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这杯酒,敬你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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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琢磨着,他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算了,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在这个连经脉都不懂的世界里修仙,消耗也是很大的。

    张无忌环顾四周,神识在林子里一扫,顺手揪出了两只正准备在灌木丛里造人的肥硕野兔。

    剥皮洗净,指尖一弹,一簇纯阳之火瞬间升腾而起。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油脂滴在火堆上滋滋作响,焦香味终于抚慰了他那快要罢工的肠胃。

    在啃得满嘴流油的空档,他靠在青石上,剔着牙,开始仔细梳理阿奎那脑子里那份暗黑地图。

    这可不是普通的羊皮卷,而是教廷几百年来心血的结晶,上面不仅标明了各种绝地,还密密麻麻地标记着教廷遍布大陆的监察网络节点。

    就在他顺着记忆里的经纬度瞎琢磨的时候,他那放松的眉头突然猛地拧在了一起。

    在他的神识感知网中,距离圣山最近的一座大型城池方向,有一道他极为熟悉的精神印记正在剧烈摇曳。

    那是他在角斗场大杀四方后,为了组建“明教”班底,在几个核心追随者体内留下的用来护住心脉并兼顾定位的太极真气。

    这东西除非宿主生命垂危,否则绝不会如此暴动。

    此刻,这道印记就像是狂风中的小火柴,忽明忽暗,眼看着就要被人彻底掐灭了。

    “这才刚下班,又有不长眼的来找KPI了?”张无忌叹了口气,随手将啃得精光的兔骨头扔进火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他既然给了那些奴隶重生的力量,自然就得担起这份因果。

    他身形一晃,在一阵尖锐的音爆声中,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那座名为“圣临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后,夜幕初降。

    张无忌换了身灰扑扑的亚麻斗篷,像个进城务工的普通盲流子一样,顺着人流混进了圣临城。

    一进城,张无忌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松脂燃烧味,以及一种类似生铁生锈的血腥味。

    原本应该华灯初上、热闹非凡的主干道,此刻门可罗雀。

    街道两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清一sezhan着穿着红边黑袍的武士。

    这些人眼神冷酷得像机器,手里端着顶端刻着十字烙印的沉重法杖,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每一个行人。

    张无忌缩在一个卖酸苹果的推车后面,耳朵微微抽动,将听觉拉到最大,捕捉着几十米外几个正排队接受盘查的路人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今天早上裁决所的人跟疯了一样,到处抓人,城门都封了一半。”一个戴着破毡帽的干瘦老头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恐惧。

    “能不听说吗?那个叫卡尔的倒霉蛋,听说以前还是个角斗场里出来的奴隶。今天被当街摁住,说他是异端!裁判官大人发话了,明天一早就要在中央广场上对他进行‘圣火净化’,以儆效尤!”旁边系着脏围裙的胖大妈拍着胸口,不停地在胸口画着十字。

    卡尔?

    张无忌掩藏在兜帽下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的大脑迅速开始转动。

    卡尔是他从角斗场带出来的头号心腹,是个宁可流血也不流泪的硬汉。

    红边黑袍?

    裁决所?

    再结合阿奎那记忆里的常识,他立刻推断出目前的状况:自己前脚刚在圣山把教皇打成了脑瘫,这消息显然还没传下来。

    底下的这帮不知情的狂热分子还在按部就班地清洗异端,而卡尔他们建立的明教联络点,显然是撞在枪口上了。

    张无忌没有急着拔剑砍人。

    他顺着墙根的阴影,七拐八拐,像一只融入夜色的幽灵,轻松避开了三拨红袍巡逻队,来到了城西贫民窟一条散发着泔水恶臭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有一间招牌都快掉下来的铁匠铺。

    张无忌走上前,屈起手指在布满划痕的木门上敲了敲。

    两长一短,停顿一秒,再三长。

    这是他当初定下的明教切口。

    屋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门缝裂开一道极其微小的缝隙,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往外瞄了一眼。

    在看清张无忌那张虽然被兜帽遮了大半但依旧能认出轮廓的脸时,门里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板猛地被拉开,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将张无忌拽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死死栓上门闩。

    张无忌借着昏暗的炉火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个筛糠机,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铁锤。

    张无忌的记忆库迅速翻转,认出了这个叫菲利普的男人。

    他原本是个打铁的,因为手艺不错,被卡尔发展成了明教圣临城分部的外围情报员。

    “教、教主……”菲利普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出大事了!血色裁判官扎克……那个疯狗,他带队突袭了我们的秘密据点!”

    张无忌没有去扶他,而是走到铁匠铺中央,拉过一张油腻的木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顺手摸起桌上一个豁口的陶杯,倒了点凉水洗了洗手指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猪肉多少钱一斤:“慢慢说。卡尔是怎么被抓的?”

    菲利普咽了口唾沫,牙齿还在疯狂打战:“扎克带人把据点围了。卡尔大哥为了掩护十几个兄弟从地道撤离,一个人堵在大门口。他……他动用了您教的那套叫什么‘九阳’的武技……一拳打爆了一个裁决武士的脑袋!那些红袍狗没见过这种不念咒语不聚斗气的手段,立刻像闻到血的苍蝇一样,判定卡尔大哥修炼的是邪恶魔道!卡尔大哥掩护完人,力气耗尽,被他们用特制的禁魔锁链穿了琵琶骨,拖进了裁决所地牢!”

