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夏弥:同桌,你也不想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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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海底。
绝对的黑暗。
唯一的色调来自正在熄灭的黄金瞳,以及还未冷却的金属鳞片,在漆黑中勾勒出一具扭曲的庞大屍骸。
次代种—狰」。
死透了。
好吧...
其实按道理来说,路明非觉得自己应该苦战一番。
毕竟这头龙似乎会使用克制超级感官的声波攻击。
但...
一拳就够了。
对方的防御太脆弱了,自己不过是从两万英尺的高空下降,它足以撞碎驱逐舰的颅骨却成了个被液压机压扁的铁皮罐头,颈椎折断的角度夸张而暴虐,几乎贴到了它自己的後背上。
黄金瞳现已完全黯淡,只有一片浑浊凝固在看到不可名状之恐怖的瞬间。
路明非悬浮在它旁边。
生物力场将水压和腥臭的淤泥隔绝在外。让自己用来踩街的帆布鞋都没怎麽湿。
他擡起手,有些嫌弃地看着手上一抹怎麽都甩不掉的暗红色血迹。
「脏死了。」
将手上的生物力场散去,男孩在海水里随意地涮了涮。
将铁锈与硫磺味散去。
洗净,甩干。
他才擡头看向上方。
漩涡的中心有一抹井口大小的亮光。
双腿微屈。
无需着力点,海水只在一瞬便被力场压成了高密度的固体。
轰!
深海中炸开一团白色的激流,数千万吨海水被暴虐地排空,海面炸开。
巨大的环形水浪还来不及扩散,就被直冲云霄的赤色流星甩在了身後。
上升。
不断上升。
直至两万英尺。
他悬停在此,云层化作脚下的灰色地毯,海岸线在下方蜿蜒展开,辉煌的城市群化作了发光的苔藓,万顷怒涛此刻不过一匹静止的深蓝绸缎。
足以摧毁城市的雷电在他身侧细蛇一样游走,尽皆想在王座前献媚。
头顶的月亮巨大而惨白,却触手可及。
他在云端之上。
世界在他脚下沉默。
唯有高空的罡风在呼啸,似是为一位刚登基的暴君献上赞歌。
(如图:依旧绝对超——出自AbsoluteSuperman(2025)#4)
路明非低头,俯瞰着脚下旋转的海面漩涡。
几艘蚂蚁般的轮船正惊恐地向外逃窜,是周家的舰队。
还有一个更小的白点,是昂热。
他们都在擡头看天。
看神明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空洞。
路明非在虚空中转身。
天上的一颗侦察卫星正在调整姿态。
他在和一颗卫星对视。
这是路明非第一次一个人飞得这麽高。高到让他觉得有些冷。
「————啧。」
他转过头,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把丁点名为孤独的情绪随手揉碎了扔进云里。
「早知道带把伞了,这发胶要是失效了怎麽办?」
大雨又开始下了。
这座滨海小城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一切都淋得湿漉漉的。里啪啦地砸在仕兰大学门口,溅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校门口昏黄的路灯下,只有一家小摊还亮着灯。
「铁板之王爆烤冷面」。
红油漆手写的招牌在雨水中有点掉色。
摊主是个年轻人,有点小帅,眉宇间带着股被生活磨平的颓废,再加上下巴上一层青涩的胡茬就让他更显沧桑。
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推车上,一边用铲子漫不经心地敲着铁板,一边擡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推车上的小电视正在放特摄。
屏幕上的像素颗粒极粗,正放着超人力霸王。
怪兽在一阵毫无诚意的爆炸特效中化为灰烬,巨人化作光束冲入云霄,随後镜头切回地面,一脸正气的人间体从废墟後的阴影里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挥手。
「这群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泥麽?」
老唐翻了个白眼,对着屏幕指指点点,「这肯定是怪兽啊!怪兽死了他就出现,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怀疑一下?地球防卫队入职门槛的视力只需要0.1吗?」
「我...」
他正想接着吐槽,电视屏幕忽然一阵扭曲,崩解成一片惨白的雪花点。
「靠。」
老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铲子往旁边一丢,「这鬼天气,老天爷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他擡头看了一眼空荡死寂的街道,雨水在积水潭里砸出无数破碎的涟漪。别说人了,连平日里讨食的野猫都躲进了下水道。
收摊。
这种注定没有故事发生的夜晚,只有傻子才会守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刚把手伸向已经有些锈迹的遮阳棚支架之际,一阵脚步声,带着雨水的潮气急匆匆地从巷子里传了出来。
「喂!老板!」
怪兽真的来了?
