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觉醒神通,尾随暗杀(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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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好家伙,凝聚祖血法珠后,直接觉醒三个七品神通种子?”
“这世家修行之路,相比元神道,简直是太爽了吧?”
“根本不需要自己费尽心思的去修行法术,凝聚神通种子,只要血脉足够强大,突破简直如同饮水吃饭一般简单,甚至连法术神通都能够自行觉醒。”
吴天感受自己法珠中的三枚神通种子,着实有些惊喜和意外,世家血脉之路的修行,太简单粗暴了。
其他世家弟子要受制于血脉,他却可以凭借系统面板,无中生有,自行凝聚血脉,甚至可以不断的追溯血脉源头,使得自身血脉越来越古老。
“这才是系统面板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正在沉思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陆南汐的声音,“陆鼎……”
吴天转头,便对上了陆南汐那双含笑的眸子。
她披着嫩黄纱衣,内里只着肚兜,晨光中肌肤莹润生辉,长发微乱,却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恭喜你,法珠已成。”她轻声道,语气由衷。
吴天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南汐,谢谢你替我护法。”
陆南汐顺势靠在他肩头,“你能这么快凝聚法珠,是因为昨晚和她吗?”
吴天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怎么,又吃醋了?我现在修行的可是陆家真血,她是祝融氏血脉,你不要多想。”
“哼,我才不信。”陆南汐轻哼一声,却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两人相拥片刻,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晨光。
……
栖云别院附近,是一片茂密紫竹林,林中有一处雅致院落,名为竹涛居,正是吞蟾李家的居所。
此时,竹涛居主厅内。
一名身穿深蓝色宽袍、袍袖绣有金色蟾蜍吞海图案的中年男子,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栖云别院方向。
他约莫四十许像貌,面容瘦削,眼窝微陷,一双眸子呈现出诡异的淡金色,瞳孔竖起,如同冷血动物。周身气息深沉如海,隐约可闻潮汐起伏之声。
正是吞蟾李家此行的主事者,元神真人,李云潮。
“父亲。”
一名青年从厅外走入,恭敬行礼。
这青年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宝蓝色锦袍,腰悬玉佩,相貌与李云潮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
正是李云潮嫡子,李承嗣,炼法修为。
“方才栖云别院方向,有突破道胎的气息波动。”李云潮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去查查,是谁。”
李承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突破道胎?陆家竟然有人在这时候突破道胎?是他们的旁系子弟?”
“我也不太清楚。”李云潮摇头,“陆家这一行,除了玉阳那老贼和陆南汐外,应该没有其他嫡系了,这时候忽然有人突破道胎,我也很意外。”
李承嗣皱眉,“陆家此次前来的人,除了陆南汐,就只有玉阳老祖身边的两个侍妾、四名炼法境的执事,还有陆南汐的一名贴身都卫。”
“这些人可都是旁系,而且在祝融氏的祖地,可没有契合都卫秘法突破的环境……”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因为李云潮转过了身,那双淡金色的竖瞳正冷冷盯着他。
“也就是说,他们有人自行突破道胎了?”李承嗣脸色微变,身为世家弟子,尤其是和陆家这么多年为敌,他太清楚了。
如果真的有陆家弟子自行突破道胎,那只要修行十数年,稳固根基,再不济也可以通过都卫秘法突破元神。
“应该是了,没想到陆家旁系竟然还有这样的天才。”李云潮缓缓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此人不能留,一定要尽快查清楚。”
“我明白了,父亲。”李承嗣眼眸微眯,“这段时间玉阳那老贼也不见踪迹,我们要不要趁此时机,将陆南汐也……”
他手上轻轻做了个杀的动作。
