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娘亲,你可能没机会了,人家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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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扬州别院的平静生活被一场秋雨打断。

    雨下了三日,瘦西湖烟雨朦胧,园子里的桂花被打落一地,香气混着潮湿的水汽,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苏芊芊这几日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孙大夫来看过,说是胎儿渐长,压迫了胃脘,开了几副安胎止吐的药,嘱咐要静养。

    可苏芊芊静不下来。

    李执意的信断了。

    从她寄出那封“我等你”的信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按说八百里加急,五日就该有回音。可现在音讯全无,连林婉从宫中传出的消息也断了线。

    “别担心。”柳如眉端着药碗进来,“许是路上耽搁了,或是王爷忙于朝政,抽不开身。”

    苏芊芊接过药碗,眉头都没皱就一饮而尽。药苦得舌头发麻,她却觉得不及心中焦虑半分。

    “姨娘说的是。”阿宝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捧着蜜饯盒子,“爹爹是做大事情的人,忙完了就会来的。”

    孩子最近懂事得让人心疼。他似是察觉到娘亲的不安,读书更用功了,字也写得愈发端正,还学着给苏芊芊按摩肩膀——虽然小手没什么力气,但那份心意暖得人想落泪。

    林婉从外面进来,蓑衣上还在滴水。她脸色凝重,示意丫鬟们都退下,等屋里只剩她们三人,才压低声音:“京里出事了。”

    苏芊芊心一沉:“什么事?”

    “太后病了。”林婉道,“说是急火攻心,昏迷不醒。太医会诊三日,才把人救回来。陛下在慈宁宫侍疾,已经五日没上朝了。”

    太后病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怎么病的?”柳如眉问。

    “对外说是忧心国舅之死,悲痛过度。”林婉顿了顿,“但我收到的密报说,太后昏迷前,曾召见过王爷。具体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但太后昏迷后,王爷就被软禁在靖王府了。”

    “软禁?!”苏芊芊猛地起身,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柳如眉连忙扶住她:“别急,听林姑娘说完。”

    林婉继续道:“说是软禁,其实是保护。如今朝中分成两派,一派以太后为首的老臣,指责王爷逼死国舅,气病太后,要求严惩;另一派则是陛下的亲信,认为王爷揭发奸佞有功,应当嘉奖。两派争执不下,陛下为了平息争端,才让王爷在府中‘静养’。”

    苏芊芊跌坐在椅子上,手按着小腹,那里一阵阵发紧。

    李执意被软禁了。难怪没有信来。

    “那……那他会不会有危险?”她声音发颤。

    “暂时不会。”林婉道,“陛下还在保他。但若太后醒来后执意追究,陛下恐怕也顶不住压力。毕竟……孝道大于天。”

    孝道。这两个字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太后是皇帝的生母,若她以死相逼,皇帝能怎么办?

    “我们能不能做些什么?”柳如眉问。

    林婉摇头:“我们在扬州,远水解不了近火。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别给王爷添乱。”她看向苏芊芊,“尤其是你,苏姑娘。你若再出事,王爷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苏芊芊明白。她现在怀着孩子,是李执意明面上的“女人”。若她被人抓住把柄,李执意的处境会更难。

    可她做不到干等。

    “林姑娘,”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能联系上王爷吗?哪怕只是传句话。”

    林婉沉吟片刻:“我可以试试。但如今京中戒严,消息传递困难,不一定能送到。”

    “那就试试。”苏芊芊走到书案前,铺开纸,却不知该写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写了三个字:

    “我等你。”

    她将纸条折成小小的方块,交给林婉:“告诉他,我和孩子都好好的,让他别担心。还有……让他无论如何,保住自己。”

    林婉接过纸条,郑重地收进怀中:“我会想办法。”

    林婉走后,苏芊芊在窗边坐了许久。

    雨还在下,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园子里的花被雨打得七零八落,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芊芊。”柳如眉走过来,将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你脸色不好,去歇歇吧。”

    “我睡不着。”苏芊芊看着窗外,“柳姑娘,你说……太后为什么这么恨王爷?”

    柳如眉沉默良久:“因为王爷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柳如眉摇头,“但我猜,不只是国舅走私的事。太后在宫中经营数十年,手里握着的秘密太多了。王爷这次,怕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苏芊芊想起那本册子,那些账目,那些名字。国舅只是明面上的棋子,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黑手。

    “太后会杀了王爷吗?”

    “不会明着杀。”柳如眉声音很低,“但宫里要一个人死,方法太多了。急病、意外、自尽……随便安个名头,就能让一个人消失得无声无息。”

    这话让苏芊芊浑身发冷。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行。她不能让李执意死。

    “阿宝。”她忽然开口,“如果……如果娘亲要回京城,你会不会怕?”