老唐一愣,刚把手缩回去,就看见偶尔带着各种各样女孩来这儿蹭热点、顺便还能侃大山的大少爷小跑了过来。
路明非。
他没撑伞,就淋着雨懒洋洋地走到摊子前。
而在他身後..
老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路少今天换口味了?
一个穿着白西装、胸口骚包地插着一朵鲜红玫瑰的银发老头,正撑着一把黑伞,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个少爷後面。
哪怕是大雨瓢泼,老头程亮的皮鞋面上居然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有。
这画面怎麽看怎麽诡异。
一个少爷带着他的老管家来体验贫民生活。
「小路啊————」
老唐压低声音,凑到路明非耳边,「你这是几个意思?我这可是正经路边摊,不是米其林三星。」
他指了指昂热胸口在雨中愈发娇艳的玫瑰,一脸嫌弃。
路明非甩掉头发上的雨水。
「别紧张。是校长。」他满脸无所谓地用大拇指比了比身後,「大概是更年期到了,非要来考察一下学校周边的饮食卫生安全指标。」
「卧槽?!」
老唐手里的铲子差点吓掉了,「你这家夥太坏了吧!带校长来掀我摊子是吧!你是嫌我这买卖太好了?」
「少废话。」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赶紧的。两碗,全家福,给我往死里加!」
还没等老唐再抱怨两句,路明非已经走到了摊子旁边的摺叠桌前。
桌上方的遮阳伞是插在一个沉重的水泥墩子里的,为了防台风而浇筑,至少有五十斤重,平时老唐搬动它都得气沉丹田。
可路明非甚至没看底座一眼,他随手伸出右手,抓住了伞柄。
伴随着水泥底座摩擦地面发出咔嚓声,沉重的水泥墩子被他单手轻描淡写地拔地而起,稳稳地顿在桌子上方。
老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见过龙的就是不一样嗷..
他啧啧称奇,随即将两勺明油泼在烧红的铁板上。
滋啦——!
一阵白烟。
混杂着洋葱、鸡蛋、香肠和秘制甜辣酱的香气,驱散了雨夜的寒意。老唐不多废话,双铲在手,左右开弓,金属撞击声密如暴雨,仿佛在指挥一场千军万马的交响乐。
大大咧咧地在随时都可能散架的小塑料凳上坐下,路明非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坐!今天本少爷请客。不用客气,这算今年的年终奖,我的经纪人。
9
昂热笑了笑,收起黑伞,大马金刀地把自己塞进了另一张红色塑料小马紮里。坐得毫无仪态。
「看来我们的超人先生,并不喜欢一个人拯救世界之後,还得一个人吃饭?」昂热乐呵道。
「别瞎琢磨我的心理侧写。」路明非抓过一次性筷子,用力搓去上面的毛刺,「我这纯粹是人道主义关怀。」
「6
「」
侧写?
昂热若有所思。
「总而言之,我这纯粹是出於人道主义关怀。」
「看你这孤寡老头在华国举目无亲,怕你饿死街头。而且...」
「我有的是朋友好吧?」
男孩努了努嘴,视线投向铁板後热火朝天的身影。
老唐心领神会。
手腕一抖,铲尖轻挑。
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流心荷包蛋在空中翻了个完美的1080度,整整转了三圈才落下!
「怎麽样?」路明非得意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介绍一下。这就是我朋友。
你可以叫他..」
「铁板与火之王。」
「不信你去这仕兰门口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王。」
」
「」
打量着铁板後忙得满头大汗、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
嗯不得不说,在这个遍地都是秘密的世界里,这大概是最无害的一个王了。
昂热举起一次性纸碗,虽然里面什麽都没有。
「很有个性的年轻人。敬你的...王。」
「啪嗒——!」
两个巨大的纸碗摆在有些摇晃的摺叠桌上,满满当当堆着切成块的冷面、金黄流心的煎蛋、还有几根看起来很有嚼劲的烤肠,淋满了秘制的甜辣酱和白芝麻,热气腾腾。
老唐是个忠厚人呐..
哪怕对这个所谓的校长一百个看不顺眼,加料却也毫不含糊!
