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虚空借势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虚空借势
(去读书 www.qudushu.la)    “长安进不得这四个字!”

    秦茂抓起拓纸往灯焰送去,许元直接抬手打落他的手腕。

    “你这烧纸干什么?”

    “东宫密使写一封,顾怀章也写一封,陈武侯岂不长百嘴也说不清?”

    “烧掉一张何用?他们还能再写十张!”

    许元将纸折好,塞进元和十三年西仓批文底,起身推开窗户。

    “局既已布好,顾怀章留下这几个字搞不好就是在告知收信人,未必是奏报陇右谋反。”

    秦茂狠瞪着他。

    “就这四字能让你咂摸出两层意?”

    “若真奏报理应写陈武侯有异,或者陇右疑反。直接写出陇右已反,岂不说明前因收信人早门清?”

    许元顺手关窗,回了桌前。

    “密使倒是替他把罪名坐实了,这顾怀章是在等陇右生变,可惜事未成!”

    “那该怎么办?”

    “东宫该防的人,咱们给换一个。”

    午时韩谨提膳食晃来东跨院,卫士掰开蒸饼,用银针探过汤水没毒才放行。

    他放下食盒连声嘟囔。

    “这查哪门账?厨房全换成钦差的人!今早粥里倒了半袋盐,罗本抿一口,脸皱巴得没法看。”

    许元扯开那张蒸饼,内夹着窄纸。

    黑市三处暗线能用,东宫探子昨夜摸去北坊药铺,买的是给马匹提神用的紫苏和干姜。

    “今晚跟陇右换货的事,你照旧告知马六。”

    韩谨收拾碗筷嘴半点没停。

    “马六去了不也挨削?盐车出不了门,那西仓让钦差封死死的。”

    “信送出去就行,盐不出城。”

    许元将饼扔回食盒,顺势蘸汤水在桌面划下顾字,手掌随便一抹便再没痕迹。

    韩谨抱食盒跨出门槛,故意一脚绊在卫士枪杆上,半盒饼滚满台阶。

    他蹲下身磨叽捡拾,嘴里骂娘个不停,藏袖口的纸自然落到廊柱后。

    卫士压根没注意,杂役拿笤帚把纸卷进灰土,顺理成章装入簸箕带出刺史府。

    傍晚马六晃悠进北坊酒肆,顺手把一封密信塞给那陇右盐商。

    信封无署名,封蜡用的却是军中狼头旧印,纸上写着顾怀章准备借查粮这事接管陇右军权,约许元在旧盐场议事。

    盐商收信并未着急出城,跑去药铺抓两包止泻散。

    探子悄悄跟了两条街,趁着盐商扎进赌坊立刻将信从马鞍夹层摸走,麻利拆开抄录完毕照样塞回原处。

    这些名堂都在韩谨安插的眼皮子下走完。

    真盐商清晨早出了城,蹲赌坊混日子那人,不过是黑市替商队引开巡检的车夫。

    天擦黑没多久,东宫密使便摸到了东跨院。

    他没带那四名随从,只留长随戳院门外,进屋赶紧摘下鱼符搁在桌沿。

    秦茂扯来椅子故意少垫块木片,密使坐下身体立刻偏斜,只能死死扶住桌沿。

    “倒真让本使开了大眼,许刺史这府里的待客规矩!”

    “好椅子全让钦差搬空了,只能委屈密使将就这破烂。”

    许元倒了半盏茶水过去。

    密使强行扶稳椅子,根本不去碰茶。

    “盗卖军粮这几个字确实是本使言之过早。西仓案尚有隐情,昨日本使言辞属实急躁。”

    “本官心领了,若是密使特地来赔罪的话。”

    “本使这一趟谈的是东宫意图。”

    秦茂原本站门边听见这话果断退外间,两扇门特地没关严,留着能塞两指的缝。

    密使身子刚往前倾,破椅腿跟着狠晃一下。

    “更换刺史?太子并无此意!遣本使跑沙州这趟无非为清查案子,顺带敲打敲打地方官吏。”

    “吃几张饼都有人扒拉着做账!顾怀章已经接管府库大咧咧坐了正堂,连属官全让他提拔一空!”

    “那是他顾怀章一厢情愿罢了。”

    “人家握着要命的紫金节,东宫没授意你拿什么去证明?”

    密使掏出半页手令稍微露出太子玺印和两行字,转头又麻溜折回袖口。

    “前提是你得帮东宫把事办成。本使保证能保你继续留任,西仓嫌疑照样能在奏疏里洗脱。”

    许元转动茶盏,底座留了圈水渍。

    “倒不妨说出听听?”

    “当堂承认私藏军资七年!没朝廷旨意便是死罪,他敢跳,手里绝对捏着自保的底牌吧?”

    密使拽出清单,上头密麻列着弓弩五千及铁甲两千。

    “军械藏在何处本使得知道,更得来一份他侵吞军械的实锤。”

    “那要是没实锤呢?”

    “能把铁勒马变陇右马,黑市就没那通天本事让一批军械顺理成章换新主?”

    许元抬头微盯他。

    “这是逼着我凭空捏造伪证啊?”

    “证据真假御史台自己去扒扒。本使只要顾怀章这老不死滚出河西!”

    “本官脑袋早就挂城墙风干了,还能等御史台在那慢慢扒拉清?”

    密使端起那半盏凉茶灌下口。

    “凉州甘州同样需要干将坐镇,太子真登基以后,河西刺史管的未必只有沙州一亩三分地。”

    许元把清单拽到跟前,逐项扫过数量。

    其中整三千弓弩,恰巧是三年前西仓发凉州的军资,账面写途中折损,东西八成早落进顾怀章暗库了。

    密使当他动心,紧跟掏出一块东宫专用的铜牌。

    “顾怀章一滚蛋,三司还是归你。你麻利交证据,本使马上奉交保官折子。”

    “折子你得尽早写。”

    “那你证据同样得早交底。”

    “连这东跨院都踏不出去,本官上哪给你刨军械?”

    “今晚那信怎么落本使手里头了?你在沙州经营这些年,门外十二号人岂能看住你门道!”

    密使推过假信件,狼头印生硬临摹在末尾,纸面还残留药铺熏香气。

    许元冷眼扫完,将破纸折成方块垫短腿椅下。

    “东宫人手密使也得借我使唤,要帮倒不是不成,不过顾怀章一旦生警觉……”

    “好说。”

    “第一本军械密账,明日正午时分定亲手奉上。”

    门外猛然响起拐杖笃地声,一下跟一下,硬从回廊东面逼到房门口。

    院里卫士慌忙让开,乌木杖直直停门槛,房门被仗头强硬捅开。

    顾怀章冷脸杵在门外,眼光越过许元,直勾勾钉在桌沿鱼符上。

    “聊什么见不得光的要紧事二位,不如让老头我也沾沾光?”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加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