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谁赞成,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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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敏锐的五感在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地牢里的空气变得犹如实质般粘稠,一种类似于劣质黑火药受潮后强行点燃的刺鼻硫磺味,直往鼻腔里钻。
他眼睁睁看着加百列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开始发生诡异的膨胀,暴露在外的青筋根根暴起,宛如一条条即将炸裂的紫色毒蛇。
这家伙眼里的狂热并没有因为失败而熄灭,反而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疯狂。
张无忌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在西域,那些走投无路的魔教****,在临死前也是这副德行。
打不过就玩自爆,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
地牢四周那些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残破魔法阵,此刻竟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发出了刺耳的嗡鸣。
整个地下空间的游离能量,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地向加百列那失去甲片掩护的胸膛汇聚。
张无忌甚至能感觉到,连自己身边空气里的水分都在被强行抽干,地上的碎石子如同失去了重力,开始围绕着加百列缓缓悬浮升空。
在加百列的胸口,一个拳头大小、压缩到极致的刺眼光球正在成型。
那是圣力与狂暴斗气糅合在一起的能量奇点,散发出的恐怖高温连周围的空间都烧得剧烈扭曲起来。
想拉着大宗师同归于尽?
张无忌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老小子怕是对中原武学有什么误解。
在内家拳宗师面前玩蓄力大招,简直就是把脖子洗干净了往刀刃上凑。
没有半句废话,甚至没有给加百列喉咙里那声癫狂的战吼发出来的机会。
张无忌脚下的太极八卦方位猛地一错,缩地成寸的步法在这狭窄的地下空间里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只听见“啪”的一声极其清脆的气爆,他的人影已经从原地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被狂风扯碎的残影。
下一千分之一秒,一阵炽热霸道的狂风狠狠拍在了加百列的脸上,将他那被烧焦的金色络腮胡吹得向后倒竖。
张无忌那挺拔的身形已经犹如鬼魅般贴到了他的身前。
老外的施法前摇太长了。
这是张无忌在异界打了几十场架得出的血泪经验,也是他最喜欢钻的空子。
他左手五指并拢,掌心如同一块烙铁,泛着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芒。
九阳神功被催动到了极致,至刚至阳的真气在经脉中犹如钱塘江的大潮般奔涌咆哮,最终尽数汇聚于掌心一点。
“砰!”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闷响在地牢内炸开。
张无忌的左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加百列那血肉模糊的胸膛上,正中那个正在疯狂吞噬能量的光球。
这可不是什么轻飘飘的抚摸,这是夹杂着十成功力的九阳大碑力。
手掌接触肌肤的瞬间,张无忌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骨在霸道掌力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但这还不够,物理上的打击杀不死一个圣域巅峰。
真正的杀招,是那股随着掌力强行透体而入的九阳真气。
这股至阳至刚的内力犹如一头暴怒的火龙,蛮横地撞开了加百列体内本来就已经混乱不堪的能量回路。
它不管什么圣光法则,也不管什么斗气运行轨迹,就是最纯粹、最暴力的摧枯拉朽。
就像是在一台即将爆炸的高压锅里,直接倒进去一盆绝对零度的液氮。
加百列体内那个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能量奇点,被这股外来的霸道真气一冲,瞬间失去了平衡。
狂暴的圣力在九阳真气的绞杀下,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顺着加百列七窍和周身破损的毛孔疯狂向外宣泄。
“噗——”
加百列的身体犹如遭了一记九天神雷,眼珠子猛地向外一凸,布满血丝的眼白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张开大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色淤血狂喷而出,在张无忌身前三尺的地方被无形的护体真气挡下,化作一片血雾。
随后,这位裁决所总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一滩烂泥,浑身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瘫倒在布满裂纹的青石板上。
他体内的斗气气旋已经彻底被九阳真气冲得稀巴烂,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彻底沦为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危机解除。
张无忌连看都没看脚边那个正在倒抽冷气的肉团一眼。
大宗师的逼格必须拿捏死。
他嫌弃地甩了甩左手,似乎想把刚才沾上的那股子老外的汗臭味甩掉。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刚才被自己随手丢在地上的那块核心甲片上。
这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里面残存的圣力就算没有加百列催动,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高能炸弹。
张无忌弯下腰,脚尖在甲片边缘轻轻一挑。
这块重达几十斤的精金甲片立刻如同长了眼睛般飞入他的手中。
触手依旧滚烫,上面的符文虽然断裂,但缝隙里还在向外渗着丝丝缕缕的神圣光辉。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被加百列撞塌的半边墙壁,顺着倾斜向上的通道,看到了外面广场上那高高耸立、专门用来烧烤异端的处刑火堆。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他那变态的视力依然能看清火堆上摇曳的火苗和周围影影绰绰的教廷守卫。
“借你们的火,烤烤火。”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猛地膨胀,伴随着一声低喝,他像扔铁饼一样,将手里那块厚重的核心甲片顺着通道狠狠地掷了出去。
精金甲片在空中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凄厉的音爆声,化作一道刺眼的金色流光,精准无误地飞出了地牢的缺口,一头扎进了外面广场中央那个巨大的处刑火堆里。
下一秒,地牢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仿佛是几百吨火药同时被引爆,甲片内残存的浓郁圣力在接触到凡火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控制,产生了剧烈的元素殉爆。
原本只有一人多高的处刑火苗,瞬间被这股庞大的能量催发成了一道高达十数米、直插云霄的金色火柱。
极其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圣临城的夜空,连天上的寒星都在这股光芒下黯然失色。
灼热的气浪顺着地牢的通道倒灌进来,吹得挤在走廊里的那些裁决武士们人仰马翻,红袍猎猎作响。
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那仿佛神罚降临般的壮观景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绝望。
