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被嫌弃一生的亚煞极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归宿(大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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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亚煞极当然不相信这宇宙中有能比萨格拉斯更强大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这倒霉蛋的上一次死亡来源於阿曼苏尔对它释放的「大荒囚天指」,直接把这狗东西从艾泽拉斯地表撕扯着拖出星体之外给捏死了,导致它是星海中极少数死於真神之手的邪魔。
这或许是一种「荣幸」,但也让亚煞极非常真实的体会到了泰坦的力量。
从惨烈的个人经验出发,亚煞极认为泰坦这玩意就是无敌的!
而作为泰坦序列中最强悍最劲最霸的双花红棍,萨格拉斯没堕落之前就已经是星海顶流,拥抱了邪能成为黑暗泰坦之後,必然已经登顶宇宙最强。
这片星河孕育不出比那怪物更强大的个体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亚煞极的认知也不算错,虽然它本身就是无光之海丢入物质世界的腐蚀武器,用於寄生「未来之神·艾泽拉斯」,一旦它篡位成功,也可以成为能和萨总掰掰手腕的虚空大佬,作为星魂宝宝的爬爬房里的顽固寄生虫之一,再没人比亚煞极更能理解星魂宝宝的潜能强势。
但至尊星魂毕竟是「未来之神」。
在祂真正诞生之前,萨格拉斯的「无敌」之名无法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颠覆。
这也是为什麽亚煞极笃信白虎只是装腔作势的原因,它确信白虎心里肯定有和无尽之海一样的傲慢,只是被艾斯卡达尔小心的藏了起来。
这头白虎在上古之战阻止过黑暗泰坦将利刃刺向世界之魂,还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迎战过萨格拉斯的屠灭化身并且奇蹟般的战而胜之。
对上萨格拉斯还能打出一平一胜的战绩,这放在谁能不骄傲啊?
艾斯卡达尔就像是那个被人做了局也死鸭子嘴硬的家伙,说什麽眼睛不好看不到妻子的美丽,嘴硬!比踏马泰坦神铁都硬。
这要是自己能在黑暗泰坦面前打出这样的战绩,自己早就拉起横幅并雇佣水军在无光之海和其他原力界域大肆吹嘘了,恨不得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打赢了萨格拉斯,甚至敢僭越的自称「黑暗泰坦的一生之敌」。
就像是某个隔着八百里扔了一只手里剑也可以宣称和忍者之神正面战斗且活下来的所谓「强者」。
嗨,出门在外,行走江湖,面子和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嘛。
亚煞极是如此相信自己的判断,以至於都到这时候,都已经搜遍白虎的内心没有发现任何傲慢痕迹的情况下,它依然笃信艾斯卡达尔只是在装腔作势。
实际上,这会它是可以跑的。
白虎刚刚吃掉了自愿献祭的泽拉,这会体内还在进行原力层面的器官衍化,饶是艾斯卡达尔的进化神功大成,但要消化一位始祖纳鲁也不是那麽简单的事。
泽拉虽然实力只能派在神灵之下的众生前列,算不得顶尖,但她毕竟是光暗大定序时被塑造出的第一位纳鲁,从象徵性的层面而言,这家伙甚至可以自称为「初始之光」或者「黎明之光」这样夸张的绰号。
圣光是如此的钟爱她,以至於在泽拉自我牺牲後,圣光甚至会主动形成「复仇之光」来惩戒白虎。
艾斯卡达尔这会承受的生存压力极大,似乎每一秒都有要被焚尽的预感,它必须调动所有的进化权能才能确保自己存活下来。
它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在精神中钳制住亚煞极,如果最强古神在这会听从之前恩佐斯绝望的提醒赶紧跑,那麽白虎大概率不会拚死追它。甚至於如果亚煞极足够凶残,抓住这个机会放弃所有生的希望,趁着白虎被圣光镇压的时候拚死一搏,它大概率可以真正重创星魂之爪。
依靠「光影双生」的原力奥义,甚至有可能将白虎拖入无光之海中,完成这场虚空做东的邀请。
可亚煞极没有走。
不但没有走,而且在「逃跑」和「决死」之间选择了「作死」。
在艾斯卡达尔已经明确提醒它接下来要整个「大活儿」的情况下,选择留在这里勇敢的戳穿白虎的「谎言」。
最强古神,四合一·吞世者·亚煞极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它驾驭着七煞之能,若白虎在它面前说谎而且还被戳穿了,它就有的是办法可以让星魂之爪落入凄凉等死的绝境。
它要赢!
