监护人，那就得负起责任来，从今天起，你的生活习惯要全部改掉。”

    鸣人眨了眨眼睛：“……啊？”

    “不准‘啊’，”红豆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鸣人的额头，“冰箱里随时储备新鲜食材，每天至少吃两次蔬菜和水果，杯面只能当应急食品，一周最多吃一次——”

    “可是红豆姐姐，我没有那么多钱买菜，”鸣人打断了她，“我要攒钱。”

    红豆愣了一下。

    “攒钱干什么？你一个三岁小孩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

    鸣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庄重，那种庄重程度甚至超过了刚才说“我是即将成为你儿子的男人”的时候。

    红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三岁小孩能露出这种眼神，但她本能地觉得接下来的话可能不太妙。

    “我要攒够五百万两，”鸣人字字铿锵地宣布，“投资孤儿院，然后从孤儿院里找漂亮小女孩当妈妈。”

    红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红豆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活到现在积累的全部词汇量在此刻都不够用了。

    三代大人，你是不是说得太保守了？

    什么“对母爱渴望比较强烈”，这分明是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投资孤儿院找妈妈是什么玩意儿？！谁家正常孩子会有这种想法？谁家三岁小孩会以五百万两为目标去打工攒钱？

    而且五百万两又是什么概念？！她一个特别上忍，一年的任务补贴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钱！这小鬼要攒到猴年马月去？！

    而且“从孤儿院里找漂亮小女孩当妈妈”——

    漂亮小女孩。

    当妈妈。

    这两个东西怎么组合在一起就那么不对劲呢？！

    红豆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触碰这个足以让她三观崩塌的话题。

    她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已经超标了。

    先是莫名其妙成了三岁小鬼的监护人，然后这小鬼要“成为她的儿子”，接着发现这小鬼一天三顿只吃杯面和拉面，最后得知这小鬼要攒五百万两投资孤儿院找妈妈。

    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

    “……去收拾东西吧，”红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我先带你回家。”

    鸣人歪头看着她：“回谁的家？”

    “当然是我家，”红豆揉了揉眉心，“你该不会以为我当了你的监护人之后，还能让你继续住在这个杯面堆积成山的鬼地方吧？”

    鸣人环顾了一圈这间他住了三年的公寓。

    虽然这里小，虽然这里冷清，虽然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但毕竟是他遮风挡雨的地方。

    红豆注意到鸣人的沉默，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舍不得？”

    “也不是舍不得，”鸣人挠挠头，“就是在想，去红豆姐姐家住的话，算不算同居？”

    “同居？！”

    “书上说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就叫同居。”

    红豆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一次冲破了警戒线：“你看的什么书？！”

    “上次送外卖时在书店门口捡到的一本《亲热系列入门》上写的。”

    “以后不准捡那种东西看！”

    明明才刚接触，红豆却有种预感。

    大概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恐怕不会再无聊了。

    至于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往坏的方向发展，她暂时还判断不出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个小鬼，绝对是个大麻烦！去读书 www.qudu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