趁着这个混乱的档口,张无忌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水声和摩擦声。
他用余光瞥向水牢的方向。
那个紫皮肤的黑暗精灵娘们儿反应倒是极快。
影歌显然意识到现在的局面已经彻底失控,再不走可能就得给这帮神棍陪葬。
她一咬牙,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细长的骨刺,熟练地撬开了墙角一个被碎石掩盖了一半的通风管道铁栅栏。
黑暗精灵本就是天生的刺客,对地形的敏锐度远超常人。
影歌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弯下腰,一把将地上还在昏迷的卡尔扛在肩上。
虽然卡尔体型魁梧,但对一个常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的盗贼来说,这点重量算不上什么。
在钻进通风管的前一秒,影歌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通道中央、宛如魔神降世般的黑发男人。
那暗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随后,她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背着卡尔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狭窄的管道深处。
跑得挺快。
张无忌心里暗自点了点头。
懂进退,识时务,这样的盟友带起来才不费劲,省得自己还得像老妈子一样护着他们突围。
现在,碍事的人都走光了。该清理一下现场的垃圾了。
张无忌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通道走廊里那黑压压的一片。
那里聚集着教廷最精锐、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力机器——裁决武士。
平日里,这些人就像是索命的无常,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靠着教廷的威严和身上的圣力把平民踩在脚底下摩擦。
但此刻,在这狭窄昏暗的地下空间里,这几百号全副武装的精锐,却像是一群被老鹰盯上的鹌鹑,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就在刚才短短不到几柱香的时间里,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己奉若神明、被誉为教廷最高战力之一的总长加百列,被眼前这个甚至连魔法长袍都没穿的东方男人,像拆玩具一样拆了神器铠甲,像打死狗一样废了全身修为。
那高达十几米的殉爆火柱,彻底烧毁了他们心中那座名为“信仰”的坚固堡垒。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墙壁上渗出的水滴砸在青苔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几百道充满恐惧的目光死死盯着张无忌,看着他随手拍掉衣服上的灰尘,迈着极其平稳、不急不缓的步子,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张无忌的靴子踩在满地的碎石和精金残骸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这声音在裁决武士们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正在给镰刀上发条。
他在距离人群还有十步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暗黑色的眼眸古井无波,没有杀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绝对漠然。
“我带他走,”张无忌伸出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刚才影歌离开的通风管方向,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问大白菜多少钱一斤,却靠着深厚的内力,将每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谁赞成,谁反对?”
这是一句极其嚣张、完全没把教廷放在眼里的问话。
但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从张无忌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号大老爷们,没有一个人敢喘大气,更没有一个人敢直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哪怕他们手里握着附魔的双手大剑,哪怕他们身上穿着铭刻了圣言的铠甲,但在那个男人随意站立的身影面前,这一切防御都显得如此可笑。
突然,“当啷”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是哪个排在最前面的年轻武士,因为手抖得实在太过厉害,再也握不住那把沉重的双手大剑。
重剑砸在石板上,溅起一溜火星。
这声脆响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当啷!”
“哐当!”
“叮……”
兵器掉落的声音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连绵不绝地在地牢里回荡。
长枪、重剑、盾牌、连弩,被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裁决武士们像丢掉烧红的洛铁一样,纷纷扔在了地上。
有人甚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地的兵器堆里,双手捂住脸,发出绝望而崩溃的呜咽。
信仰崩塌的声音,原来这么刺耳。
张无忌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无趣地撇了撇嘴。
他还指望有几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跳出来让他练练太极拳的推手,现在看来,这帮所谓狂信徒的骨头,比明教那些最低级的教众还要软。
他懒得再在这群丧家之犬身上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大宗师的眼界,不允许他去欺负一群已经连拿起武器勇气都没有的废柴。
他收回目光,把双手往那件灰扑扑的亚麻斗篷里一揣,就像个刚刚散完步的大爷,直接穿过那条由几百名裁决武士自动让开的宽阔通道。
红袍子们犹如摩西分海般拼命向两侧的墙壁挤去,生怕自己的衣角不小心蹭到这位杀神的衣服。
张无忌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他知道,这片曾经代表着教廷最黑暗、最恐怖权力的地牢,今天算是彻底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裁决所总长加百列,正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死狗,瘫在那个被他自己砸出来的废墟坑里,伴随着他那些破碎的骄傲和漏风的肺管子,在黑暗中苟延残喘,慢慢品尝着等待死亡降临的极致恐惧。
脚下的青石台阶渐渐开始向上延伸,空气中那种混杂着血腥、发霉和硫磺的地下室特有味道也在逐渐变淡。
张无忌踩着台阶,一步步向地牢的出口走去。
他能感觉到迎面吹来的夜风中,夹杂着一丝属于初冬的清冽寒意。
抬起头,顺着斑驳的石壁望去,通道的尽头已经不再是黑暗,而是被一片刺眼的金红色光芒所笼罩。
那是被他刚才扔出的甲片引爆的处刑之火,正在狂野地舔舐着夜空。
他踏完最后一级台阶,走出了阴暗的地牢出口,双脚稳稳地踩在了外面平整铺设的汉白玉广场地面上。
冷风拂过,吹动他的黑发。
张无忌眯起眼睛,迎着那冲天的火光,视线扫向了这片被火光映照得亮如白昼的广阔空地。
这里,正是圣临城的心脏,也是教廷原本打算用来向全城子民展示圣火净化神威的中心广场,空气已经被高温炙烤得剧烈扭曲,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这片广场的边缘悄然酝酿。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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