不但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不但要赢得漂亮,而且要赢得盆满钵满。
它会一直赢下去,一直赢到无光之海的其他虫豸们说它们受不了的地步!它会带领无光之海走向胜利,什麽?
你说你不想赢?
不想赢就滚出去啊混蛋!
无光之海渴望着艾斯卡达尔加入永夜降临的伟业之中,但亚煞极对此另有看法,白虎这一身夺天地之造化才养出的不朽血肉就这麽坠入无光之海太可惜了。
自己驾驭着心灵层面的无敌伟力,若能夺取艾斯卡达尔这一身不朽躯体,掌握物理层面的万变权能,完成对黄道巨兽道途的篡夺,那麽即便自己无法吞噬至尊星魂,也能顺利的晋升神灵。
是的,亚煞极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至尊星魂的成长与壮大,它对於自己能否吞噬星魂宝宝已经没有那麽自信了。
虚空生物都是狡诈之徒,在未来已经不确定的情况下,亚煞极觉得自己应该早做打算。
它的上一次死亡就是因为躯体不够强悍,才被泰坦捏爆了魔丸,这一次能以更凶残强悍的姿态复活已经是邀天之幸,自己必须在直面那些真神之前为自己寻得无敌之力。
亚煞极晕了头。
可能是白虎身上的极致幸运在这一刻悄然发力,将极致的厄运砸在了亚煞极头上,让它就像是「应劫之人」一样灵光昏聩,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最错误的选择。
它要看白虎没有任何骄傲的缘由,白虎也不吝啬,喊着「家人们」出来接客。
但艾斯卡达尔其实不能确定那些「家人们」是否真的存在,它只是从自己出生就自带这个神秘人物卡系统那些多变的物品说明里推断出那些家伙应该是个群体,而且各个都有绝活儿,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实力都已经超脱了宇宙之上。
萨格拉斯这样的强者在他们面前或许都只能当个端茶递水的前台。
至於该如何呼唤家人们出来接客,白虎也有自己的办法,它其实「见过」他们,就在自己於奎尔萨拉斯沉睡时第一次被圣光邀请的时刻,它见过自己诞生前的幻象。
只有那麽惊鸿一瞥,但确实有疑似「家人」的家伙出现过。
那是一段绝密的记忆,也是白虎心中最大的秘密,它没有将其告诉给任何人,而那段记忆也自有神妙,用任何窥探与搜寻秘法都无法将其主动调出,就像是个「切片」一样藏在白虎的记忆之池的最底部。
现在,艾斯卡达尔将其释放了出来。
它承受着圣光的复仇之火,体内的所有器官都在这一刻爆鸣,大胃神和能量共鸣腔更是疯狂吞噬周遭的光影能量为它提供抵挡净化的养分,白虎用一种重若万钧的姿态将那段记忆切片取出,并将其展现在了亚煞极面前。
只有一瞬间。
在月光照耀到那即将生崽子的母老虎身上的同时,一缕宛如太阳般的金辉闪耀於星河之中,一只如恒星锻造的大手自那黎明晨曦一般的金辉中探出,将一缕弧光洒下,在月光的映衬下将其送入那母虎的腹中,像极了一次「送子观音」的工作现场。
只有那一只手登场,甚至连那只手都只像是光辉中的幻象。
但亚煞极看到了。
它看到了那只太阳神的手,在这时候它已经意识到了不妙,它意识到了白虎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艾斯卡达尔心中没有任何骄傲的原因在於,这头星魂之爪本身就是「奇蹟塑造」,它诞生於一个超越星河的奇蹟之中,它知道自己就是来自於宇宙之外的事物。
萨格拉斯再强也被困於这个宇宙体系中,就像是在一个「宇宙蛋」里称王称霸的黑暗泰坦,祂只是这一条星海食物链的顶端,但在这条食物链之上还有更恢弘的领域。
那只是白虎的狩猎旅程的一途,萨总是这场狩猎的「破壁者」,击败祂之後等待白虎的不是终结,而是另一场狩猎的开始。
既然如此,依靠地形优势和狩猎计划才勉强对抗黑暗泰坦,对於白虎而言自然算不上什麽值得铭记一生的伟业。
或许对於艾斯卡达尔来说,那仅仅是攀行食物链的一环。
与它初次独自狩猎了一头野兽所取得的胜利并无本质上的区别,而对於猎手来说,星河之中的神灵也好,海加尔山的兔子也罢,它们都有同一个身份叫「猎物」。
猎物之间自然有高低之分,但在猎手眼中,那都是必须被击败的对手。
这大概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众生平等」了。
亚煞极意识到自己「赌错了」,可这才想起要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虚空生物们总是说「你在直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这句话套在其他场合同样是正确的,就像是达拉然的黑暗咒术防御课导师们对小法师学徒们警告的那样,邪灵们不喜欢被看到,当你看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也看到了你。
在亚煞极从白虎的心灵切片里看到那太阳神之手的时候,那位太阳神也看到了它。
隔着时间与空间,亚煞极能明显感觉到一道炙热无比的目光移了过来,不好,超脱於时间长河之外!这是真神的标志!