    阿宝正在摆弄九连环,闻言抬起头:“娘亲去哪,阿宝就去哪。”

    “可京城有危险。”

    “阿宝不怕。”孩子放下玩具,走过来抱住她的腿,“阿宝要保护娘亲,保护妹妹。”

    苏芊芊鼻子一酸,弯腰将他搂进怀里。

    柳如眉急道:“芊芊,你别冲动!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回京城?万一路上出事……”

    “可我不能在这里干等。”苏芊芊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柳姑娘,你明白吗?他在为我拼命,我却在这里享受安宁。我做不到。”

    “那你想怎样?挺着肚子闯京城?别说你进不了城,就算进去了,你能做什么?你是能闯宫见驾,还是能劫狱救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苏芊芊。是啊,她能做什么?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无权无势,除了添乱,还能做什么?

    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又过了两日,雨停了,天却未放晴。阴沉沉的,像一块湿布捂在胸口。

    午时刚过,陈管事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姑娘,外头……外头来了官兵。”

    苏芊芊心头一跳:“什么官兵?”

    “说是扬州府衙的,奉旨查案。”陈管事压低声音,“领头的是个太监,带着圣旨,说要搜查别院。”

    圣旨?搜查?

    苏芊芊和柳如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李执意刚被软禁,圣旨就到了扬州,这绝不是巧合。

    “他们搜什么?”林婉从外头进来,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

    “说是搜查逆党。”陈管事道,“但看那架势,是冲着姑娘和小公子来的。”

    阿宝正在一旁练字,闻言抬起头,小脸绷得紧紧的。柳如眉连忙将他搂进怀里。

    苏芊芊深吸一口气:“让他们搜。”

    “可是……”

    “搜吧。”苏芊芊站起身,“我们没做什么亏心事,不怕他们搜。”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在袖中微微颤抖。她不怕搜,怕的是那些人栽赃陷害。

    官兵很快冲了进来,为首的果然是个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鸷。他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念了一通,大意是靖王李执意图谋不轨,其家眷藏匿罪证,奉旨搜查。

    “谁是苏氏?”太监收起圣旨,目光扫过众人。

    苏芊芊上前一步:“民女便是。”

    太监打量她几眼,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冷笑:“原来怀着孽种。来人,搜!仔细搜!一寸地方也别放过!”

    官兵如狼似虎地冲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砸瓶摔罐。柳如眉紧紧护着阿宝,林婉挡在苏芊芊身前,手按在腰间软剑上。

    “姑娘别动。”林婉低声说,“他们是朝廷的人,不能硬来。”

    苏芊芊点头,强迫自己冷静。她知道,现在任何反抗都会给对方借口。

    搜查持续了半个时辰,最后,一个官兵从苏芊芊卧房的床板夹层里,搜出了一包东西。

    “找到了!”官兵呈上来。

    太监打开包袱,里面是几封书信,还有一枚令牌——正是李执意给苏芊芊的那枚靖王府令牌。

    “这是什么?”太监拿起书信,只看了几眼,脸色大变,“好个苏氏!竟敢私通外敌,意图谋反!”

    苏芊芊瞳孔一缩:“民女冤枉!那些东西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怎么会在你床下?”太监冷笑,“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来人,将苏氏拿下!还有那个孩子,一并带走!”

    官兵上前就要抓人。阿宝吓得大哭:“娘亲!娘亲!”

    “住手!”柳如眉护住阿宝,“孩子还小,你们不能抓他!”

    “滚开!”官兵一把推开柳如眉。

    柳如眉摔在地上,额头磕出血来。阿宝哭得更凶了。

    苏芊芊眼中迸出怒火:“你们敢!”

    “有什么不敢?”太监阴阳怪气地说,“苏氏,你私藏逆党信物,勾结外敌,按律当斩。至于这个孩子……”他瞥了阿宝一眼,“谁知道是不是靖王的孽种?一并押回京城,听候发落!”

    林婉终于忍不住,拔剑出鞘:“我看谁敢动!”

    剑光一闪,几个官兵惨叫着倒下。太监脸色一变:“反了!反了!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更多的官兵冲进来,将她们团团围住。林婉虽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还要护着苏芊芊和柳如眉,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就要被擒,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一队人马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银甲将军——正是赵将军。他手持长枪,身后跟着数十骑兵,将官兵反包围。

    “赵将军!”太监尖声道,“你敢抗旨?!”

    “旨?什么旨?”赵将军冷笑,“本将军只认陛下的圣旨,不认你这阉人假传的圣旨!”

    “你胡说!”太监举起手中的圣旨,“这可是太后懿旨!”

    “太后懿旨?”赵将军一枪挑飞圣旨,“太后正在病中,哪来的懿旨?分明是你假传懿旨,陷害忠良!来人,将这阉人拿下!”

