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霸气老大在尘土中俯首系带:娇娇,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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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钱员外带来的金山银山,最终没能换来一朵棉花的独家权,反而换了一肚子的气和一张签了不平等条约的契约书。
不过,钱员外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脸皮厚,且认钱不认人。
既然自己搞不定秦家这几头“饿狼”,那就找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来!
“孙师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钱员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县衙后堂,手里塞给孙师爷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那秦家简直是无法无天!不仅囤积居奇,还……还私藏违禁品!您看这琉璃杯……这可是贡品啊!他们家随便拿来喝茶!”
孙师爷捏着那张银票,又看了看钱员外偷偷顺出来的那个玻璃杯,绿豆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琉璃?当茶杯?”
孙师爷是县令的心腹,见过点世面。
他看着那个晶莹剔透的杯子,心里也是一惊。这成色,比大人书房里供着的那尊琉璃佛像还要通透!
“有点意思。”
孙师爷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眼神贪婪:
“看来这狼牙村……本师爷得亲自去‘视察视察’了。”
……
三日后。
一支挂着“县衙巡查”旗号的马车队,大摇大摆地驶向了狼牙特区。
钱员外骑着马跟在旁边,一脸的狐假虎威。
“哼!秦家那帮泥腿子!这次我看你们还怎么狂!”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只要师爷随便挑点刺,就能把秦家的家产充公!到时候,那苏娘子……嘿嘿!
然而当马车队刚刚驶过王家村的地界,即将进入狼牙特区范围时。
原本昏昏欲睡的孙师爷,突然感觉身下的颠簸……消失了。
“嗯?”
孙师爷猛地睁开眼。
平日里下乡视察,哪次不是被土路颠得五脏六腑移位?可现在,这马车竟然稳得像是在水面上滑行!
“停车!”
孙师爷掀开帘子,一步跳了下去。
下一秒。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脚下,不再是那种尘土飞扬、坑坑洼洼的黄土路。
而是一条宽阔、平整、灰白如岩石般坚硬的大道!
那路面平得不可思议,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就像是一条灰色的巨龙,匍匐在荒原之上。
“这……这是什么路?!”
孙师爷用力跺了跺脚。
“咚!咚!”
声音沉闷而坚实,震得脚底板发麻。
“石板路?不对!哪有这么大块的石板?而且这连个接缝都没有!”
孙师爷蹲下身,用指甲抠了抠路面,纹丝不动。
“整块石头磨出来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得耗费多少人力?多少财力?
就算是皇宫里的御道,那也是用青砖铺的啊!这秦家……难道是用法术把整座山给削平了铺在这儿的?!
“钱员外!”
孙师爷一把揪住钱员外的领子,声音都在抖:
“你管这叫穷乡僻壤?!这路比县城的官道还好上一百倍!秦家到底藏了多少钱?!”
钱员外也是一脸懵逼。
他上次来的时候,这路还没铺好啊!这才几天啊?秦家是有鬼神相助吗?!
“这……这小的也不知道啊……”
……
就在孙师爷怀疑人生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那条水泥路的尽头传来。
只见一队身穿藏青色制服、腰挎弯刀的蛮族骑兵,正护送着几个人缓缓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老二秦墨。
他依旧是一身斯文打扮,手里拿着折扇,只是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孙师爷的时候,闪过一丝冷意。
而走在中间的,正是苏婉。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杏色的骑装,长发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
秦烈。
他没骑马,而是牵着苏婉的马缰,像个最忠诚的骑士,一步一步地走在水泥路上。
“孙师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秦墨微微拱手,语气客气,却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疏离:
“不知师爷此来,有何贵干?”
孙师爷还没从“水泥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排场,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摆起了官威:
“咳!本师爷听说有人举报你们秦家私藏违禁品,特来查探!”
“违禁品?”
秦墨轻笑一声,眼神扫过那个缩在后面的钱员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师爷是指这路?还是指……我们家用来喝水的杯子?”
“哼!少废话!”
孙师爷背着手,眼神贪婪地在那条水泥路上扫来扫去:
“这路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杯子!全都交出来!否则……”
“啊——!”
一声娇呼突然打断了孙师爷的官腔。
只见苏婉刚想下马,却因为裙摆太长,加上鞋带松了,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烈,反应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猛地伸出猿臂,一把揽住了苏婉的腰,将她稳稳地接住,然后轻轻放在地上。
“没伤着吧?”
秦烈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满是慌乱和心疼。
“没事……就是鞋带松了。”
苏婉有些不好意思地提了提裙摆,露出那双精致的鹿皮小靴子,上面的丝带确实散开了。
“别动。”
秦烈突然沉声喝道。
然后。
在孙师爷、钱员外,还有那一队蛮族骑兵震惊的注视下。
这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彪形大汉。
竟然“噗通”一声。
单膝跪在了那条坚硬的水泥路上!
“秦大当家?!”
孙师爷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秦烈在县城里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当年县令想让他跪下,差点被他把公堂给拆了!
如今……
他竟然为了给个女人系鞋带,当众下跪?!
秦烈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那一根松开的鞋带。
他低着头,那双能拉开三百斤硬弓、能徒手捏碎铁核桃的粗糙大手,此刻却捏着那根细细的丝带,动作笨拙而虔诚。
“娇娇,抬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宠溺。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说:“大哥,我自己来……”
“听话。”
秦烈没抬头,只是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种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靴子传了过来,烫得苏婉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一点一点,极其认真地把那根丝带系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抬起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自下而上地仰望着她。
那一刻。
阳光洒在他刚毅的侧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眼神,不再是野狼般的凶狠。
而是像一个最忠诚的信徒,在仰望他的神明。
“好了。”
他伸手,替她拍了拍裙角沾上的一点灰尘,声音沙哑而坚定:
“娇娇。”
“路平也别跑。”
“容易摔。”
“虽然大哥能接住你……但摔一下,大哥心疼。”
这个男人……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只会闷头干活的男人……
怎么撩起人来,比秦越那个花孔雀还要命?!
这种当众下跪、俯首称臣的姿态,这种把她的安危看得比尊严还重的深情……
简直是对女性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孙师爷张着嘴,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就连钱员外那个色中饿鬼,也被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太震撼了。
那种强烈的体型差、身份差,还有那种极致的宠溺感……
“看够了吗?”
秦烈站起身,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面煞神。
他挡在苏婉身前,用那双刚刚还满是柔情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孙师爷,语气森寒:
“师爷刚才说……要查什么?”
“咕咚。”
孙师爷咽了口口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有一种错觉。
如果他敢说一句对苏婉不利的话,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拔刀,把他砍成肉泥!
“没……没什么!”
孙师爷瞬间怂了,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
“本师爷是说……这路修得好!修得妙啊!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秦大当家真是……真是那个……栋梁之材!”
“既然是栋梁……”
秦墨适时地走上前,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狐狸:
“那师爷是不是该……进去喝杯茶,详谈一下这‘修路技术’的推广问题?”
他特意在“技术”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那是利益。
是能让孙师爷这种贪官眼红的巨大利益。
“对对对!喝茶!详谈!”
孙师爷立刻借坡下驴,屁颠屁颠地跟着秦墨进了院子。
至于那个倒霉的钱员外?
谁还管他啊!
……
大门口,只剩下苏婉和秦烈。
“大哥……”
苏婉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嗯?”
秦烈低头看她,眼神又软了下来。
“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
秦烈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
“你是我的命。”
“护着命,还需要谢?”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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