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0章 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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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苏铭在冰窟里跟米亚又扯了几句,算是把这破事暂时敲定了。
米亚没跟他同路,说是为了避嫌,也为了不让“反党派”起疑,得分开走。
“红姐会安排你。”米亚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到了那边,见机行事。记住,你现在是‘叛徒苏铭’,越狠,越真,越安全。”
苏铭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一旁的红姐掐灭了烟,喊道,“跟我来。”
来到酒窑,红姐给了苏铭一份地图,和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牌子,上面刻着旅团的徽记,一只滴血乌鸦。
“跟着血鸦旅团走,他们路子野,经常跑灰墙外头。到了地方,会有人接应你上船。”
红姐点着地图上的红点,“别多问,少说话,就当自己是个有点本事的流民,想去外头讨生活。”
苏铭点点头,把东西收好。
红姐又拖出个铁皮箱子,打开,里面码着一排排黄澄澄的子弹,弹壳上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
全是“铜咬”。
“拿着,”红姐努努嘴,“你那把怪枪,用这个正合适。省着点,这玩意贵得很。”
苏铭没客气,全装进了空间戒指。
临走前,红姐又扔给他一件灰色带有怪味的厚皮袄:“换上,你这身太扎眼。”
苏铭套上皮袄,戴上破毡帽,蜡黄的脸,再加上这身行头,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流民。
血鸦旅团规模不小,二十几辆破旧的履带车,拖着乱七八糟的物资和货物。
旅团头领是个独眼龙,瞎掉的那只眼睛用块皮子盖着,接过苏铭的牌子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他几眼,尤其在他腰间那柄枪上停了停。
“搬山境?”独眼龙瓮声瓮气问。
苏铭压低说道:“刚摸到边。”
“行,跟着吧。路上听话,别惹事,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安排你上‘渡船’。敢乱来……”
独眼龙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砍刀,意思不言而喻。
车队在风雪里吭哧吭哧走了两天,终于到了灰墙根下一个隐蔽的豁口。
说是豁口,其实就是墙上有个被腐蚀出来的大洞,边缘犬牙交错,被冰雪半掩着。
旅团的人熟门熟路,搬开几块伪装成冰岩的挡板,露出后面通道。
“都跟紧了!过了墙,生死各安天命!”独眼龙吆喝一声,率先钻了进去。
通道很长,蜿蜒向下,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非人的嘶吼。
墙壁上残留着干涸的黑色污渍和抓痕。
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透出朦胧的光亮。
出口外,是一片更加荒凉、色调灰暗的冰原,天空是一种铅块颜色,很压抑。
远处,依稀能看到几座造型古怪、歪歪扭扭的建筑轮廓,冒着黑烟。
“到了,乌鸦集。”独眼龙指了指那片建筑,“自己去集子西头,找‘老蝰蛇’,他看到牌子会给你安排。”
苏铭点点头,正要离开,旁边几条黑影突然从乱石堆后窜了出来。
“哟,生面孔啊?”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手里掂量着一根铁棍,身后跟着四五个喽啰,眼神不善围了上来,
“血鸦的人?懂不懂规矩?想过路,得留下‘买命钱’。”
旅团其他人立刻握紧了武器,独眼龙脸色一沉:“疤鼠,这是我们带的客人,别找不自在。”
“客人?”疤鼠嗤笑,贪婪的眸光在苏铭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他腰间鼓囊囊的皮袋和那柄造型奇特的枪上停留最久,
“独眼龙,你这客人看着挺肥啊。这样,东西留下,人滚蛋,算给你个面子。”
苏铭一直没吭声,手揣在皮袄里。
疤鼠见他这样,以为怂了,更加嚣张,铁棍一指苏铭鼻子:“小子,聋了?爷爷跟你说话呢!把身上值钱的……”
砰!