    听到“穿了琵琶骨”这几个字,张无忌倒水洗手的手微微一顿。

    杯子里的水面荡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但他依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既然人在地牢,那就先看看死没死。

    张无忌丹田内的太极气旋猛地一转,大宗师级别的神识瞬间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铁匠铺的屋顶,掠过半个圣临城,径直扎向了城中心那座阴森恐怖、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尖塔建筑。

    随着神识的侵入,张无忌的五感被蛮横地延伸到了地牢深处。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发霉的稻草味,以及一种类似肉类烧焦的刺鼻气味,直冲他的大脑。

    视线拉近,在一个被几盏昏暗油灯照亮的幽暗行刑室里,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壮汉正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

    两根闪烁着诡异蓝光的金属倒钩,残忍地穿透了他的左右肩胛骨。

    鲜血顺着他的大腿,一滴一滴落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这就是卡尔。

    这个曾经在角斗场上面对三头铁甲犀牛都不退半步的汉子,此刻浑身皮开肉绽,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他胸口几处肋骨以扭曲的姿态诡异地凸起,显然是被重钝器生生砸断的。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且残忍的鞭啸声,通过神识直接在张无忌的耳边炸响。

    只见一个穿着猩红长袍、身材瘦削得像个皮包骨的骷髅般的男人,正挥舞着一条浸泡在冒着白烟的圣水桶里的倒刺皮鞭,狠狠地抽在卡尔的胸膛上。

    随着皮鞭的撕扯,一大块带血的皮肉被剥离下来。

    那号称能净化邪恶的圣水落在开放性伤口上,发出“嘶嘶”的声响,冒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白烟。

    “硬骨头,我最喜欢硬骨头了。”骷髅男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难听的狞笑,他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珠,“告诉我,那个教你们这种肮脏邪术的源头在哪里?他在哪?说出来,我赐你一个痛快。”

    张无忌的脑海中自动将这个骷髅男和菲利普口中的名字对上了号——血色裁判官,扎克。

    被吊在半空中的卡尔缓缓抬起头。

    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右眼彻底肿胀闭合,只剩下一只布满血丝的左眼。

    他看着扎克,突然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对着扎克的脸,“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痰。

    “老子……caoni教廷八辈祖宗……”卡尔的声音微弱却字字如铁,带着角斗士特有的凶悍,“我主人的名讳……你不配听!”

    “好,很好!”扎克抹去脸上的血污,眼神彻底变得怨毒和疯狂。

    他把皮鞭狠狠扔进水桶里,转头对旁边的红袍手下咆哮道:“去广场上搭柴火!既然这异端冥顽不灵,我明天就要当着全城人的面,拿着碎骨锤,把他身上的两百零六块骨头,一根一根地敲成粉末,然后再扔进圣火里!我要让所有人听听他绝望的哀嚎!”

    张无忌倏地睁开了眼睛。

    铁匠铺内,昏暗的炉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压制,瞬间黯淡了下去。

    张无忌瞳孔深处,那原本被柔和的太极真意包裹的九阳纯阳之火,此刻已经化作了极致的冰寒。

    “教主……”跪在地上的菲利普见张无忌闭着眼睛半天不说话,以为他被裁决所的威名吓住了,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您快走吧!趁着现在城门还没彻底封死!裁决所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那是教廷最黑暗的暴力机器,是所有非圣光力量的坟墓!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来的。卡尔大哥……卡尔大哥他……活不成了,我们不能让您也搭进去啊!”

    在这个被恐惧压弯了腰的底层铁匠看来,哪怕教主武技通神,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去对抗整个教廷的暴力中枢。

    那无异于蚍蜉撼树。

    张无忌静静地看着涕泪横流的菲利普。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连一丝肌肉的颤动都没有。

    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但在死水之下,却是即将喷发的万丈狂澜。

    天下万物皆有因果。

    他张无忌的人,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既然传了武道,接了这声“教主”,那这债,他就得讨回来。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桌上的破陶壶,在那个豁口的陶杯里倒满了一杯带着泥沙味的凉水。

    他将水杯推到菲利普面前。

    “喝口水,压压惊。”

    接着,他拿过另外一个沾着油污的杯子,再次倒满。

    张无忌站起身,转过头,透过铁匠铺那扇满是灰尘的小窗户,目光穿透夜幕,死死锁定了城中心那座宛如一把利剑直刺苍穹的阴森尖塔。

    他举起手中的水杯,遥遥对着那个方向,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今晚的夜风,却透着一股连地狱魔神都会感到战栗的杀机。

    “告诉弟兄们藏好。”

    “这杯酒,我敬卡尔还活着,也敬扎克的死期。”

    话音刚落,他仰起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破裂的陶杯被轻轻放在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当菲利普双手发抖地捧起水杯,再次抬起头时,眼前的张无忌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一扇半掩的后窗,在微凉的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张无忌的身影如同一抹没有质量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裁决所外围那死寂的阴影之中。

    他收敛了所有的气息,连心跳都降到了每分钟不足十下,像一个耐心的猎手,静静地注视着那扇雕刻着十字架的沉重铁门。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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