李云潮放下茶杯,“一个陆南汐,二十出头便成道胎,已是陆家百年不遇的天才。若再加上此人……假以时日,陆家必出两位元神。”
“到那时,我李家在通海郡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李承嗣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眼中杀机一闪:“父亲是想……”
“尽快查明此人身份,将其诛杀。”李云潮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玉阳老鬼不在,只剩下陆南汐和一个刚突破的道胎旁系……正是天赐良机。”
“到时候我亲自动手……”
他说着起身,走到厅中一幅巨大的南疆堪舆图前,指尖点在凤仙郡齐云山的位置。
“两日后,围杀白浅,玉阳老鬼不在。”
“届时战场混乱,白浅反扑凶猛,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了。”
李承嗣眼睛一亮:“父亲大人说的是。”
李云潮转身看向李承嗣:“此事你去安排,要快,同时安排人跟上他们,查清楚他们的行踪,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下痕迹。”
“是!孩儿定不辱命!”李承嗣点头,快步离去。
厅内恢复寂静。
李云潮重新走回窗前,望着栖云别院方向,淡金色的竖瞳中寒光流转。
“都天烈火真血……哼,陆家气运倒是昌隆。可惜,天才若不能成长起来,便什么都不是。”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海潮之相,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只狰狞蟾蜍虚影,张口吞吐间,周围光线都为之扭曲。
“当年陆九渊毒害我祖父陨落。今日,我便先收点利息……陆家的天才,来一个,我杀一个。”
“直到陆家,彻底断绝传承!”
话音落下,掌心海潮骤然收缩,消失无踪。
窗外,紫竹涛声阵阵。
……
两日后,清晨。
重明宫前广场,已是人山人海。
六大世家的子弟、南疆各郡有头有脸的修士、依附祝融氏的各方势力代表……足足上万人聚集于此,皆翘首以盼,等待着今日这场百年难遇的盛事。
祝融氏当代家主、散仙祝融夫人,出嫁曹氏世子曹玄德。
虽说是出嫁,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两大世家的强强联合。故而仪式规格之高,堪称南疆千年未有。
“铛!铛!铛!”
九声浑厚的钟鸣,自重明宫主殿方向传来。
随即,仙乐奏响。
先是丝竹管弦,清越悠扬;继而钟鼓齐鸣,庄严宏大;最后竟有凤鸣龙吟之音掺杂其中,回荡天际,令闻者心神俱震。
“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齐齐抬头。
只见重明宫主殿大门,缓缓开启。
最先涌出的,是两队共百名身穿战甲、手持长戈的魁梧力士。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下,地面都泛起淡淡火光,气息连成一片,竟隐隐结成战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是祝融氏的禁卫!”有见识广博的老修士低声惊叹,“传闻这些禁卫皆有道胎修为,且修炼合击战阵,结阵可敌元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禁卫之后,是三十六名身穿七彩羽衣、手持花篮的妙龄女子。她们面容姣好,身姿曼妙,每走三步便向空中撒出一把花瓣。
那花瓣并非凡物,离手后便化作点点灵光,在空中凝聚不散,很快便铺成一条从宫门延伸至广场尽头的七彩虹桥。
“霓虹花……”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吸气声,“这可是能滋养神通种子的奇珍……竟用来洒花铺路,好大的手笔!”
随着那七彩虹桥铺开,八十一头通体赤红、背生双翼、头角峥嵘的异兽,拉着一辆巨大无比的鎏金车辇,缓缓驶出宫门。
那车辇长宽皆过十丈,高约三丈,整体以神玉打造,车顶雕有火凤朝阳图案,四角悬挂赤金铃铛,行进间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拉车的异种拥有麒麟血脉,八十一头气息连成一片,宛如一片移动的火烧云,炽烈霸道。
车辇四周,各有九名元神真人随行,法光护体,异象环绕,声势惊天动地。
“元神护驾……”有人喃喃道,“祝融氏,这是把家族底蕴都搬出来了啊!”
而车辇之上,并肩站着两人。
左侧男子,身穿星辰紫袍,头戴金冠,面容俊朗,星眸剑眉,嘴角含笑,温润如玉。
正是曹家世子,曹玄德。
右侧女子,一袭大红嫁衣,上用金线绣满凤凰于飞图案,头戴凤冠,珠帘垂落,遮住大半容颜。
她身姿高挑,曲线惊心动魄,即便静静站立,也自有一股睥睨众生的威严与华贵。
两人并肩而立,男才女貌,宛如天作之合。
“吉时已到,启程!”
