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乖巧又可爱的八姐,只干完某件事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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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骂归骂。
秦昭儿取出一身衣裳换上。
一身月白,料子薄而贴身,顺着腰肢曲线一路滑下去,将那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低,裙裾开得高,看着素净,露与藏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是她自己的手艺。
旁人做裙子只顾遮,她偏懂得怎么露。
腰腿还泛着酸,弯个身都费劲,惹得秦昭儿又低声咒骂了一句。
换好了,才慢腾腾挪到铜镜前,拿起梳子理那头杂乱的青丝。
一梳,一梳。
梳着梳着,秦昭儿忽然顿住了。
镜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眉眼没变,肌肤没变,偏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来。
慵懒,柔媚,像是一夜之间,褪去了那层青涩的壳。
她儿盯着镜子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耳根悄悄热了,唇角却不受控地翘了起来,越照越觉得受用。
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末了竟哼起了调子。
“死老头坏得很呐……本小姐美得很呐……”
“昨儿的账一笔勾了呦……没办法,谁叫本小姐大度呢。”
“大度又美丽,能得到本小姐这么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大美人……你呀,可是三生有幸喽。”
一句一颠,越哼越欢,哪还有半分昨夜被治得求饶的样子。
好一会儿,才收了心思。
拢好发髻,插上簪子,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
好看是好看。
可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试炼里的一桩旧事。
那会儿有段日子,秦忘川闲来无事讲起从前,说她这头发很长,梳双马尾肯定好看。
她没听过,于是秦忘川便讲给她听。
起初不以为意,梳来试了试。
那样束着,干事时扯得头皮生疼。
可那对她来说刚刚好。
打那以后,这发式便悄悄成了两人之间的暗号。
自己若换了这头发,便是……想要了。
秦昭儿捏着那缕青丝,指尖顿了顿。
终究,还是抬手将那支簪子拔了下来。
乌压压的长发登时倾泻而下,如瀑一般散落肩头,几缕不听话的,还垂到了脸颊边。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眼波流转。
又不是当真想要。
只是……梳给他瞧瞧罢了。
想到这儿,她耳根又热了热,手上却麻利地将那头青丝分作两股,高高束了起来。
镜里的人霎时变了副模样。
本该是显嫩的发式,落在她身上,偏压不住那身刚养出的风情。
少女的娇俏底下,透着藏不住的妩媚,说不出的勾人。
秦昭儿冲着镜子,满意地扬了扬下巴。
“完美!”
这才拿了茶具,蹑手蹑脚寻到茶炉边,添水,煮茶,一样样做得有模有样。
倒也不是伺候谁。
‘我只是……习惯了。’
‘对!习惯了!’
茶煮好,她斟了一盏,捧在手里暖着,走到榻边坐下,就着晨光看那人睡颜。
金乌初升,一缕光斜斜落进殿里,落在他脸上。
秦昭儿看着看着,唇角不受控地弯了弯。
“喂。”
她拿指尖戳了戳他的脸。
“茶凉了可别怪我。”
榻上的人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晨光,也映着眼前这张又想凶、又没凶起来的小脸。
秦忘川没起身去接那盏茶,反倒懒懒开口。
“我就喝凉的。”
话音一落,秦昭儿眉头立时皱了起来,那点嫌弃写了满脸。
“你还挑上了你?大清早喝凉茶,也不怕塞牙。”
嘴上嫌弃着,手却老实的把那盏茶收了回去。
她捧在掌心,噘着嘴。
一小口一小口地吹着热气。
吹了半晌,还嫌不够,自个儿凑到杯沿嘬了一小口试温,觉着不烫了,这才重新递到他手边。
“喏,快喝吧。”
秦忘川却没接,开口道:“还不够凉。”
“哎呀,服了你了。”
话是抱怨,语气却软得没一点脾气。
她重新收了茶,低着头一口一口吹,睫毛垂着,这次格外认真。
吹好了,慢慢抿着试了试,直到凉的透透的,才轻轻搁到他面前。
“好啦,快喝吧,再凉可就不好喝了。”
秦忘川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八姐自己怕是没察觉。
前一晚折腾得越狠,她事后便乖得越彻底。
就说这会儿,搁平日,她使唤人还来不及,几时肯亲手替谁吹一盏茶。
秦忘川伸手将茶接了过来。
低头呷了一口,忽然问道:
“不是说要十倍讨回来?”
秦昭儿闻言,没有回答,只是垂着眼,手指绕着一缕垂下的青丝。
末了,才低低地开了口。
“……讨不回来。”
她瓮声瓮气地认了。
可话音刚落,又猛地抬起头,不甘心地冲他哼了一声。
“别太得意!”
“你也就在这种事上,能压我一头了。”
声音软乎乎的。
那副乖顺模样,若叫秦家上下瞧见,怕是没人敢信这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八道子。
可她,确实是秦昭儿。
只不过,是被灌满滋润过后的秦昭儿。
“行了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本小姐昨儿搬来的东西还堆着大半没归置呢,可没工夫陪你玩。”
话音未落,人才刚要转身。
脑后那束马尾冷不丁被人攥住,猛地往回一拽。
秦昭儿一个趔趄,整个人跌坐在床,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回过头,刚好撞进那双金瞳里。
那里头的意思,她再熟悉不过。
“那么多次了,你……你还要?”
声音是惊的,可那双媚眼,分明比谁都亮。
秦忘川没松手,指腹在那束马尾上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
“这发式,不是你自己梳的?”
秦昭儿的脸,腾地就红透了。
那点藏了一早上的小心思,原来早被他看穿了。
“谁、谁梳给你看的了!我这是……”
话没说完,人已被按了下去。
后半句,便再没能说出口。
殿外仙禽掠空,往来的弟子捧卷而过,巡天的法舟依着时辰划过长天,一切如常。
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昭儿跪伏在锦被上,两束青丝被人攥在掌心,扯得她皓颈高高扬起,再仰不下去。
断不成句的气音,攥紧锦衾时那点泛白的细颤,尽数被阵法吞了个干净。
一声声变了调的惊叫,随着床榻随之晃动的声响交缠成一片。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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