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公司与龙虎山的区别,这是汇报工作?分明是审讯!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阴间技能第709章 公司与龙虎山的区别,这是汇报工作?分明是审讯!
(去读书 www.qudushu.la) 龚庆则是满脸悲愤地咬着鸡腿,敢怒不敢言。
主位上,老天师张之维此时也是一边慈祥地捋着雪白的长须,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脸蛋红扑扑的陈朵,朗声抚掌大笑道:
“哈哈哈哈!好!好孩子!”
“陈朵姑娘这次可真是太有心了。
后山那片荒地荒废了几十年,里面的障气连那些修行了几十年的老道士都觉得头疼。
你现在能用蛊术把它强行改造成造福门人的药园,这等心性,这等手段……”
老天师对着陈朵竖起一个大拇指,由衷地笑道:
“对于我们天师府往后的弟子来说,这简直就是功德一件的大好事啊!
等老夫明天见了赵董,非得让他给你批一个全异人界杰出青年劳模奖章不可!”
坐在右侧的十佬陆瑾老爷子,此时也是欣慰、深邃地端着酒杯,点了点头:
“不错。蛊身圣童的毒功举世无双,拿来养毒入药,确实是专业对口,不浪费天分。
正道当年这一步棋,走得当真是通透。”
连靠在椅背上、天天要死要活的王道长,此时也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跟着附和道:
“确实。以后龙虎山的师兄弟们出去跟人打架受了内伤,可就不愁没有顶级的活血化瘀药汤喝了。
陈朵姑娘,往后道爷我的跌打损伤药,可就全指望你承包了哈。”
连全性的小贼龚庆,此时虽然被老张损了一顿,但也狗腿、艳羡地一竖大腿,大声嚷嚷道:
“就是就是!陈朵姑娘太特么厉害了!
你是不知道,那天我路过那药园门口,看见那一窝一窝大如磨盘、还会吐黑气的变态蜈蚣……吓得我包袱都差点掉了!
你居然能像养大白兔一样养它们一大窝,老子今天是彻底服了!”
在一片铺天盖地、来自异人界最顶级名门大佬们的集体夸奖和赞许声中。
一直坐在张正道身边的无忧。
此时那张白白净净的面瘫脸上,一双死鱼眼毫无情绪波动地从陈朵那有些发抖的裙摆上扫过。
随后,这位通天谷的空间整体意识,本着一贯的求真务实和干饭人底层逻辑。
他歪着脑袋,看着陈朵,木讷、一本正经地在寂静的大厅里,补上了最后一句阴间的专业追问:
“陈朵姑娘。”
“你刚才说的那一整窝……大如磨盘、还会吐黑气的变态剧毒大蜈蚣……”
“在经过你们人类的药理调养重组之后。”
“洗干净,切成段,下锅炖汤的话……”
无忧用最纯粹的求知眼神盯着她:
“它们到底能不能吃?味道是不是甜的?”
“噗!!!”
正在喝汤的荣山和赵焕金彻底彻底地破了防,整张桌子顿时人仰马翻。
龚庆更是急得从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用沾满了油渍的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太阳穴,对着无忧崩溃大吼道:
“我顶你个大肚子的小面瘫啊!!!你特么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阴间回路啊?!
你刚才问我的老母鸡也就算了!现在连人家的本命剧毒大蜈蚣……你特么第一反应都是能不能吃、想切成段炖汤?!
你到底是通天谷的意识,还是广洲来的高级厨子啊你?!!!”
