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玉坠,小川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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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孟丽红这一声吼完,在场的几人都被吓到了,包括她自己,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情绪失控。
江挽月诧异看向孟丽红。
孟丽红呼吸急促,满眼焦急,在话语的余音中回过神来。
她紧张的看向江挽月,“麻烦你给杜民做个身体检查,然后帮我一起送他去医院。”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比先前半夜里的胡玉音要更加的冷静。
她了解江挽月医生的出身,知道先给杜民做基础检查,确定没啥大问题之后再送医院。
但是从恐慌的情绪上,她跟胡玉音又一模一样,因为生病的人是她们的丈夫。
孟丽红努力强装出冷静的模样,声音里有掩藏不住的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拜托你了。”
江挽月轻轻拍拍孟丽红的手臂,安抚道,“你先放心。”
她表现出一个医生应该有的专业和冷静,果断地给杜民做身体检查,并询问了一些问题。
在得知杜民咳嗽了那么长时间,却连一次医生都没去看过,紧紧地皱了皱眉。
在初步检查之后,江挽月判断大概是肺炎。
长时间的炎症影响了杜民的免疫系统,再加上杜民最近工作时间太长,没休息好,更是雪上加霜。
肺炎严重到什么程度,要到医院拍片做检查后才能确定。
杜民看着不是很高大,可是要孟丽红和江挽月两个女人扶着一个男人还是吃力,所幸一旁还有傅小川在。
“小川,你来帮忙扶着杜叔叔。”
“……不用,我能自己去医院。”
杜民试图拒绝,挣扎着想要下床,但是孟丽红一个掩饰过去,他马上变得老老实实。
要不是看在江挽月和傅小川还在场,孟丽红数落的话语恐怕又要说出来了。
杜民尴尬的咳嗽了声,“咳咳,小川……麻烦你了。”
在傅小川扶着杜民走出房间的时候,孟丽红反应很快,拿了杜民的身份证明还有钱包,就连以前的病历本都找了出来。
孟丽红担心的问江挽月,“这是他在首都时候的病历本 ,前几年他住院做过一次手术,这些要不要带上?”
“带上吧,到时候都拿给医生看看。”
江挽月走在最后面,帮孟丽红和杜民关上门。
他们几人匆匆去了医院。
……
楼上,谢初冬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下子看到凑在他面前的两张小脸蛋。
那脸蛋虽然可爱,可是他才刚睡醒又靠得这么近,吓得人浑身一个激灵。
“啊——”谢初冬实实在在的被吓到了,瞬间坐起来,还紧张的抱住了枕头,“你们——你们看什么——?”
傅知安和傅知乐全都挤在谢初冬的面前,紧挨着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傅知乐笑着说,“初冬哥哥,你醒了啊?我和哥哥在打赌,赌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嘻嘻,是我赢了。”
傅知安有些不服气的站起来,指了指放在写字桌上的闹钟。
闹钟上显示的时间是九点五十八分。
“初冬哥哥,你怎么不再多睡几分钟,我赌你十点钟以后才会醒。乐乐说你十点钟之前就会醒。你要是再多睡几分钟,赢的人就是我了。”傅知安觉得非常遗憾,“你都睡懒觉了,就应该多睡一会儿啊 。”
谢初冬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真是好气又好笑。
“你们两个竟然拿我打赌——”谢初冬突然一顿,瞪大眼睛说,“什么?现在几点了?十……十点了?我睡了这么久吗?”
