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这种纸叫金子!全城疯抢宝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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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萧辞从龙枕下抽出那张错版宝钞时,寝殿里安静了片刻。
纸上的龙纹歪着脑袋,正好压在百贯两个字旁边。
那条龙看起来不像镇守国运,倒像被奏折压到怀疑人生。
萧辞盯着它看了半晌。
沈知意躲在屏风后,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哈哈哈哈哈老板发现了。】
【这张错版必须留档,以后就是大梁金融史第一张摸鱼龙。】
萧辞抬眼看向屏风。
“沈知意。”
沈知意探出半张脸,表情乖得像刚进宫时那只假装柔弱的小白兔。
“臣妾在。”
“解释。”
“这是宝钞试验样张,臣妾觉得皇上日理万机,需要一点精神慰藉。”
萧辞把那张错版宝钞夹进案上暗格。
“明日拿正式样张来。”
沈知意眨眼。
“皇上不生气?”
萧辞走过去,捏住她的后颈,把人从屏风后拎出来。
“这张朕留着。”
“以后你若敢骗朕,朕就把这条歪龙贴满御书房。”
沈知意当场笑倒在他怀里。
第二日,宝钞局正式挂牌。
沈知意没有急着让百姓拿宝钞买粮。
她先在科学院旗舰店门口贴出告示。
从今日起,镜子和玻璃瓶只收大梁宝钞。
香水样品,精糖,新式纸伞,也只收大梁宝钞。
现银不收。
金子也不收。
告示刚贴出去,东市就炸了。
消息从东市传到西市,又从西市传进各家后宅。
最先坐不住的不是商人,是京城贵妇。
科学院那批新式玻璃香水瓶,瓶身细得像一截冰。
里面装着玫瑰露和薄荷露,往袖口点一滴,走路时都有清气。
这些东西昨日还只在小范围试卖,今日忽然改成只收宝钞。
贵妇们一听,当场让丫鬟去钱局排队。
他们不懂什么信用货币。
他们只知道,手里的银子买不到科学院的货,换成纸就能买到。
这就够了。
“有银子还买不到东西?”
“沈贵妃疯了吧?”
“不是疯,是你没看懂。”
一个刚从西域互市回来的胡商攥着钱袋,眼睛都红了。
“那店里有十二辰小镜,昨天我出三倍价都没买到。”
“今日只收宝钞,我现在就去换!”
钱局门口很快排起长队。
户部小吏们坐在柜台后,手边堆着新账册。
沈知意提前教过他们,每一笔兑换都要记编号。
谁拿银子来,换走多少宝钞,宝钞编号从哪张到哪张,全得写清楚。
这不是普通收钱。
这是给京城的钱流挂上一根线。
以后谁大量换入,谁大量兑出,谁在背后搅风搅雨,都能顺着编号往回查。
户部尚书站在二楼看着,手心全是汗。
这些人手里拿着银锭,金叶,铜钱,换回去的却是一叠纸。
哪怕纸上有御印,有龙纹,有科学院暗印,他心里还是一阵阵发虚。
沈知意却半点不慌。
她让人把兑换柜台摆在街心。
柜台后面不放账册,先放箱子。
三十口铁皮箱一字排开。
盖子打开,里面全是金砖和银锭。
阳光一照,整条街都像被钱砸了一拳。
【建立信用第一步,别废话,先亮肌肉。】
【百姓不懂货币理论,但他们懂金子。】
【你说纸能兑银,他们未必信,你把银子堆到他们鼻子底下,他们马上就会排队。】
萧辞站在楼上,听着她心声,看着底下的人潮。
他第一次觉得纸张也有刀锋。
刀砍人,只能砍一处。
这张纸若用得好,能让整座京城的银子按他的规矩流动。
第一批兑换很顺利。
有人拿了十两银子换宝钞,转头进旗舰店买了一面巴掌镜。
店里的小吏当众验钞,盖章,收票,放货。
那人捧着镜子出来,旁边排队的人立刻伸长脖子看。
“真能买!”
“这纸真能买沈院长的东西!”
人群一下热了。
到午后,兑换队伍已经绕过半条街。
徐阁老残余势力也在这时动手。
这些人不是随便来的。
他们先让人挤进队伍,再故意把宝钞摔在地上。
纸张被风吹得满街滚。
几个百姓想捡,又怕惹祸,只能僵在原地。
沈知意站在二楼看着,脸色一下冷了。
【拿宝钞砸地?】
【可以,今天就用你们给我做反面教材。】
她让影一先别抓人。
挤兑要让它爆出来。
不爆,百姓心里就永远有刺。
爆了,再当众兑穿它,信用才算真立住。
几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混在人群里喊。
“纸就是纸,哪能当钱!”
