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1章 试探

(去读书 www.qudushu.la)    附近不远就有个影院。

    顾若尘和欧阳瑞雪随意聊着把咖啡喝完，随即顾若尘起身买单，两人一起出了咖啡厅。

    到了影院，顾若尘去买了票，当然不是什么情侣座，而是一般的座位。

    有些时候，还是不能给欧阳瑞雪太多的压力，不然她就会下意识的抗拒或者远离，而是先当朋友处着，不要让她有心理负担。

    比如自己请她喝了咖啡看了电影，等下看完电影最好就是让她来请吃晚饭......

    顾若尘还买了爆米花和饮料，在等候区等了十来分钟，两人进了影厅。

    影厅内光线昏暗，影片开始后，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顾若尘看得不算专心，偶尔侧头，能看到身旁欧阳瑞雪专注的侧脸，光影在她精致的轮廓上流转，别有一番韵味。

    他没有过多动作，也没有刻意靠近，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只是偶尔在剧情出现转折时，低声跟她交流一两句。

    他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气息不经意间拂过欧阳瑞雪的耳畔，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暧昧。

    欧阳瑞雪心尖轻轻一颤，却依旧维持着镇定，从容回应。

    她自然能察觉到这份若有似无的亲近。

    但顾若尘的分寸感极好，暧昧点到即止，不越界、不冒犯，既不会让她觉得被轻薄，又能清晰感受到那份与众不同的在意。

    所以，顾若尘一下子分寸感极强，一下又很没边界感，来回的切换让欧阳瑞雪也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心里似乎痒痒的。

    顾若尘把爆米花拿到欧阳瑞雪面前问她要不要，她都摇摇头。

    顾若尘也不强求，自己捧着爆米花边吃边看，偶尔硬塞几颗到欧阳瑞雪手上。

    欧阳瑞雪苦笑，也只能吃进了嘴里。

    一场电影结束，外面天色已暗，华灯初上，首都的夜景开始绽放出它的繁华璀璨。

    “饿了吗？”顾若尘开口问道。

    欧阳瑞雪嗯了一声很主动地说道：“顾总，我请你吃晚饭吧，附近有家不错的日料，你要不要试试？”

    顾若尘把饱嗝生生噎下去，那一大桶爆米花基本都是他吃的，再加上一杯碳酸饮料，简直不要太胀肚子。

    “好啊，刚好我也饿了。”

    欧阳瑞雪嘴角上扬，心道那么一大桶爆米花吃完再加一杯饮料还饿，你还真是个大胃王呢。

    到了欧阳瑞雪所说的餐厅，两人进了一个小包厢。

    包厢是典型的日式风格，简约安静。

    穿着和服的女侍者安静地上完前菜和清酒，躬身退了出去，拉上了移门。

    顾若尘对小日子的文化印象只停留在那些片片里，所以看到这种情形脑子难免想歪。

    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都没说话，更显得安静了。

    欧阳瑞雪给顾若尘倒了一杯清酒。

    顾若尘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咂吧了一下嘴说道：“酒...一般。”

    “那尝尝食材吧，应该还是挺新鲜的。”

    顾若尘嗯了一声，吃了没几口，他嘴上说饿，肚子确实不饿。

    倒是欧阳瑞雪津津有味地吃着，显然对日料还是挺爱的。

    顾若尘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说道：“瑞雪，其实我挺开心能跟你一起共事的。”

    欧阳瑞雪抬起头，把嘴中食物咽下，“顾总，我也是，也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自由发挥的平台，让我体验到了不受很大约束的工作。”

    顾若尘呵呵一笑，为欧阳瑞雪斟满酒，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事实证明，你也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所以，我们算是互相成就。”

    欧阳瑞雪轻轻叹了口气，“虽说在微尘的这几年也投了不少项目，有成功有失败，但是我总希望自己能发掘到一个标杆性的项目公司。”

    “你一定可以。”顾若尘认真道，“机会那么多，总有一个伟大的项目会属于你。”

    欧阳瑞雪抿了口酒看着顾若尘说道：“顾总，我倒是挺敬佩你的，一出手就是大项目，也不拖泥带水，而且现在看来回报都很好。”

    顾若尘哈哈一笑，“你我还是不同，我是属于随心所欲的，就算亏了也无所谓，你是有职业心的，我觉得在投资这方面你比我更专业更厉害。”

    不知道是因为顾若尘的夸奖，还是因为酒意，欧阳瑞雪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谢谢顾总夸奖，我是因为在微尘这个平台上才有现在的成绩的。”

    顾若尘微微一笑，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虽然我从来没说过什么给你压力的话，但我在想......有时候我给你的无形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和，更像是一个朋友的关切。

    欧阳瑞雪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很快放松下来，露出一个浅笑：“有压力才有成长，我很感激。”

    “就...只是感激吗？”顾若尘问，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欧阳瑞雪。

    问题悬在空中，带着清酒的微醺气息，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试探。

    包厢里再一次陷入了安静，能听见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欧阳瑞雪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是清澈。

    顾若尘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更进一步相逼。

    他只是等待，像一个耐心的猎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秒，十秒，或许更长。

    欧阳瑞雪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清亮的液体荡起细微的涟漪。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顾总，你知道我最感激的是什么吗？是你对我的完全信任，你一直让我觉得，我什么时候都是能被完全信任的。在职场，这很珍贵。”

    顾若尘笑了，他听出弦外之音。

    欧阳瑞雪起码现在还是保留着理智的。

    他举起酒杯：“那为了这份信任，干杯？”

    “干杯。”欧阳瑞雪也举起杯，两只杯子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之后，两人没再聊什么过深的话题，唠着家常吃着东西，一顿晚饭很快就结束了。

    晚餐结束时才八点多。

    这时候，叶清音也在回去的路上了。

    顾若尘着急回去见漂亮师姐，就和欧阳瑞雪直接在餐厅分开了。

    “顾总，谢谢你的咖啡和电影。”

    “谢谢你的晚餐。”

    “顾总，那我先走了，拜拜。”

    首都的夜晚繁华依旧，街边霓虹闪烁。

    一阵风吹来，欧阳瑞雪鬓边碎发被风吹得凌乱。

    “等等。”顾若尘喊道。

    欧阳瑞雪生生止住脚步。

    顾若尘伸手，指腹轻轻拂过欧阳瑞雪的脸颊，将那些不听话的发丝一点点捋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柔。

    欧阳瑞雪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她嘴上说着、心里想着都是要和顾若尘保持距离，可是顾若尘这种亲近的动作她却又一点不抗拒反感。

    “路上小心，回去早点休息。”

    “嗯......”

    ......

    ......去读书 www.qudu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