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不要污蔑光棍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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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不多久,他就被转走了。”
这是楚光头最后提供的资料。
吴邪非常郁闷,但是已经答应了,这五十万他还是让王盟给了出去。王盟在电话里大喊:“老板,我记得一开始我应聘的是吴山居营业员。现在怎么又当助理又当财务,我申请涨工资。”
“现在你是吴山居老板全职助理,你升职了。”吴邪走出监狱,叼着烟边打电话边点打火机。坐马路牙子上等了很久的坎肩立刻站起来,看似没情商实则很有情商的给吴邪递了一瓶矿泉水。
吴邪没要。
“那涨工资吗?”王盟的声音从另一边可怜兮兮的传过来。
“少废话。再给我订一张机票,飞北京。最好今天能到。”吴邪说完,挂掉电话。直接打车去市区,找了个面馆吃饭。
王盟速度也很快,吴邪还没吃上面,机票就定好了。吴邪吃了面,拿起手机直奔机场,顺便给小花发了个消息。
解雨臣确实是大忙人,不过他的忙只针对那些没什么瓜葛的人。要是与他的项目息息相关,你可以随时联系到解老板。
飞机抵达北京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解雨臣和吴邪约在新月饭店见面,来接他的人就是新月饭店的员工。
“小佛爷。”来接他的人吴邪从来没见过。是一个戴着耳环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根手臂长的细杆。看起来很有些重量。大概是为了表示尊敬,青年微微躬身,并且拉开了车门。
“别这么叫我,太埋汰了。”吴邪苦笑着摆摆手。
现在要去的地盘曾经属于张启山的势力范围,叫这个名号,总有些不适。也许是因为重新组织人去墨脱那一次搞得太狠,又或许是回杭州处理那些事情引起的波动太大,这诨号渐渐叫起来了。
平时叫一叫也就算了,好歹是威望的体现。当道上的人不因为某一个人的权威给你绰号,而是单独以实力来划分你的称呼,这就说明这个人在这一行真正凭自己立住脚了。
就像以前别人叫他小三爷,是因为吴三省。吴邪本身在这一行没那么大的威望,哪怕三叔失踪后他接手那些盘口,本身也是靠三叔的脸皮继承而来的权威。
他这样说,耳圈青年却没敢应,只是笑了笑。
那五年吴邪没有特别大的抱负,觉得守着基本盘也就好了。平时找一找线索,对扩张的野心并没有那么强大。
从墨脱回来后,吴邪的行事风格大变。王盟说潘子去处理伙计被抓的事的时候,吴邪条件反射认为有内鬼。
这种链子这些年下来一直很稳当,不可能一夕之间就崩盘,还是铺出去的那些链子中某一天从头到尾都崩了。
这对于专门做出货的人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依旧很正确。这次被抓根本不是条子主动探查出来的,而是有人在里面做内应。
吴邪抓到人之后,就从他身上看出那种令人讨厌的气息。他本来是个很和善的人,但是看到这种人顿时无名火起。
一向好脾气的小三爷头一次亲自动手弄他,下了死命令不准让他活着出来也不能轻易死了。
这一行封建糟粕拉满,盗墓贼更是三教九流聚集地。当年折磨人的老办法有的是人动,那人什么下场至今讳莫如深。
张海楼那阵子刚从成都回杭州,王盟讲起这件事的时候,张海楼只是随口说:“这是他们那种人的常规手段。一旦在某件事上失礼,就会通过别的渠道警告你。”
“如果他们只是在警告吴小佛爷就好了。”
显而易见,这是在警告整个九门,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你们的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也只有吴邪和潘子知道,那个被他亲手捅了一刀的内应根本没有关在吴家的盘口里,而是被救走了。
以前他对吴三省和解连环必须在古墓里秘密调换身份的危机感有一些质疑,他知道形势很严峻,但没想到已经严峻到这种程度。
以至于在发现自己身上某种独特的基因时,他下意识询问潘子是否知情,却只对上潘子同样茫然的眼神。
就像吴三省正站在潘子背后,似笑非笑的告诉他:“大侄子,事以密成,知道不?”
……
……
……
2010年的寒假,张海桐难得没什么事儿干。既不像吴邪那样忙着到处查东西,也不像张海楼一直捧着平板看。
那个平板里的内容其实看一遍就够了,基本是在本传原著的基础上添加了张海桐和张海楼的剧情,为他们单独设置了一些情节以此完善一些原著没有写到的东西。
而且张海楼没发现,他越往后看,里面的东西就会少一点。但是张海桐知道。等张海楼看完,那些书籍内容全都消失了,包括藏海花里小徐和班长的故事也都不复存在。等平板里没有这本书,张海楼习惯性打开软件的时候,就发出一声卧槽。
“东西没了。”他举起平板,把屏幕对着张海桐。“一个字都没了。”
“我雇黑客来删都没这么干净。”
张海桐说:“没了就没了吧。”
张海楼放下平板,问:“这么猎奇的案子,不继续查一查?”
“这么猎奇的事情你还见少了?目前来说它是危害最小的一个了。”张海桐给平板充上电。“只要你的记忆没问题,只是几本书而已,问题不大。”
话虽如此,张海桐还是把那些内容记在脑子里,放寒假之后每天有事没事就去骚扰徐磊。一开始张海楼跟着一路过来,后来就没有兴趣了。
这件事张海桐懒得写报告,从十二月到一月放寒假他的伤口还没好全。就开始理直气壮使唤张海楼写。
张海楼边写边说:“这些书就这么消失了,我有点后悔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然我就誊抄下来发回香港。让他们都见识见识别人怎么夸我的。”
这个工程太大了,张海桐也不忍心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就说你要是真有耐心,那就去写吧。
不过从十二月份到寒假,张海楼也没动笔。可见也是口花花,并没有实际行动。
徐磊也对张海桐时不时到访逐渐脱敏,每次见面第一句话问候从“你怎么又来了”变成“来了啊”。
后来彻底麻木了。
“我真的记不得那么多了!”
“我写的东西几百万字,哪能什么都记得。”
“而且那本书就是没有了,很麻烦的。我又不是写这些东西的人,我帮不到你。”
徐磊一激动,腿就开始痛。
这已经是寒假第五天了,从十二月底到现在,几乎快一个月了。他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尤其张海楼跟过来的时候,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因此一直注意着他的嘴。
别给自己片了。
也不知道张海楼脑补了什么,事后竟然很严肃的跟张海桐说:“这胖子可能是个高手,他一直盯着我的嘴看。”
“一般男人不会盯着别人的嘴,尤其是另一个男人的。除非他变态。”
张海桐被他这句话整得哭笑不得,好半天才说:“你之前在船上亲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
张海楼立刻反驳:“那能一样吗?那是危急存亡之间啊桐叔,平时我要是来这么一下,对面起码要长得不那么磕碜吧?”
“而且桐叔你是知道我的。”
“我继承你和干娘的优良传统了,不要污蔑我们光棍的清白行吗?”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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