    骑兵一拥而上,太监带来的官兵根本不是对手,很快被制服。太监被按在地上,还在叫嚣:“赵明远!你敢动我?太后不会放过你的!”

    赵将军一脚踹在他脸上:“押下去!严加看管!”

    等人都退下,别院里一片狼藉。丫鬟仆妇吓得瑟瑟发抖,陈管事正在指挥人收拾。

    赵将军走到苏芊芊面前,单膝跪地:“末将来迟,让姑娘受惊了。”

    苏芊芊扶起他:“赵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将军脸色凝重:“这太监是太后身边的心腹,王公公。他手里确实有太后的懿旨,但那是太后昏迷前下的。陛下知道后大怒,说太后病中神志不清,懿旨无效,派末将快马加鞭赶来阻止。”

    他顿了顿:“但还是晚了一步。若不是林姑娘飞鸽传书,末将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扬州。”

    苏芊芊看向林婉,眼中满是感激。林婉摇摇头,示意不必言谢。

    “那王爷呢?”苏芊芊急问,“王爷怎么样了?”

    赵将军叹了口气:“王爷还在府中软禁,但暂时没有危险。陛下虽然顶着太后的压力,但这次王公公假传懿旨的事,让陛下找到了借口,可以名正言顺地清理太后在宫中的势力。”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些书信和令牌……”苏芊芊想起被搜出的东西。

    “是栽赃。”林婉道,“王公公早就买通了别院的一个丫鬟,让她把东西藏在你床下。那丫鬟我已经控制住了,她会招供的。”

    柳如眉抱着阿宝,孩子还在抽噎。她擦着阿宝的眼泪,轻声说:“阿宝不怕,坏人被抓走了。”

    阿宝却仰起小脸,泪眼朦胧地问:“姨娘,他们为什么要抓娘亲?娘亲是好人。”

    柳如眉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芊芊走过来,蹲下身,握住阿宝的手:“阿宝,这世上有些人,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才害你,而是因为你的存在,就碍了他们的眼。”

    阿宝似懂非懂:“那爹爹呢?爹爹也是碍了他们的眼吗?”

    “是。”苏芊芊点头,“爹爹在做对的事,但有些人不希望他对,所以要害他。”

    “那爹爹会有危险吗?”

    苏芊芊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心中一阵绞痛。她不想骗他,可又不能不骗。

    “不会。”她轻声说,“爹爹很厉害,会把坏人都打败的。”

    阿宝用力点头:“阿宝也要厉害,保护爹爹娘亲。”

    苏芊芊将他搂进怀里,眼泪无声滑落。

    当夜,赵将军留在别院加强守卫。林婉审问了那个被买通的丫鬟,拿到了口供。柳如眉哄睡了阿宝,坐在床边守着他。

    苏芊芊独自在书房,看着窗外夜色。经历了白日那场惊变,她反而冷静下来。

    太后已经撕破脸了,连假传懿旨这种手段都用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急了,急了才会狗急跳墙。

    那李执意查到的东西,一定比想象的更致命。

    正想着,窗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苏芊芊推开窗,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腿上绑着竹筒。

    是林婉的鸽子?她取下竹筒,倒出一卷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她认得——是李执意。

    只有一行字:“三日后,有人来接你们去安全处。信物为半枚玉佩。”

    半枚玉佩?苏芊芊想起阿宝那枚玉佩,想起地窖里李执意拿着的那半枚。

    他要接她们走?去哪里?

    苏芊芊握紧纸条,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李执意不是会让她们逃跑的人,除非……除非京城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不得不走的地步。

    她将纸条烧掉,灰烬散在香炉里。刚做完这些,林婉推门进来。

    “苏姑娘,赵将军说,明日他要回京复命。问我们要不要一起走。”

    “一起走?”苏芊芊一怔,“回京城?”

    “是。”林婉道,“赵将军说,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太后的人以为我们会逃,我们偏要回京城,在他们眼皮底下,他们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主意太大胆了。苏芊芊沉吟片刻:“王爷的意思呢?”

    “赵将军说是王爷的意思。”林婉压低声音,“王爷在信里说,让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绝对安全。”

    “什么地方?”

    林婉摇头:“王爷没说,只说到了京城,自然有人接应。”

    苏芊芊想起刚才那封信。三日后,有人来接……难道李执意安排了两条路?

    “林姑娘,你先去歇息吧,容我想想。”

    林婉离开后,苏芊芊在书房坐到半夜。她看着烛火跳跃,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回京城,危险重重,但能离李执意近些。

    留下来,看似安全,实则是坐以待毙。

    还有那封密信……三日后之约,是真是假?

    正犹豫间,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阿宝穿着寝衣,赤着脚走进来,手里抱着枕头。

    “娘亲,”他小声说,“阿宝睡不着。”

    苏芊芊将他抱到膝上:“怎么了?做噩梦了?”

