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感情升温时,甜蜜互动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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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天的风比先前柔和了,月光像刚洗过似的,清清亮亮地铺在海棠园的小径上。萧景珩牵着阿箬的手,并未再急着往前走,脚步慢了下来,由原先的牵引变成了并肩而行。他的手依旧握着她的,但力道松了,像是在说:你不用跟着我,我们可以一起走。
阿箬低着头,鞋尖轻轻蹭过石板缝里钻出的一根草芽。她没说话,可肩膀的紧绷劲儿已经松了大半。刚才在燕王府前那股倔脾气、那句“我不想靠你活着”的冲话,现在回想起来,有点烫耳朵。但她也知道,他听得懂。
夜风一荡,几片海棠花瓣打着旋儿落下来,有两片沾在她肩头,还有一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有点痒。
萧景珩忽然停下。
“别动。”他低声说。
她一怔,站着没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侧,将那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惊了什么。可就在那一瞬,他的指腹擦过她微红的耳垂,两人都顿了一下。
空气好像静了半拍。
他收回手,咳嗽一声,转身走向旁边那棵开得正盛的海棠树。枝条低垂,浅粉的花簇挤挤挨挨,像一团团没醒透的梦。他伸手折下一枝,挑了朵初绽的,用拇指捻去多余的叶子,然后回身,低头看着她。
“这颜色,”他一边说,一边把花轻轻簪进她发间,“配你正好。”
阿箬愣住,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朵花,指尖碰到花瓣时才发现自己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想压,没压住,干脆不压了,笑出声来。
笑声不大,清清脆脆的,在夜里特别显耳。
她低头抿着嘴,又笑了一声,抬头看他:“你以前可从没干过这种事,装纨绔的时候连花都不多看一眼,现在倒会献殷勤了?”
萧景珩挑眉:“谁献殷勤了?我这是——检验一下本世子的审美水平。”
“哦?”她歪头,“那你自个儿说,你审美怎么样?”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从发间的花看到脚上的补丁布鞋,最后停在她眼睛上:“勉强及格。”
“呸!”她作势要打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
“别闹。”他笑着躲开,“我可是正经人。”
“哈!”她翻个白眼,“京城谁不知道南陵世子是头号混不吝?逗鸡遛狗,赌坊窑子来回串,前两天还有人看见你在锅贴铺偷人家辣椒罐子!”
“那是试味!”他义正辞严,“再说,那罐子我后来赔了,还多给了二十文当小费。”
“谁信啊?”她撇嘴,“你就是个贼,还是个装模作样的贼。”
他也不恼,反而笑了,笑得肩膀都抖:“行,我是贼。但我只偷一样东西。”
“啥?”
“你的心。”他说完,自己先绷不住,咧嘴笑了。
阿箬脸一热,抬脚就踹他小腿,他早有防备,往后一跳,顺手把她往亭子方向拽:“走走走,别在这儿撒泼,花都要被你吓谢了。”
两人一路斗嘴,走到园中小亭。石凳冰凉,阿箬坐下时还用手帕垫了垫。萧景珩坐她旁边,披风一撩,半边遮住了她,也挡住了斜吹过来的风。
亭外,月光洒在花叶上,影子斑驳,像撒了一地碎银。远处传来更鼓,三更二点,声音悠悠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园子里静得能听见虫鸣,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阿箬靠向他肩头,轻轻挨着。他身子一僵,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嘴角还带着笑,呼吸均匀。
他慢慢放松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些。她没睁眼,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像只找到窝的猫。
他低头看她,发间的海棠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衬得她脸色干净透亮。她睡相有点歪,嘴微微张着,差点打呼,又被自己憋回去,惹得他闷笑出声。
“你笑啥?”她迷迷糊糊问。
“笑你睡觉还跟我较劲。”
“我才没睡……”她说着,又闭上了眼。
他摇摇头,抬手轻轻拨了下她额前的碎发,低声说:“歇会儿吧,我不走。”
夜风又起,吹得花枝轻晃,几片花瓣飘落,有一片正好落在她膝上,像谁悄悄盖了层薄被。
他没动,就那么坐着,一只手虚虚环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搭在膝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也不用算计谁、防着谁,不用装疯卖傻,不用在朝堂上跟人绕弯子。
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抱着她,挺好。
不知过了多久,阿箬忽然动了动,睁开眼,眨了几下才看清四周。
“我……我睡着了?”她坐直,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压你胳膊了?”
“压了。”他说,“麻了半个时辰,现在还能听见蚂蚁在骨头里爬的声音。”
“去你的!”她推他一把,忍不住笑。
他顺势倒向她这边,差点压她身上,又及时撑住,两人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
空气又静了。
她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映着月光。
他也没动,嗓音低下来:“刚才睡着的时候,一直在笑。”
“有吗?”
“嗯,梦到啥了?这么开心。”
她想了想,摇头:“忘了。就记得……有人给我摘花,还挺好看。”
他笑了:“那不是梦。”
她也笑,抬手摸了摸发间的花,花瓣已经有些软了,可颜色还在。
“你说,咱们以后的日子,也能这么安静就好了。”她轻声说。
“会的。”他说,“等我把那些烦人的事处理完,你想吃锅贴就吃锅贴,想采茶就采茶,谁拦你,我拆谁屋顶。”
“那我要是想偷锅贴铺的辣椒罐子呢?”
“我帮你偷,顺便把老板绑了,让他天天给你炒辣味锅贴。”
她笑得直不起腰,靠在他肩上喘气:“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本来就不正经。”他揽紧她一点,“只是以前装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实了些。
亭外,海棠树影婆娑,花落无声。月光移到了石阶中央,照见她脚边那枚小小的铜钱——上面刻着一个“珩”字,已经被磨得发亮。
她没捡,他知道她在那儿。
他也知道,她不会再一个人硬扛了。
风又吹过来,带着花香和夜的凉意。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没挣,嘴角轻轻翘着,像藏了整个春天。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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