无忧冷漠、固执地偏过头去,根本懒得理会龚庆的抓狂,只是拿一双死鱼眼继续静静地等待着陈朵的科研回答。
而被整整一张大木桌子的高手、甚至连这尊新来的大妖小娃娃给团团围在最中央疯狂夸奖、追问的陈朵。
面对这种她这大半辈子在公司的暗堡里、在药仙会的折磨中……做梦都从来不敢去奢望的、充满了无尽善意、尊重、甚至是市井调侃的绝对温暖包围。
少女的那一双小巧的耳根。
在这一瞬间……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唰的一下,彻底红得像是一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甚至连那一层细嫩的脖颈皮肤上,都蔓延开了一层羞涩、局促的红晕。
“我……我没有……”
陈朵慌乱、做贼心虚地死死低下了那张清秀的小脸。
她那一双原本在调配毒药时稳如磐石的双手,此刻在天师府绛色衣袍的遮掩下,不自觉地死死绞在了一起,连脚尖都在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地面上轻轻摩擦着。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害羞而变得比蚊子哼哼还要小,连耳根子都快要红得滴出血来了:
“我、我只是做了……道君走之前交代给我的……自己该做的小事罢了……”
她偷偷地抬起眼皮,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喝茶的张正道,随后又迅速地把头低了回去,声音细若游丝:
“这、这全都是多亏了道君当初……还有老天师和……大家对我的照顾和包容……陈朵、陈朵不敢居功的……”
在明亮、温暖的宴席厅灯光照耀下。
少女脸颊上那一抹泛着的、从未在任何一部悲惨剧本里出现过的淡淡红晕。
在此刻,在这充满铜臭味和杀伐的异人界尘埃里……
美得,就像是这龙虎山上,今夜最生动、最让人心头一颤的绝对命运注脚。
宴席厅内,灯火通明,一盘盘热气腾腾的名门药膳散发着摧枯拉朽的烟火香气。
正中央的酒桌上。
陈朵低着那张清秀的小脸,一双小巧的耳根通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局促到了极点。
而坐在旁边的全性小贼龚庆,此时正吹胡子瞪眼,还在面红耳赤地抓着无忧疯狂质问“你怎么什么都问能不能吃”。
荣山在对面当场笑得前仰后合,赵焕金则是无奈地揉着眼镜框摇头轻笑。
主位上,百岁高龄的老天师张之维一边抚摸着白须,一边眼中满是包容万物的深邃微笑;
十佬陆瑾老爷子则面带释然,端着醇香的酒杯,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看戏的王也道长在半空中轻轻碰了碰杯。
而在所有嘈杂喧闹的轴心位置。
张正道一袭黑衣,那一双亮着极淡暗金神芒的幽深瞳孔,看着眼前这出由他亲手下从死刑台上捞出来、如今却在自己的山头笑闹成一团的“妖魔鬼怪”与名门后辈。
这位宛如神明高高在上的道君。
在此刻,在听着龚庆的抓狂和荣山的大笑声中。
那张向来冷冽如冰的清冷脸上,嘴角……也是微微向上弯起。
一旁的白发少年无忧。
他看了看羞涩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陈朵,又看了看自己头顶那只……
趁着大伙儿不注意,伸出一只毛茸茸的脏爪子、疯狂地从冷盘里大把大把偷抓着五香花生的无赖老猴王。
无忧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双空洞的死鱼眼看着自家道君嘴角的笑意,一双小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木质的桌面,若有所思。
……
画面从龙虎山那烟火缭绕、快活喧闹的宴席厅里,瞬间被强行拉扯到了哪都通公司总部的地下深处。
所有的温热与笑声在这一刻被掐断。
这里是绝对的死寂。
冷白色的日光灯管在头顶散发着毫无生气的死光,将长长的走廊照耀得如同一条没有尽头的医院停尸间。
走廊两侧是整齐排列的独立房间,铁门紧锁,门牌号上的油漆泛着冰冷的光泽。
每扇门上那块巴掌大小的防弹玻璃窗里,都透出一模一样的、让人心里发慌的白。
这里名义上叫“任务例行汇报室”,但每一个在公司干久了的人心里都清楚——这特么就是变相的单人间审讯室。
张楚岚此时正孤零零地坐在这其中一间。
房间内部空旷得有些压抑。
除了一张不锈钢的审讯桌、两把相对而放的冷板凳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陈设。
头顶的墙角边缘,一盏红色的摄像头工作指示灯,正犹如一只暗中窥探的血色眼眸,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上。
没有窗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中央空调冷风的干燥气味。
张楚岚将双手十指交叉,规规矩矩地平放在光秃秃的审讯桌面上。
他脸上平日里那副惯用的、没皮没脸的碧莲嬉笑,此时此刻,已经随着铁门的闭合而收敛得一丝不剩。
他的眼神深邃而疲惫,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桌面反射出来的冷白灯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这绝对的寂静中,人的思维总是会被无限地放大、拉长。
张楚岚盯着那光秃秃的钢板桌面,脑海中却不可遏制地、疯狂地勾勒出了此时此刻龙虎山顶应该正在发生着的温热画面:
那天师府的宴席厅里,现在绝对是灯火通明、酒香四溢吧?