但亚煞极这会却无法移开目光。
因为那一道灼热的目光不仅仅像是日铸的黎明晨曦,还像是黄昏时的日夜交替,宛如黄昏晚霞的惊鸿一瞥,便从无垠白昼化作静美长夜。
对方不止在太阳里,还在永夜之中。
那不只是个圣光的太阳神,还是虚空中的黑色大日!
那是比它更强大无数倍的虚空先贤,就如白虎行走於生命与死亡,那位将它送来的太阳神也同时行走在「光与影」中。
你们踏马一个个怎麽都是复合道途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亚煞极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倒霉铁屑,在那目光注视中,它就像是被扔进恒星表面,下一秒又被丢进了十亿年的寒冰之中。
不只有融化万物的烈阳在照耀它点燃它,那封冻一切的黑冰也在冻结它同化它。
神圣的圣歌听起来是那麽的优雅,然而在每一缕圣乐之下都隐藏着深渊的期待与邀请。
亚煞极被拖入了某个幻象里。
它就像是在清晨时分跪拜着太阳,但下一个瞬间又在永夜之中向黑日祈祷,根本就看不清那位「太阳神」的面容,哪怕对方其实根本没有对它做任何事,只是好奇的盯着它,想要看看是哪家熊孩子这麽大胆的窥探?
咋?
你的小命是从安瑟和艾露恩那里批发的?既然敢如此无礼又挑衅的直视黎明与晨曦之主?
但更恐怖的是,这只是亚煞极经历的第一个「神之幻象」,因为白虎呼唤的不是「家人」,而是「家人们」。
别看只多了一个字,这其中的区分可就是「一刀斩首」和「凌迟处决」的区别了。
那太阳神对亚煞极失去了兴趣,祂移开了目光。
下一秒就有粗野水手们热情洋溢又下流不堪的歌声响起,亚煞极从黎明之主的至高天中坠落,噗通一声砸进了无垠的虚空象限里。
就像是更广阔宇宙体系中的虚空之海,连接着不同的宇宙与次元,任何沉入其中的倒霉鬼都会被这宇宙之间的隔绝力量迅速同化成最基础的粒子。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这虚空象限中长久存在,除非你有一艘「船」,是的,除非有一艘船在你即将溺亡的时候将你打捞上来。
亚煞极感觉到了窒息,它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迅速分解,而唯一能救它就是那艘正航行於虚空象限中的船。
一艘具有标准的艾泽拉斯风格的风帆战舰。
多麽漂亮的船啊,海盗的黑帆悬挂在前後十三根桅杆之上,无数的幽魂穿着各色各异的奇装异服攀行於巨龙肌腱鞣制的缆绳之中,还有傻乎乎的鱼人们站在船头引吭高歌,为水手们下流的歌唱伴奏。
在那极有节奏的歌声中,一位穿着黑色风衣,带着海盗船长帽的家伙意得志满的抓着舵盘,还做出很装逼的酷炫动作,指挥着自己心爱的「老婆船」游荡於这万物消融的鬼地方。
亚煞极在呼救。
它在沉默之前挥舞着自己的触须呼救,却没能让这艘驶过它身旁的船停留一秒,只有在那船远去的那一刻,抓着舵盘的海盗船长才带着三分好奇三分嘲笑三分鄙夷以及一分嫌弃的回头看了一眼。
他不是没听到亚煞极的呼救。
他只是懒得救它。
谁让这鬼东西居然敢挑衅小老虎,卧槽,你不知道小老虎未来要给本大爷带好酒品尝的吗?要是救了你,那我缺的美酒这一块谁给我补啊?