一名元神真人开口,声音宛若黄钟大吕一般响彻天上地下。
话音落下,车辇缓缓升空。
八十一头麒麟异种踏空而行,脚下自生火云托举;九名元神真人紧随两侧;后方,祝融禁卫、霓裳仙子依次升空,组成绵延数里的仪仗队伍。
“吼!!”
震天狼嚎,自广场两侧响起。
只见三千名身穿狼首重甲、胯下骑着奎木天狼的骑兵冲出,这些骑兵气息凶悍,座下天狼龇牙咧嘴,眼中凶光四射,赫然是曹家赖以成名的奎木狼骑。
三千奎木狼骑结阵冲锋,很快便追上仪仗队伍,分为前后左右四队,将车辇严密护在中央。
一时间,天空之中,车辇居中,仪仗在前,狼骑护卫,旌旗招展,霞光万道,瑞彩千条,浩浩荡荡向着北方天水郡方向而去。
所过之处,下方城池村镇百姓纷纷跪拜,焚香祷告。
这般气象,当真是稀世罕见。
……
重明宫外三十里,一座小山丘上。
陆南汐换上了一套宫装长裙,腰束玉带,长发绾成飞仙髻,插一支玉簪,端庄中透着贵气。
吴天则依旧穿着那身玄甲,外罩黑色大氅。突破道胎后,他身材似乎又精悍了几分,玄甲穿在身上更显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沉稳与威严。
两人并肩而立,遥望着天际那支宛如移动仙宫的仪仗队伍。
他们是昨日离开重明宫的,祝融夫人已经提前交代让他们不需要参与此次围杀白浅。
吴天和陆南汐自然不会硬要凑上去给人当棋子。
不过白浅有性命之危,吴天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他看着如此声势浩大的仪仗队伍,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蹊跷。
以白浅的实力和底蕴,隔了很远就能够发现这支仪仗队伍,以她的阅历和谨慎,不可能就这么傻乎乎的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突破。
“我总觉得六大世家这一次的动作,太过引人注目了,真想要围杀白浅,只会将所有的消息彻底封锁,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吴天若有所思,“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更像是……引人耳目?”
陆南汐闻言,沉默不语,她已经签下契书,关于这些内容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但吴天却已经从她的反应中猜测出了一些东西。
“呵呵……这就有趣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辆鎏金车辇上,看着那道身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心中只觉得有些异样。
毕竟,大婚之日,这女人和他上了床。
不过……现在嘛……
吴天眼眸中有火焰升腾,眉心处一点金光绽放,千里眼天赋如今距离圆满只差百分之二的进度,某些鬼鬼祟祟的小人,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南汐,我们该走了,要不然李家的人恐怕坐不住了。”
李家从昨日就一直在派人跟着他们,这些人自以为行踪隐秘,可实际上早已经被他的千里眼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李云潮毕竟是元神真人,在不切换祸斗真身的情况下,他们也很难是其对手。
只能够甩掉那些尾巴,隐藏踪迹,转明为暗。
“好!”陆南汐答应一声。
两人牵手而行,火光将身躯卷起,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不多时,山丘附近有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虚空中显化,伴随着水浪声,一位老者走出。
他手中托着一面水镜,鼻子轻轻嗅着,口中呢喃道:“奇怪,哪里去了,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在周遭搜索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发现那两人的踪迹,他这才无奈的放弃。
“这下可就麻烦了,家主可是再三叮嘱,一定要把这两个人给盯死了。”
他眉心紧锁,瞳孔中闪过一抹狠色,“既然找不到这两人,就只能从玉阳那两个侍妾和其他四个炼法修士着手了。”
“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这人冷哼一声,身子竟然逐渐虚化透明,如同水浪般碎了一地,留下一抹湿痕。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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