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两千岁的女人,那经历不得老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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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深夜。
媚九娘屋里烛火跳了一下。
紫色帐子在光里微微飘动,像女人裙摆。
香炉燃着合欢宗特制香料,味道不浓不淡,闻着就让人心痒。
林尘靠在床头,闭着眼,一脸事后的满足。
媚九娘趴在林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一圈,一圈,很慢,指腹柔软,像是画画。
她画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指尖点着林尘胸口,幽幽地说:
“小冤家,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师傅当年可是中州第一美人。”
林尘睁开一只眼看媚九娘。
“你到时候可别连我师傅都不放过。”媚九娘的一脸坏笑道。
林尘嘴角抽了抽:“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个女人我就要?”
林尘顿了顿,语气透着一股无语:
“我虽然喜欢你这种有韵味还骚入骨髓的女人,但不代表我什么人都要。”
媚九娘被“骚入骨髓”四个字逗得一乐,身子在林尘怀里抖,笑得喘不上气。
林尘等她笑完,忽然幽幽开口:
“话说你师傅都快两千岁了,经历那不得老丰富了?”
媚九娘挑眉看着林尘,眼里带着笑意,也不生气,反倒来了兴致:
“怎么?嫌老?”
“没。”林尘面不改色,“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说的中州第一美人,两千年来到底长什么样。”
媚九娘眯起眼看着林尘,那眼神像猫看老鼠,又像老鸨看嫖客。
她看了几秒,咯咯笑起来:“我师父媚术比我好多了,你知道她什么水平吗?”
“什么水平?”
“普通天仙,看她一眼就会缴枪投降。”
林尘嗤了一声:“缴枪投降?”
媚九娘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缴枪投降,一泻千里。”
林尘沉默了片刻,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师傅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媚九娘盯着他:“你不信?”
林尘耸耸肩,什么也没说。
媚九娘翻了个白眼:“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说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师父那个人吧,脾气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媚九娘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高兴的时候,跟你喝酒聊天,什么都好说。
不高兴的时候,你多看她一眼,她就想挖你眼睛。”
林尘嘴角抽了抽:“你这叫‘有点怪’?”
“那叫什么?”
“这叫有病。”
媚九娘轻轻捶了林尘一下,“你才有病,合欢宗的人,脾气都不好,你见过脾气好的妖精吗?”
林尘想了想,觉得媚九娘说得对,没接话。
媚九娘在林尘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贴着他胸口,声音懒洋洋的:
“我师父年轻的时候,中州那些大门派的掌门、长老,哪个不想娶她?
送灵药的,送功法的,送仙器的,堆成山,但我师父一个都没看上。”
“为什么?”
“她说那些人太闷了,整天板着脸,装得一本正经,看着就想吐。”媚九娘戳了戳林尘胸口,
“你就不一样了,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不正经。”
林尘轻笑一声:“你这是在夸我?”
“你猜。”
“不猜!”林尘撇撇嘴。
媚九娘噗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到时候见了我师父,要是她看上你了怎么办?”
林尘挑了挑眉:“你不是说你师父眼光高吗?”
“万一她对你瞎了眼呢?”
林尘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媚九娘继续说,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这个人吧,虽然不正经,但有一样东西——”
“什么?”
“有种让人想靠近的感觉。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你有权有势,就是——”媚九娘想了想,找了一个不太像话的词,
“你身上有种光,不是修为的光,是另一种光。”
林尘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发光体了。
媚九娘手指又开始画圈,一圈,又一圈,慢悠悠的,像在写什么字。
“不过,你要真有本事把我师父拿下,我倒是乐见其成。”
林尘真的无语了:“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急色?”
媚九娘抬起头看着林尘,没好气的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心里的想法,还有你那后院藏着那个山玲空亚什么身份。
不过,你这人花心却不薄情,跟你在一起的女人,你都对她们好,这就够了。”
林尘看着媚九娘,没说话。
媚九娘被林尘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
“别看了,睡觉。”
林尘笑了一下,搂紧她。
窗外月亮很大,很圆,挂在半空中像个银盘子。
媚九娘忽然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林尘。”
“嗯。”
“你什么时候去见我师父?”
林尘没接话。
媚九娘继续说,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
“那个通道快通了,我师父说,通道一开,天下就要大乱,到时候再想见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等等吧,家里几个快生了。”
媚九娘没再说什么,“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了,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林尘低头看着媚九娘,睡着的时候看着还挺乖。
不像白天那副妖精样,也不像刚才那个骚到骨子里的样子。
就是一个普通的、软乎乎的女人。
林尘伸手,把媚九娘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往林尘手心里蹭了蹭,像个猫。
林尘笑了笑,把手收回来,搂着她,闭上眼睛。
烛火跳了几下,灭了。
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银白一片,铺在床上,铺在两个人身上。
媚九娘翻了个身,脸埋进林尘肩窝里,腿搭在他腿上,姿势豪放得不像个女人。
林尘被她压得动弹不得,也不挣,就那么躺着,看着帐顶。
帐子是紫色的,月光照上去就成了淡紫色,朦朦胧胧的。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中州天裂,域外通道,万年一次的清洗。
天仙巅峰的老女人,家里快生的几个女人,大衍的未来。
想了一会儿,林尘就不想了。
想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林尘闭上眼睛,搂紧了怀里的人。
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的。
窗帘轻轻飘了飘。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又安静下去了。
这个夜,格外的长。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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