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兄弟做不成,也不至于反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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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你放心,老曹大哥,你在我这,你就甩开膀子放心大胆地干吧,我一百个放心!”
“这饭店呢,我就全权交给你们两口子经营了,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信得过你们!”
“我不像他们似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们就把这儿当自己家的买卖!”
宋玉成说完之后,转身就带着几个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狐朋狗友,晃晃悠悠地上了楼上的包房。
然后冲着楼下喊了一嗓子,让曹国邦两口子赶紧给安排一桌好饭菜,好酒好肉端上来。
刚一在包房里坐下来,宋玉成身边的一个小哥们就撇着嘴,一脸的不解和嫉妒。
“宋哥,你这到底咋回事啊?这饭店好好的,生意这么红火,你咋还交给外人打理了呢?”
“这两口子之前不就是在对面那家饭店干的吗?那可是咱们的对头,你咋还把他们给捡回来了?”
“你说你这饭店的生意眼瞅着越来越好了,日进斗金的,这突然交给外人管,多亏呀,万一他们起了外心呢?”
旁边的那小哥们酸溜溜地说道,觉得宋玉成这是脑子让驴踢了,干了一件糊涂事。
“你懂个鸡毛啊?你懂个六啊?你那脑瓜子里除了吃还知道啥?天天就知道放屁。”
宋玉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斜了那个哥们一眼,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
“他们两口子没来之前,我这饭店哪来那么多生意?你以为天上掉馅饼呢?”
“这铁锅炖的配方,还有这些老顾客,那都是人家带来的,是人家的手艺!”
“咱们抢了对面不少老顾客,这买卖才算缓过一口气来,要不然早黄摊子了。”
“再者说了,你当我傻呀?我把这挣钱的买卖就这么白白地让给他们?我脑袋让门弓子抽了?”
宋玉成压低了声音,凑到那几个哥们跟前,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和得意。
“我交给他俩,给他俩那么高的工钱,不就是为了先稳住他们俩嘛,这叫缓兵之计。”
“等回头这些老顾客全都稳下来了,认准了我这个店,认准了我这个招牌,我要他俩还有鸡毛用啊?”
“到时候找个茬口,一脚踹了就完事了,配方留下来了,客源留下来了,我管他们死活呢。”
宋玉成翘着二郎腿,把酒杯往嘴里一送,一副运筹帷幄、志在必得的样子。
“而且这饭店也是最近生意才刚刚好起来的,之前我都他娘的快不想干了,都快兑出去了。”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财神爷,我能不先供着吗?等利用完了,再一脚踢开也不迟。”
听到宋玉成这么一说,那个小哥们这才恍然大悟,咧着嘴嘿嘿地笑了起来,竖起了大拇指。
“我就说嘛,宋哥这么精明的人,你咋能干那傻事呢?果然是高,实在是高!”
“今个可得好好尝尝你家的这个铁锅炖,听说现在是嘎嘎正宗,都传神了。”
“这家伙给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都,赶紧的,让他们快点上菜,多来点大骨头!”
然后包房里面就闹腾了起来,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乌烟瘴气的,好不热闹。
而曹国邦和刘云芳两口子还毫不知情,被蒙在鼓里,还在前面来回跑,卖力地招呼着。
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汗砸脚后跟,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把饭店的生意当成自己家的买卖。
他们还以为遇到了明主,找到了一个好老板,准备在这里大展拳脚,把刘文斌彻底比下去。
……………………
陈铭他们几个很快就从三品鲜饭店出来,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刘文斌的饭店。
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椅子被压得嘎吱嘎吱响,气氛略微有些沉闷。
刘国辉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旁边的柜台跟前,点了一根烟,皱着眉头在那儿吞云吐雾,心里头显然也憋着一股火。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这事啊,肯定是跟曹国邦那两口子有关系,跑不了。”
陈铭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凉茶水,啪地一声把缸子放在桌子上,抹了一把嘴说道。
“我是真没想到啊,老刘,你这是养出了个白眼狼、败家子,纯粹的畜生啊,当初你俩是咋走到一起去的呢?”
陈铭心里头也很纳闷,毕竟这刘文斌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过来的,根基不深。
想当初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到这边干饭店,求的是财,靠的是朋友,按理说看人应该挺准的。
这曹国邦之前还是工厂的正经工人,俩人怎么看也完全搭不上边啊,怎么能搅和到一起去呢。
刘文斌一听这话,靠在椅背上,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头满是苦涩和自嘲。
“别提了,这事也有年头了,说起来话长,一晃都好几年的事了,那时候啥光景啊。”
“那时候我刚到这边开饭店,人生地不熟的,生意也没那么好,一天到晚总共也没几个人进来吃饭,冷冷清清的。”
刘文斌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开始慢慢讲述那段陈年往事。
“那时候啊,曹国邦还是镇上酱油厂的一个工人,正儿八经的国营厂子,铁饭碗。”
“那个时候酱油厂的生意还不错,效益也挺好,他们那工人一个月下来工资也不少挣,挺让人眼红的。”
“他偶尔就上我这块来吃点喝点,也不点啥贵的,就一盘花生米,一壶散酒,一个人闷头吃喝。”
刘文斌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心里头五味杂陈。
“当时我客人也不多,闲着也是闲着,他喝多的时候,我就坐下来跟他唠唠嗑,解解闷,一来二去就熟了。”
“后来酱油厂效益不好了,眼瞅着要黄,他那点死工资也快发不出来了,来的也就少了。”
“有一天晚上,他又来了,在这块喝得酩酊大醉,喝着喝着就趴在桌子上哭起来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刘文斌叹了口气,声音里头带着一丝惋惜和对过去的无奈。
“他就说这下岗了,到时候没啥活干了可咋整?一家子都等着要养呢,媳妇没工作,孩子还要上学,天都塌了。”
“那个时候啊,我这饭店生意刚好点,回头客也多了,忙不过来了。酱油厂效益不好了,但是其他厂子效益可嘎嘎好,来我这吃饭的工人也越来越多了,我正好缺个帮手。”
“当时我就寻思着,他也挺可怜的,又是个熟人,就跟他提了这么个事,让他来店里帮忙,没想到他真来了,一口就答应了。”
刘文斌把他们两个从结识到相处的过程大概说了一遍,想想就觉得心里头堵得慌。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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