昂热掰开竹筷,没嫌弃上面的木刺。
「其实这次来,除了见你,我也想尝尝这个。」昂热声音里带着点怀旧。
他夹起一块冷面,送进嘴里。
辛辣、香精和油脂的味道。
「这烤冷面有力气。」昂热呼出口气,「一拳打在我舌头上,简单粗暴。」
「是吧?」路明非含糊不清地附和,「就像只能看不能摸的女神,只有你自己上手尝了,才知道到底适不适合过日子。」
」
「」
昂热沉默了两秒:「听起来,你比我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还像个情场浪子。」
「心态要放平,校长。」路明非吞下最後一口烤肠,打了个带着甜辣味的饱嗝,「其实我身份证上也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叔叔了。」
「你的代号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世界。」昂热突然开口,「不论是中文的超人,还是英文的Superboy—Prime。」
「虽然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没点亮黄金瞳、纯靠蛮力把次代种按进海里溺死的怪胎。」昂热耸耸肩,眼神玩味,「但对秘党一些躺在棺材板上的老家夥,还有周家被吓得失禁的家主来说,你就是神迹。」
「神迹?天天动不动神不神的,太讨厌了。」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运气好,继承了前人倒下後传来的光。」
「所以...这就是超人和至尊两个代号的由来?」
「光是纽带,如果不将这份光传承下去,它就会熄灭。」昂热轻声念诵,字正腔圆,「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奈克瑟斯奥特曼》里的台词?准,还是怜?你继承了谁的?」
路明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活了一百三十岁的暴力老头。
「你连这个都看?」
「活得久了,总得找点乐子。」昂热笑了笑,切回正题,「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你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论秘党」还是百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变得鹌鹑一样温顺。」
「恐惧是最好的黏合剂。」老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低声说。
「这样你就能把各怀鬼胎的家夥拧成一股绳去屠龙了是吧?」路明非把竹签扔在桌上,「老头,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万米高空都听见了。好歹装一下吧?吃相真难看。」
昂热毫不在意。
「目标一致,手段粗暴一点也没什麽不好。周发说希望私下见你一面,为了今晚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确认你的立场。怎麽样?超人。」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他摆了摆手。
「有时间再说吧。最近我很忙的。没营养的应酬还是你去吧,经纪人。
2
昂热微微皱眉,银白色的眉毛下是一双疑惑的眼睛:「很忙?忙着拯救世界?」
「还真是。」路明非嘿嘿一笑,「不过是魔兽世界。
「听说最近更新了资料片。」
「6
「」
还没等昂热的笑容裂开。
一直站在旁边假装在擦桌子其实在偷听的老唐,露出了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想不到少爷不仅喜欢一条龙,还爱打游戏!
於是他非常自然地把两根烤得滋滋冒油的热狗肠放在了桌上。
「魔兽?!」
老唐嫌弃地看着路明非,恨铁不成钢道,「小路,这玩意儿有啥技术含量啊?一群人傻不愣登地砍木桩子。这火腿肠算我请你们的。听哥一句劝,有这时间不如来两把星际争霸。」
「哥回头有空带你飞?」
路明非随手把热狗拿起来咬了一口。
「再说吧,老王。」
「我是老唐!」
老王气呼呼的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
昂热优雅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一丁点红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老派绅士对新时代的无可奈何,「怎麽就不喜欢真刀真枪地去看看这个世界?」
「想当年,我在剑桥的时候,和梅涅克骑着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横穿了整个————」
路明非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得了吧,老登。」他把最後一点烤冷面咽下去,「你那时代的旅游项目大概率包括在埃及金字塔下面挖龙骨,或者在冰原上被北极熊追杀。换个台吧。」
昂热笑了笑,随手把一次性纸碗稳稳地扔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还有什麽遗言吗?没什麽事我就闪现回家了。」
他觉得和这老人家待在一起真没意思。
「也没什麽别的事。只是想通知你一声,过几天我要去一趟京城。」老人的语气很轻松,「周发这只老狐狸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或者说为了讨好你这个超级巨星」,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报。」
路明非挑了挑眉,「你要去吃京城不为人知的超好吃烤鸭店?」
昂热慢条斯理地把西装上的褶皱抚平。
「这倒不是。可能就是开着一辆红色玛莎拉蒂,一边喝着从82年拉菲酒庄里偷出来的红酒,一边狂笑着在琉璃厂古色古香的门口,狠狠地把一个该死的德国老头撞飞吧。」昂热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像个要去赴死的少年,「记得来保释我。」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脑壳疼:「你这是酒驾、」
「就得酒驾。」昂热笑得很开心,「只有酒精能让火焰烧得更旺。清醒的疯狂,才是最美的。」
「+1」
雨夜的风吹过树叶。
「哥哥。」幽幽地从遮阳伞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路鸣泽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小礼服,打了个哈欠,「都到这了,下一步咱们去京城吧?怎麽样?」
路明非侧过头,无语地看着小魔鬼。
「你怎麽现在才出来?多少天没冒泡了?」
「你又不需要我。」路鸣泽摆烂道。
「所以你现在出来干嘛?预告片?」
「京城地下藏着头大家夥。」路鸣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讲鬼故事的小孩,「有一头龙王正准备在梦里翻身。你知道的,这种级别的怪物,随便动动手指头就是一场地震,一场浩劫。」
路明非眉头微皱,「大地与山之王?」
路鸣泽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乏了,补觉去了。记得买票坐公交,低碳出行。」
路明非无语地小魔鬼消失的地方,这家夥怎麽一回到这个世界就只想睡觉?难道世界之间的倒时差也有延迟?