谢初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现在在傅家,睡着傅小川的床铺,竟然还赖床到了这么晚。
真是太丢人了 。
傅知乐很贴心的安慰说,“初冬哥哥,你不用不好意思,是小川哥让你多睡一会儿,让我们不要吵你 。楼下的杜叔叔生病了,妈妈和小川哥帮忙送他们去医院,所以家里只有你和我们。”
谢初冬听后,满脸的窘迫才消散一些。
“咳咳!我才不是睡懒觉,就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今天才没能起来。”谢初冬努力想要挽回他在龙凤胎面前的形象。
他起身,怀里还抱着傅小川的枕头。
他拍拍枕头,又叠被子,整理床铺。
傅小川的床铺一直都是干干净净,是江挽月教养的好,也是傅青山一贯从部队出来的习惯作风影响。
是借给谢初冬睡觉之后,床铺才变得凌乱一些。
今天胡玉音和谢锦年就能到家,谢初冬要回他的房间去睡觉,回去之前要把傅小川的东西都规整好。
谢初冬用不怎么熟练的动作,尽量仔细的整理床铺。
他把枕头放回去的时候,看到凉席下面露出一根红色的绳子,从一个缝隙里伸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谢初冬奇怪道。
傅知安马上紧张的出声阻止,“初冬哥哥,不要碰那个!”
可是来不及了。
谢初冬已经拉着红绳,把藏在角落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在红绳的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玉坠。
谢初冬拿着玉坠,在手里晃了晃,觉得有些眼熟,看向傅知安和傅知乐问道,“你们知道这个?”
傅知乐点头,“知道啊,这是小川哥的宝贝。”
傅知安很认真的说,“这个玉坠妈妈不让我们乱碰,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 。初冬哥哥,你快放回去,不要弄丢了。”
傅知安和傅知乐记事很早 。
前些年他们还住在军属大院的时候,傅小川身上一直挂着红绳带着玉坠,三四岁的孩子觉得红绳吸引人,玉坠好看,小手时不时去抓傅小川的玉坠。
每当这个时候,往日里温柔的江挽月总是会露出严厉一面,很严肃的告诉他们那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不让他们乱抓乱碰。
哪怕傅小川说没事,愿意给他们玩,可是江挽月还是说不行。
有些东西可以玩,有些东西不能玩。
随着龙凤胎逐渐长大,他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可是江挽月从小的教育,将这件事情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那是宝贝,不能碰。
谢初冬不知道这些,见傅知安和傅知乐这么紧张,更觉得好奇。
傅小川竟然还藏着宝贝?
很难想象傅小川还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东西。
谢初冬缩短手里的红绳,玉坠放在手心里,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这么稀罕的东西啊,我更要仔细看看了——”
少年清亮飞扬的声音,突然地戛然而止。
谢初冬双眼紧盯着玉坠,紧紧皱起了眉心,脸上的笑容僵硬着,逐渐消失不见。
傅知安和傅知乐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两个人转头对视了一眼。
傅知乐先上前,小手放在谢初冬的膝盖上,轻轻地推了推说,“初冬哥哥,你看完了吗?可以把玉坠放回去了吗?”
“这个……这个东西……真是傅小川的?”
谢初冬用力握住手里的玉坠,突然大声问道。
他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什么样子,他明明才是年长的那个,却反过来质问两个那么小的孩子。
“初冬哥哥,你怎么了……?”
傅知乐被谢初冬的表情吓到了,有些害怕。
傅知安马上把妹妹拉到了他身后,站在谢初冬面前,还是盯着他手里的玉坠不放,“初冬哥哥,我妈妈说过,这个玉坠从小戴在小川哥身上,是他最宝贝的东西。你不能抢走,把东西给我。”
你不能抢走——
把东西给我——
谢初冬脑袋里一片空白,记不清他是怎么把玉坠放到傅知安的手里,也记不清他是怎么回到自己家里。
回家之后的谢初冬开始翻箱倒柜。
一件一件的东西被他从柜子里扔出来,弄得一地凌乱,然后终于找到了一本相册。
相册里大部分都是谢初冬从小到大的照片,其中也有几张谢锦年和胡玉音年轻时的照片。
谢初冬颤抖着手,不停的翻动照片,从一堆小小孩子的身影里,终于找到了年轻时候的谢锦年。
那个时候的谢锦年大概二十岁出头,还在首都大学求学。
他穿着一身白衬衫,因为天气热所以衬衫领口敞开着,能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绳,以及红绳下面的玉坠。
照片很小,玉坠更小,其实从照片上看,根本看不清玉坠是什么形状。
可是谢初冬记得胡玉音跟他说过的话。
“这个是你爸爸的玉坠,算不上什么特别昂贵的宝贝,但是是祖上传下来的……从你爷爷,传到了你爸爸,原本要传给你……”
“你一出生的时候,妈妈就给你带上了……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见了……”
“玉坠没了是很可惜……可是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你长大……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谢初冬还记得胡玉音描述过那个丢失玉坠的大概样子,就跟傅小川那块一模一样!