而就在那海盗船长看向亚煞极的那一刻,在目光接触的瞬间,一切的「幻象」都在这一刻尽数剥离,在亚煞极脑海中响起「san归零,灵视爆发」的警告声中,它终於看穿了这祥和一幕的真谛。
哪有什麽船?
哪有什麽歌唱的海盗?
哪有什麽无垠的虚空之海?
那都只是自己岌岌可危的虚空心智拚了命帮助自己「合理化」眼前这惊恐一幕的伪装罢了,在它眼前是一头身高万丈的深渊之神蠕行於一千万个崩碎的世界废墟组成的死寂之地里。
那深渊之神披着破碎的黑袍风衣,如兜帽般遮挡躯体,胸前悬挂着深渊之印,无数的苦难与绝望从其中洋溢而出,没有双臂但在那黑袍之下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根蠕行的黑蛇之须,破灭之风吹动那破碎的黑袍,让兜帽之下的无垠黑暗里呈现出七个大小不一的红色星点。
在那千万真理之目睁开的一瞬间,来自「寂静者」的邀请在顷刻间击碎了亚煞极最後的一丝理智。
上古之神疯了。
因为它直视了深渊,而深渊对它竖起了中指。
但下一秒,它眼前的一切宛如接触不良的电视那样冒气雪花干扰,又恢复到了无垠的虚空象限,深渊之神又变成了那艘航行的黑船,而那击碎心智的邀请则变作下流水手们的航海歌谣。
那艘船远去了。
它丢下了亚煞极,就像是丢下了一样无足轻重的垃圾。
精神破碎的吞世者坠入了无垠的虚空之中,它要死了,於是它下一个要觐见的便是死神。
血红的玫瑰自那黑暗之龙盔甲的指尖洒落,掉落在黑冰封冻的世界之塔上便化作殷红的鲜血,持镰的死神端坐於精灵风格的阴寒王座之上,那王座左边的扶手由阿格拉玛的破碎之手塑造,右边则插着阿曼苏尔的法杖残片。
他的左手佩戴着漆黑之戒,右手把玩纯白之戒。
在那全覆式的战盔中唯有一双冻结万物的眼睛盯着那个坠入自己国度的破碎之魂却不去审判它,因为这可怜虫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它没有资格接受审判,亦没有资格拥抱安息。
那是亡者们的特权。
亚煞极就这麽穿过了死神的国度,就像是无人理会的尘埃,然而在离开那死神注视的时刻,亚煞极却看到了那死神背後的一轮冰冷皎月。
那是艾露恩?
另一个艾露恩?
「砰」
破碎的思维带着坠落的重量砸在了椅子上,天旋地转中亚煞极被丢入了一个奇怪的酒吧里,宛如客人那样被送来一杯安抚精神的美酒。
但亚煞极没有去接,因为递给它美酒的是身穿酒保制服,一脸死寂宛如死了马一样的黑暗泰坦·萨格拉斯。
萨总胸前甚至佩戴着一枚精致的「黑猫与枪」的徽记,那是这酒吧的名字。
亚煞极听到了声音,似乎有人在它身後打牌。
三个家伙在玩一场赌注极高的棋牌游戏,它吃足了教训,这一次不敢大胆的回头,只能小心翼翼的扭头去看。
殷红的牌桌上有三个人分列三方,一个大块头背对着他,嘴角的雪茄燃烧着烟气,双手各带着四枚颜色不同的戒指,宛如暴发户一般的戒指批发商。
他今日似乎赌运很差,被自己的两个同伴赢了很多钱,急需翻本的他抓起手边的筹码丢了上去。
哦,那是三个被缩小成筹码的世界...不,三个等待交割的「宇宙蛋」。
这一幕让亚煞极已经破碎的心智又一次遭到重击,它的惊讶似乎被发觉,那正好坐在它对面的法师打扮的赌客露出了笑容,端起点缀殷红之血的酒杯向它举杯欢迎。
无尽的乌鸦在嘶鸣,那些厄运之徒带来了多元宇宙中最神秘的知识。
就像是一个祝福。
那些知识不受控制的在这一次欢迎中灌注到亚煞极岌岌可危的脑子里。
超过三千万个复杂魔法公式的无尽排列组合宛如一个精神层面的炸弹,让它在悲鸣中砰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眼睛。
「晦气!」
在即将魂飞魄散的那一刻,亚煞极听到了嗬斥声:
「你去修一下,我的酒吧里不能死人,这是规矩...别藏牌!不然就揍你。」
「好好好,你是老大听你的。这小老虎也太不讲究了,怎麽送这麽一个菜鸡过来?幸好我的急救术足以缝合它被撕碎的精神,顺便修复一下它的存在概念。
只需要一根牙签...三、二、一!
