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这种死叫骗局!揭开财神的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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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徐阁老三个字一出来,御书房里的温度像被人抽走。
户部尚书当场扶住椅背。
“徐阁老不是已经死了吗?”
“老臣还去吊过唁。”
“他儿子哭得眼睛都肿了。”
沈知意盯着那张名单。
“哭得肿,不代表棺材里有人。”
萧辞把名单放在案上,指尖按住“财神”两个字。
他笑了一声,那笑听得影一后背发紧。
“朕的首辅,死了还会替长生殿赚钱,好本事。”
当天夜里,皇城禁军悄无声息出城。
萧辞没有派别人,他亲自去。
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徐阁老做过首辅,门生故吏遍布朝堂。
若消息提前漏出去,地窖里的人和钱都会消失。
沈知意换了窄袖衣裳,腰间挂着一只小药包。
萧辞看见她也要跟,眉头立刻皱起。
“你留在宫里。”沈知意把系统扫描用的小铜镜往袖中一塞。
“没有我,你们挖出十口棺材也不知道哪口是假。”
萧辞盯着她看了片刻。
最后只丢下一句,“跟紧朕。”
徐家祖坟在京郊东南,修得很气派。
石兽成排,墓道宽得能跑马。
徐家守墓人看见禁军时,腿一软就跪了。
萧辞没有废话,“开棺。”
守墓人吓得头磕出血。
“皇上,惊扰先人不吉啊!”
萧辞看都没看他,影一拔刀,刀尖压在守墓人脖子上,“开。”
棺材被撬开时,沈知意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系统扫描出的提示。
夜风从墓道里灌过来。
守墓人跪在地上抖成筛子。
几个徐家旁支被禁军按在石阶旁,嘴里还在喊冤。
沈知意没有被这些声音干扰。
她盯着系统面板,一寸寸扫过棺材。
棺钉是真的,封泥是真的,连陪葬品都是真的,只有尸体是假的。
徐阁老这场死,做得很细。
细到足够骗过所有念旧情的人。
【警报,棺内无人体骨骼。】
【主要成分,石块,木屑,旧衣物。】
沈知意沉默两秒,【好家伙。】
【棺材里是石头,徐老头在东南地窖吃火锅呢。】
萧辞听见“吃火锅”,眼神更冷。
棺盖彻底打开,里面果然没有尸骨。
只有几块压重量的石头,一套旧官服,还有一包防腐香料。
户部尚书被人扶着看了一眼,差点背过气去。
“他骗了满朝!”
沈知意蹲下,从官服袖口里夹出一点细灰。
“不是普通香灰。”
“里面掺了西域防虫粉,还有海盐。”
“他出京以后,应该走过水路。”
影一很快从守墓人嘴里撬出线索。
徐家祖坟东南二十里,有一处废茶庄。
茶庄地下常年有人运粮运炭。
萧辞听完,只说了一个字。
“炸。”
影一领命时,眼睛都亮了一下。
他最近跟着沈知意学了不少新东西。
其中最喜欢的就是火药破门。
以前抄家要撞门,现在不用。
一包火药贴上去,什么忠义牌匾,什么百年旧宅,全都得给皇权让路。
半个时辰后,废茶庄地面被火药震开。
地砖翻起,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热气从下面冒出来。
还真有羊肉汤的味道。
沈知意表情复杂,【我随口说吃火锅。】
【他居然真在下面涮肉。】
【徐老头,你这退休生活也太判若两人了。】
禁军冲下去时,地下大厅里一片混乱。
这地窖修得极深,墙上嵌着通风铜管,角落还堆着冰块和木炭。
徐阁老显然不是临时藏身。
他把这里经营成了另一个小朝廷。
账房,厨子,护卫,信使,全都有。
墙上甚至挂着一张京城官员往来图。
红线连着名字,黑点标着银钱。
沈知意看得头皮发麻。
【徐老头这不是养老。】
【这是地下公司总部。】
金箱,银箱,宝石箱堆在墙边。
十几个账房抱着账册乱跑。
徐阁老穿着一身细布衣裳,正坐在铜锅前。
锅里汤还在滚。
他手里筷子没放下,看见萧辞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皇上。”萧辞一步步走下石阶。
“老爱卿这地府,住得挺热闹。”
徐阁老嘴唇发抖,他想跪,却发现腿软得起不来。
影一一脚踹翻铜锅。
汤水泼了一地,羊肉片滚到金砖旁边。
沈知意看着满屋箱子,眼睛都直了。
【发财了,不对,这本来就是老板的钱。】
【徐老头你行啊,假死以后还给自己挖了个地下小金库。】
禁军开箱,第一箱是金砖。
第二箱是银锭。
第三箱全是各地钱庄契书。
再往里,还有盐引,田契,船队账册。
其中一只箱子里,全是大梁宝钞。
沈知意看见时,脸色直接沉了。
宝钞发行才多久,徐阁老的暗线已经开始收集。
这说明他一直盯着钱局。
甚至可能准备趁信用未稳时再下手。
萧辞也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只把那一箱宝钞踢到影一面前。
“查编号。”
影一立刻应声。
这些编号会把一批藏在钱局附近的暗桩拖出来。
影一搬到最后,手都快拿不动刀。
户部尚书追下来时,看到这些东西,眼泪当场飙出来。
“国库有救了!”