“沈贵妃今日能让你们换,明日就能说不认!”
“官府想拿废纸骗百姓真金白银!”
这几嗓子很毒。
队伍里原本兴奋的人开始迟疑。
有人攥着刚换来的宝钞,转身就往兑银窗口挤。
“我不换了!”
“把银子还我!”
恐慌像火星落进干草。
一刻钟不到,钱局门口就挤满了要兑回现银的人。
户部尚书脸色刷白。
“娘娘,真有人挤兑!”
沈知意把袖子一挽。
“怕什么,开柜。”
户部尚书以为自己听错。
“真兑?”
“兑。”
沈知意站上石阶,声音压过整条街。
“大梁宝钞,今日能换银,明日能换银,十年后也能换银。”
“谁想兑,现在就兑。”
“先到先得,不限量。”
人群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钱局柜台全部打开。
小吏们按票付银,一张一张验,一锭一锭给。
兑银的人从中午排到傍晚。
银箱却像没有底。
江南抄家来的金砖,西域互市换来的银锭,全被沈知意提前搬到了库房。
徐阁老残党喊破嗓子,也没等到钱局空柜。
他们原本安排了几车银子,想用人头排队的法子把柜台兑空。
可兑到第三轮,后院又推出十箱银锭。
兑到第五轮,沈知意让人直接抬出金砖。
带头闹事的人脸色都变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挤兑钱局。
他是在替沈知意向全城证明,钱局真有钱。
反倒有几个百姓兑完银,转头又挤回兑换队伍。
“反正能兑,我还是换宝钞买镜子。”
“银子太沉,这纸揣着方便。”
“科学院只收这个,傻子才不换。”
傍晚时,场面彻底反转。
从挤兑变成疯抢。
钱局外的灯笼全部点起,百姓拿着银子排到夜里。
沈知意坐在二楼,嗓子都有些哑。
萧辞把温茶递给她。
楼下的钱局还在亮灯。
小吏们一边验票,一边盖章,手腕酸得快抬不起来。
可没人敢喊累。
因为沈知意在每个柜台后都贴了一张大字。
错一张票,扣三日工钱。
错一串编号,回家种地。
户部尚书看见时差点笑出声。
他从前管钱靠骂,靠罚,靠祖宗规矩。
沈知意管钱靠流程。
每张宝钞从哪只柜台出去,又从哪只柜台回来,全能在账册上找到痕迹。
几个试图混水摸鱼的商贩,很快被小吏拎出来。
有人拿假票排队。
那票仿得很像,连龙纹都描了。
可一遇水,暗纹没有显出来。
沈知意当场让人把假票贴在木板上,旁边再贴真票。
百姓围过来看。
一对比,谁都看明白了。
“原来真票水里有龙尾。”
“假的一泡就糊。”
“科学院的东西果然有门道。”
这场公开验假,比沈知意说一百句都管用。
百姓不怕纸。
他们怕分不清真假。
现在真假摆在眼前,他们心里反倒更稳。
徐阁老残党还想继续喊,被禁军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影一搜出他们怀里的假票和徐家暗记,直接往地上一扔。
人群里的怒气一下转了方向。
“原来是有人故意害我们!”
“我就说沈院长的东西怎么会不值钱!”
沈知意靠在窗边,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百姓突然聪明了。
是他们亲眼看见,宝钞背后有金银,有货物,有官府,还有能抓骗子的刀。
夜色深下去时,东市的铺子还没有关门。
卖炊饼的小贩收了第一张一贯宝钞,紧张得反复对着灯看。
旁边有人笑他胆小。
他却把宝钞叠好,塞进贴身衣袋。
“你懂什么,这纸明日能去科学院买糖。”
一句话把周围人都说安静了。
宝钞第一次离开钱局和旗舰店,进了普通人的小钱袋。
沈知意站在楼上看见这一幕,眼睛微微发亮。
这才叫流通。
只要第一张纸被普通人安心收下,后面的千万张纸就有了路。
路一旦铺开,银子就不必天天搬来搬去。
大梁的钱,会开始自己跑。
跑得越远,国库越稳,商路也越稳。
“你今日用纸,打了一场仗。”
沈知意喝了一口,笑得眉眼弯起。
“老板,这才第一战。”
“等他们习惯宝钞,银子就会躺在国库里,纸会替咱们出去打工。”
萧辞看着楼下逐渐稳住的人潮。
那些纸片从一个人手里到另一个人手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河水流向哪里,哪里就得按大梁的规矩来。
影一在此时快步上楼,单膝跪地。
“皇上,北边传来消息。”
萧辞接过密信。
信封上还沾着风沙。
他拆开扫了一眼,目光微凝。
北边传来消息,北漠原本拒绝通商的首领,竟然也开始私下收集这种“大梁纸”。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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