他也没感觉啊。
「滴滴答答—!」
雨声嘈杂起来。
路明非起身,准备找个藉口从昂热身前溜走。
可一只冰凉的小手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
招呼声带着点雨水的湿气,以及一股很好闻的青苹果味。
路明非回头。
果然,一张俏生生的小脸正凑在他面前。
女孩撑着一把透明的塑料雨伞,可似乎也挡不了多少雨,只能任由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白袜,让纯粹的白色被水浸透後透出淡淡的肤色,化作一层半透明的霜贴在脚踝上。
「你还没回去啊?」路明非有些惊讶。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自己刚才赶片场的藉口已经过去了快半天。
这暴雨天的,这丫头居然一直在外面晃悠?
「切。
"
夏弥哼哼了两声,大眼睛滴溜溜地在绅士笑的昂热身上转了一圈,最後停在路明非脸上。
「本小姐可是很有耐心的淑女好不好?我一直在图书馆窗户边盯着呢,看着你什麽时候从M78星云拯救完世界回来。」
哗啦一声,透明的雨伞撑开,不由分说地笼罩在路明非头顶。
接着大半个身子挤进来,少女鲜活的热气冲散了雨夜的寒意。
她眨了眨眼,「毕竟就算是奥特曼的人间体,下雨天也得打伞吧?不然淋感冒了,怪兽来了谁打呀?」
「6
」
「我今天可没开车。」路明非看了看自己一身湿哒哒的衣服,「别指望我还能当专车司机送你回去。」
「切。」
夏弥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了一张印着Hellokitty的粉色公交卡,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谁要你送了?」
「跟我回家怎麽样?」
她尾音上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带着点钩子。
「免了。盘丝洞还是留给唐僧吧,我怕被蜘蛛精吃了。」路明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我让酒德麻衣来接我。法拉利比你这11路舒服多了。」
「6
「」
小脸一沉。
一股子龙威差点没绷住。
「路明非。」她慢悠悠地喊了一声,「你是想违抗本小姐吗?」
「呵呵...」
「路明非,你也不想你的姐姐...」
「你这家夥...」
「————卑鄙。」路明非牙齿咬得咯咯响。
自然地把手里的透明雨伞塞进路明非怀里,女孩潇洒转身,「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既然知道卑鄙,就乖乖给本小姐撑伞。走!」
「————就这一次。」路明非忍辱负重地接过伞,嘴里一边碎碎念着好男不跟女斗,一边自觉地把伞面往女孩身上倾斜了大半。
「啧啧...」
站在快要漏雨的遮阳棚下,看着一高一矮两个背影走进漫天风雨中。
「年轻真好啊。」
老绅士理了理被雨雾打湿的手工领巾,转身准备去开停在不远处的玛莎拉蒂。
然而...
锵!!!
一道带着金属撞击声的锐利长音炸开。
边缘还沾着蛋液的铁板铲子,带着愤怒与狰狞,蛮横地立在了秘党最伟大的屠龙者面前。
铁板与火之王眼中燃烧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熊熊怒火。
「校长。」他沉声道,「你们谁付钱?」
」
」
大雨还在下。
有王前来要帐。
骚老头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张黑卡。
说起来,路边摊...
能刷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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