    阿宝摇头,仰脸看着她:“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爹爹?”

    苏芊芊心中一酸:“阿宝想爹爹了?”

    “嗯。”阿宝点头,“阿宝梦见爹爹了。爹爹在很远的地方,叫阿宝快点长大,保护娘亲。”

    孩子的梦总是这样,天真又戳心。苏芊芊搂紧他,低声说:“阿宝,如果我们回京城,可能会有危险。你怕不怕?”

    “不怕。”阿宝说,“有爹爹在,阿宝什么都不怕。”

    是啊,有他在。苏芊芊忽然想通了。这些日子,她总想着不给他添乱,不给他惹麻烦。可夫妻本是一体,患难与共才是真。

    她要回京城,要陪在他身边。无论风雨多大,都要一起扛。

    “好。”她亲了亲阿宝的额头,“我们回京城,找爹爹。”

    第二日,苏芊芊将决定告诉了众人。

    柳如眉脸色发白:“芊芊,你想清楚了?京城现在可是龙潭虎穴!”

    “我想清楚了。”苏芊芊平静地说,“王爷在为我们拼命,我们不能躲在这里享受安逸。况且,赵将军说得对,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林婉沉思片刻:“既然你决定了,我陪你。我是陛下的人,太后多少要顾忌些。”

    赵将军点头:“末将会安排妥当,沿途都有我们的人接应。到了京城,王爷安排了住处,保证安全。”

    事情就这么定了。陈管事开始准备行装,丫鬟们收拾细软。别院里忙忙碌碌,却透着一股悲壮。

    午后,苏芊芊在园子里散步,最后一次看这里的景致。桂花落了,菊花正开,秋意渐浓。

    柳如眉跟在她身后,轻声说:“芊芊,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阿宝的身世。”柳如眉深吸一口气,“其实……阿宝不是世子的孩子。”

    苏芊芊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阿宝是我的孩子,但不是世子的。”柳如眉眼中含泪,“当年我被人玷污,怀了阿宝。世子爷知道后,不但不嫌弃,还说要娶我,给孩子一个名分。他说,孩子是无辜的,不该为父母的错受罪。”

    苏芊芊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阿宝是李执意的亲侄子,是靖王府的血脉。可原来……

    “那世子爷为什么……”

    “因为他爱我。”柳如眉泪如雨下,“也因为,他查到了玷污我的人是谁——是国舅的儿子。世子爷要扳倒国舅,这也是原因之一。”

    原来如此。原来那场大火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这件事,王爷知道吗?”

    “知道。”柳如眉点头,“世子爷告诉过他。王爷说,无论阿宝是谁的孩子,既然世子爷认了,就是靖王府的人。”

    苏芊芊心中百感交集。李执意明知阿宝不是亲侄子,却还是拼死相护,这份胸襟,这份情义……

    “谢谢你告诉我。”她握住柳如眉的手,“你放心,无论阿宝是谁的孩子,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儿子。”

    柳如眉泣不成声。

    第三日清晨,车队准备出发。

    苏芊芊最后看了一眼别院,这里是她和李执意梦中的江南,如今却要匆匆离去。

    阿宝被她抱上车,孩子回头望着园子,忽然说:“娘亲,我们还会回来吗?”

    “会。”苏芊芊坚定地说,“等爹爹来了,我们一起回来。”

    车队驶出扬州城,向北而行。赵将军亲自护送,骑兵前后拱卫,声势浩大。

    苏芊芊靠在车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孩子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

    她想起那封密信。三日后,有人来接……今天就是第三日。

    会是谁呢?李执意安排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下了。

    外面传来赵将军的喝问:“什么人拦路?!”

    苏芊芊掀开车帘一角,见官道前方站着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锦衣公子,二十出头,眉目俊朗,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阿宝那枚玉佩的另一半。

    “在下奉靖王之命,前来接应。”公子拱手,“信物在此。”

    赵将军接过玉佩,仔细辨认,点头:“确实是王爷的信物。”

    公子走到马车前,隔着车帘道:“苏姑娘,王爷让在下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请随我来。”

    苏芊芊看着那枚玉佩,又看看那公子,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公子她从未见过,李执意为何会派一个陌生人来接她们?而且,时间太巧了,正好是密信上说的第三日。

    “赵将军,”她压低声音,“你认得此人吗?”

    赵将军摇头:“末将从未见过。但这玉佩是真的。”

    是真的,不代表人就是真的。苏芊芊想起王公公假传懿旨的事,心中警铃大作。

    “林姑娘,”她看向林婉,“你怎么看?”

    林婉盯着那公子,忽然脸色一变:“他不是朝廷的人!他是江湖人!我见过他的画像——他是‘青衣楼’的杀手!”

    话音未落,那公子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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