太师椅上,师爷肯定正慈祥地捋着白须笑眯眯地看着门人;
小师叔一袭黑衣,依旧是那副神色淡然、世间万物都不入眼的模样,手里端着一杯清茶,偶尔随性地抿上一口。
荣山师兄肯定又在扯着嗓门大喊大叫,赵焕金师兄则是在旁边无奈地推着眼镜框摇头轻笑。
龚庆那小王八蛋绝对在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在席面上风卷残云,王道长估计早就找了个舒服的靠背、东倒西歪懒洋洋地睡大觉了。
那个新加入的白发小面瘫无忧,此时正坐在小师叔旁边,一双死鱼眼盯着大肘子,绝对又在面无表情地追问“这个能不能切成段炖汤”。
还有陈朵……那个好不容易活得像个人的姑娘,被那群名门大佬围着一顿狂夸,现在耳根子绝对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苹果,正局促地绞着裙摆呢。
哦对,差点忘了,肯定还有那只不要脸的老猴子,正蹲在椅背上暗搓搓地用爪子偷桌上的花生米吃。
“呼——”
想到这,坐在这冷冰冰单人间里的张楚岚,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艳羡。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有些落寞地喃喃自语道: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知道小师叔他们那边……现在到底是个怎么热闹的绝美场景呢……”
而与他一墙之隔的其他四个独立单人间里。
同样的冷白灯光下,另外四名队友的心思也是各不相同。
黑管正襟危坐地坐在铁椅子上,闭目养神,粗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作为公司的顶级老牌清道夫,这种例行的交叉盘问他经历过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回了,早已习以为常,主打的就是一个绝对的沉稳。
肖自在则是斯斯文文地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抹白光。
他那双理智到可怕的眼睛正平静而专业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是在紧张,他是在下意识地从一个顶尖杀手的角度,去评估这间审讯室的墙壁厚度、安保等级,以及如果动手的话,从哪个角度切断监控最不容易引起警报。
王震球则是最没正形的一个。
他直接把双腿高高地翘在了审讯桌上,整个人摇摇晃晃地靠在铁椅背上,
嘴里还无声地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西南小调,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球儿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种你就关我一辈子”的混不吝与轻松。
而最让人省心的,是冯宝宝。
这位邋遢姑娘此时正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那头乱糟糟的长发随意地散落着。
不知道她是从哪个口袋里,竟然又神奇地掏出了大半个还没啃完的红苹果。
她就这么双眼放空、专注地“咔哧、咔哧”啃着苹果。
她的面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心思,没有算计,也没有焦虑。
她不需要想念任何地方,因为,她就单纯地只是在原地等待而已。
张楚岚从脑海中的龙虎山花海里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自己面前这冷清、光秃秃的审讯桌,又捏了捏有些发酸的眉心,最终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啧,这对比……也太特么的惨烈了吧。”
“人家在山上吃香的喝辣的,道爷我在这儿吃冷风。行吧,这就是命。”
“咔哒。”
约莫半个小时后。
一间隔音好的房间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名身穿哪都通公司深绿色制服、面容死板的审查工作人员,迈着公事公办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黑色文件夹,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面部表情。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