齐活儿,走你!」
只剩下一口气的亚煞极被推了一把,於是它又开始了坠落,在一千万年後,也可能是一秒之间,它落入了一个新的地方。
化作了一团在洁白的羊皮纸上不断蠕动的墨汁,努力的想要形成可以被解读记录的文字,却不管怎麽努力都无法成型。
就在亚煞极绝望的那一刻,一支羽毛笔在温和的落下中接触到了它。
於是在那笔尖的滑动里,亚煞极被写成了一段文字:
「可怜的吞世者·亚煞极被狡猾的猛虎设计拖入了一个它永远无法解脱的噩梦中,哪怕只有那麽一瞬的接触,那麽在物质世界的时间中只有一秒,但它却被困住了。
最终,它落在了梦神的故事本里。
它祈求着想要结束这场噩梦,好心的梦神满足了它...」
「嗡」
亚煞极的意志在下一秒回到了自己的精神中,它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双盯着它的虎目。
还在承受圣光的复仇之火重压燃烧的艾斯卡达尔语气随意的问道:
「你见到他们了,本座也终於可以确认那些家伙是真实存在的了,你说说吧,在这样的一群牛鬼蛇神面前,我现在的这麽点成就有什麽值得骄傲的呢?
你现在终於肯相信我心里只有一片谦卑而无任何傲慢了吧?」
「啊!」
亚煞极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尖叫,只象徵着纯粹的恐惧与毫无意义的宣泄。
那是一个见到了无法理解之物又强迫自己理解最终把自己的大脑搅成一锅猪脑花的可怜虫应得的待遇。
亚煞极?
不!
已经没有亚煞极了。
这里存在的只剩下了一个被精神重压反覆撕碎又被妙手缝合之後的堕落之魂,它的外表是完整的,但它的内在早已塌陷,早已成一片再无任何释义的灰烬堆砌。
但古神毕竟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哪怕亚煞极已经崩溃,但它的求生本能依然在运作,拖着那精神逃离了白虎的心灵世界。
艾斯卡达尔也不阻拦。
它只是在圣光的重压下向前扑击,一爪子拍碎了吞世者的躯壳,将那黑暗之心与躲在其中想要逃跑的圣虫一起吞掉。
亚煞极的精神带着塌陷的躯体逃了出来,然而在下一秒它就感受到了来自虚空的牵引。
在那空洞的注视中,被双界行者高举的幽暗之心已开始了吞噬和运作。
最肥美的黑暗之心当然要归尊贵的星魂之爪享用,但这四合一·吞世者的黑暗之力则要化作幽暗之心的营养,帮助这邪恶的神器抵达它要在未来要承担那份重任所需的高度。
亚煞极无法抵抗,它失去了自己的心脏。
人无心不可活,古神也一样。
「就这样,被人嫌弃一生的亚煞极死去了。
但幸运的是,在其堕落人生的尽头,它没有恐惧、没有疑虑、没有绝望、没有憎恨、没有狂妄也没有愤怒,甚至连最後的骄傲都被一笔抹除。
诞生於七煞之中的邪魔被星魂之爪·艾斯卡达尔赦免了。
亚煞极得到了属於它的安息...」
奋笔疾书的梦神如此写道,当最後一个句号点上时,亚煞极的故事便走到了尽头。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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