玉坠……
傅小川……
谢初冬浑身血液似乎在倒流,手里的相册突然的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慌慌张张的往房间里冲。
他再次走进了父母的房间,掀开枕头,拿出了胡玉音藏在枕头下面的那张纸。
血型鉴定结果,上面不仅有他的名字,还有……傅小川的名字!
在医院的那天晚上,医生说了傅小川跟谢锦年血型一样。
谢初冬手一抖,所有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他双手捂成了拳头,抬手重重的捶着脑袋。
他明明那么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许许多多的记忆。
【谢领导家的孩子考试不及格?不会吧?谢领导夫妻都那么聪明,怎么会生出一个笨孩子,拿到是抱错了吧?】
【你们谁叫做傅小川?你跟我过来, 现在立刻给病人抽血。】
【对啊的!差点忘记了。我爸跟傅叔叔是同乡,那你和我爸妈也是同乡。傅小川,你……】
【我妈妈说过,这个玉坠从小戴在小川哥身上,是他最宝贝的东西。你不能抢走……】
“傅小川那么聪明……他还拿了奥数竞赛的第一名……就跟爸爸一样……就跟爸爸一样……”
“原来我不是……真的不是我……我根本不是爸爸妈妈的小孩……”
“他们在找孩子……找亲生孩子……那个孩子……是傅小川……竟然是傅小川……”
谢初冬双手捧着脑袋,低着头,一声一声的喃喃自语。
跟他声音一起落下的,还有啪嗒啪嗒的眼泪。
此刻的谢初冬感觉不到悲伤,有的是无尽的绝望。
如果说,最开始发现胡玉音藏在枕头下面的纸张,还只是他的一个猜测,那么到了现在,谢初冬几乎可以肯定。
还有前几天的那一通电话。
“怪不得……怪不得妈妈要找傅小川接电话……他们一定是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泪水划过谢初冬的脸庞,冰冷的毫无感觉 。
……
江挽月和傅小川一起,送孟丽红和杜民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尚可,杜民的肺炎没有病变,只要后续好好治疗,大概一周能康复。
孟丽红全程表现得很冷静,但是江挽月不放心,还是陪着她一起,把所有手续都办了,等医院的检查报告出来后,确定杜民没事情,她才离开。
期间耽误了中午午饭时间,他们匆匆回到家属楼下。
“小川,你饿了吧?我们马上到家了,赶紧吃饭 。也不知道安安和乐乐怎么样,吃饭了没——”
江挽月正说着话,突然看到了胡玉音和谢锦年。
“玉音姐,你们不是说下午才能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挽月意外道。
傅小川跟在江挽月身后,朝着胡玉音和谢锦年开口,“谢叔叔,胡阿姨,你们回来了。”
胡玉音和谢锦年风尘仆仆而来,长达一个月时间不见,两个人看着都瘦了,还晒黑 了一些。
他们原本正准备上楼,听到江挽月的声音一回头,视线一下子落在江挽月身后的傅小川身上,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再也移不开眼。
“小川!”
胡玉音这些天里努力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迸涌而出。
她好似没听到江挽月的声音,朝着傅小川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紧紧得搂在了怀里。
那是她失而复得的孩子。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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