“不对,国库又肥了!”
徐阁老终于缓过气。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石砖。
“皇上,老臣也是被长生殿胁迫。”
“老臣年迈,只想求一条活路。”
萧辞蹲下,语气竟然很温柔。
“活路?”
徐阁老眼里燃起一点希望。
下一刻,萧辞捏住他的下巴。
“你用朕的盐,朕的税,朕的百姓,养你的活路。”
“老爱卿既然这么喜欢地底下,朕送你一程?”
徐阁老瞳孔骤缩。
他想喊。
影一已经堵住他的嘴。
沈知意没有替他求情。
这老狐狸假死脱身,拿朝廷的钱养长生殿,还差点害得宝钞局被暗处反噬。
他死得一点都不冤。
地库清点持续到天亮。
徐阁老的暗账比地窖还深。
第一本账册记盐。
第二本账册记船。
第三本账册记各地死士供养。
到了第四本,连沈知意都看得皱眉。
里面写着十几个已经“病故”的官员姓名。
这些人表面上死了,家产散了,灵位进了祠堂。
可账上每年都有银钱进出。
有人在岭南买药材。
有人在北地养马。
有人在海边供着一支不挂旗的船队。
长生殿像一张网。
徐阁老这个财神,只是网中央比较肥的一只。
萧辞翻完账册,脸色平静得吓人。
“按名单抓。”
影一领命。
沈知意却按住其中一本船队账。
“这个先别烧。”
她指着几处重复出现的海名。
“这些船去过同一片水域。”
“徐阁老地窖最深处若藏着东西,大概率跟这片海有关。”
萧辞看了她一眼。
“你怀疑长生殿的钱,流向海上?”
沈知意点头。
“至少有一部分。”
“陆上的钱能查,海上的钱才难追。”
萧辞把那本账册单独交给影一。
“封存。”
这一声落下,地窖里的气氛更沉。
黄金能让户部高兴。
可这些账册只会让人明白,长生殿还没有被挖干净。
徐阁老被拖走时,终于彻底崩了。
他不再喊冤,只反复念着“殿主不会放过你们”。
萧辞连眼神都没给他。
沈知意却听得心里一沉。
这不是普通威胁。
徐阁老到了这一步还相信长生殿会报复,说明那个组织给他的压迫,比皇权还深。
一个能让前首辅假死效命的势力,绝不可能只有眼前这点东西。
户部尚书还在金箱旁边抹眼泪。
沈知意却没法像他那样高兴。
钱能补国库。
账能抓人。
可那几本船队账册像几根细刺,扎在她眼前。
沈知意没有急着下判断。
她只把反复出现的海名圈了出来。
萧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没有多问,只吩咐影一把所有船队账册单独装车。
徐阁老活着时会藏。
死到临头,也总会留下几根线头。
一箱箱黄金被抬上车。
账册被封进铁匣。
徐阁老名下的暗线被一条条拔出来。
沈知意跟着清理到地窖最深处。
那里有一间被铁链锁住的小室。
锁打开后,里面没有金银。
只有一张铺在石桌上的旧图。
图纸边缘发黑,像被海水泡过。
上面画着陌生的海岸线,还有一片被红圈标出的深蓝水域。
沈知意伸手按住图角。
就在清理现场时,沈知意发现地窖深处有一张通往“深海遗迹”的古老航海图。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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