疤鼠的话戛然而止,眉心多了个指头粗的窟窿,后脑勺猛地炸开一团红白之物。
他身后的喽啰们全都僵住了,张着嘴,瞪着眼。
场面死寂。
苏铭缓缓抬起枪口,对着剩下那几个喽啰扫了扫。
几个喽啰腿一软,噗通噗通全跪下了,磕头如捣蒜,“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苏铭没理他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
铜咬子弹的威力不错,弹头里掺的“粉”似乎有点门道。
有机会去搞一搞“粉”。
他收起枪,对独眼龙点点头,转身朝着乌鸦集西头走去,再没看那几个瘫软的喽啰一眼。
旅团的人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疤鼠的尸体,全都咽了口唾沫。
独眼龙那只独眼里也闪过一丝忌惮,低声骂了句:“妈的,扮猪吃老虎……”
乌鸦集西头,一片更破破烂烂的窝棚区。
苏铭找到“老蝰蛇”时,这老头正蹲在一个铁皮桶边烤火,桶里烧的不是柴,是某种黑乎乎的油脂。
老蝰蛇干瘦得像根柴火,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接过苏铭的牌子,对着火光瞅了瞅,浑浊的眼睛瞥了苏铭一眼,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枪。
“血鸦介绍的?”
“嗯。”
“等着。”老蝰蛇起身,钻进后面一个窝棚,片刻后出来,扔给苏铭一个脏兮兮的布包,
“里面是你的通行证和一点干粮。明天天亮,去集子外三里地的秃鹫岩,船在那儿接人。”
布包很轻,苏铭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半块刻着符文金属片,还有几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干。
“什么船?”苏铭问。
老蝰蛇咧开缺了门牙的嘴,露出一个怪笑:“能让你离开这鬼地方的船。别多问,上去,听话,就能活。
不听话……”
他指了指棚外灰暗的天空,“有的是东西让你后悔生出来。”
第二天,天色依旧铅灰。
苏铭准时到了秃鹫岩。
那是一处高耸的黑色岩山,像只蹲着的秃鹫。
岩山下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或惶恐,穿着破烂,大多是流民。
只有少数几个像苏铭一样,带着武器。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天空中传来低沉嗡鸣。
一艘像船的东西。
从灰云中缓缓降下。
通体呈暗灰色,外壳修修补补,形状臃肿,像只放大了无数倍的铁皮水虱。
船体两侧伸出几根粗大的、冒着黑烟的管道,下方悬挂着几个破烂的吊舱。
“渡船”悬停在离地十几米的空中,舱门打开,放下一条吱呀作响的金属梯。
一个穿着皮甲、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舱门口,手里拿着个本子,瓮声瓮气地喊:“牌子!拿牌子过来!一个个上!”
人们排着队,颤巍巍地爬上梯子,递上自己的金属片。
壮汉核对一下,粗暴地将人推进舱内。
轮到苏铭,他递上半块金属片。
壮汉接过,从怀里掏出另一半,咔哒一声合上,严丝合缝。
他多看了苏铭两眼,尤其在他腰间鼓起的枪套上顿了顿,但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进去,找地方蹲着,别乱动。”
吊舱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糟糕。
没有座位,所有人都挤在肮脏地板。
墙壁上有几盏油灯,勉强照亮周围。
苏铭粗略一扫,这舱里至少塞了五六十人,大多缩在角落,眼神空洞。
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神魂悄然蔓延开。
飞船轰鸣着起飞,真正意义穿过灰墙区域,向着不知名方向而去。
飞行了大约三四个时辰,中间停靠了一次,又上来一批人,舱内更加拥挤。
突然,舱壁上的一个暗门滑开,两个穿着同样皮甲、眼神凶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拖着几个沉重的麻袋。
其中一个男人踢了踢脚边的麻袋,咧嘴笑道:“开饭了!”
麻袋解开,里面倒出来的,不是什么干粮,而是一种粘稠的、暗红色的糊状物,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散发。
男人用木勺粗暴将这些“食物”舀进一个个破碗里,递给离得最近的人。
“吃!都他妈给老子吃干净!”
另一个男人吼道,顺手抽了一个迟疑的流民一鞭子。
苏铭看着碗里那粘稠的东西,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人麻木地的模样,心里猛地一沉。
这不是给人吃的。
联想到老蝰蛇的怪笑,这艘船的用途,还有这些“乘客”的来历……
这根本不是什么渡船。
这是一艘……运送“口粮”的船。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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