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他算个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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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什么意思,你还要动手打我们?”
“东北佬,你疯了?”
“来,你往这打,你今天要是不敢动手,我都瞧不起你!”
穿着制服的中年毛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大声地挑衅了起来。
在这个城市,他们这帮穿制服的就是天,向来都是眼高于顶,谁也治不了他们。
他执法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在他的眼里,陈光阳这种东北人就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
但凡他敢动一下手,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处罚。
殴打公务人员,必是拉去蹲大牢子,而且还得是三年起步。
而在这三年之中,他可以无数次地进入笆篱子里去折磨陈光阳。
相关部门的人员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这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人完全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甚至都把脑袋伸到了陈光阳的胸口,让他可劲打。
嘭!
像是这种要求,陈光阳这辈子都没见过。
他一拳就砸在了那个穿着制服的毛子中年人脑袋上,当场就把他给放倒在了地上。
这一拳非常重,不但震碎了毛子中年人两颗后槽牙,而且还把他打得直反沫子,两条腿扑通扑通地乱蹬。
“东北佬,你居然真敢动手殴打公务人员?”
“妈的,收拾他!”
一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一拥而上,就像是一群穿着人类服装的土狗一样,龇牙咧嘴地向陈光阳挥舞着拳头。
“艹,一群杂碎,我会怕你们?”
陈光阳冷哼了一声,梦然就迎了上去。
他一直秉承着一个最朴素的原则。
那就是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往死里打。
自从这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进来之后,就一直在陈光阳的面前张牙舞爪,找各种理由为难陈光阳。
陈光阳也早就受够了他们的嘴脸,现在终于可以宣泄出来了。
陈光阳稍微侧身,就躲过了一个工作人员的一记直拳,回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
嘭!
那个工作人员当场趴在了地上,下颌骨都被陈光阳给打裂了。
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陈光阳就像是虎入羊群一样,冲进了那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之中就是一顿狠揍。
这完全就是一边倒的碾压。
虽然陈光阳孤身一人,却把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全都给圈踢了。
那些工作人员做梦也没有想到,陈光阳这么生性,非但丝毫都不在意他们身上的制服,而且打得还越来越狠,就算那些工作人员想跑都跑不了。
“住手!”
“东北佬,别打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打下去,那你的罪行可就大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东北了。”
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挺不住了,立即大声的喊了起来。
“我要是回不了东北,你们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陈光阳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对于这些故意上门找碴的工作人员,陈光阳真是打心眼里厌恶。
以为披了一层皮,就可以高人一等?
笑话!
他们明火执仗地去欺负别人也就算了,但是想要骑在陈光阳的脖子上拉屎,那不管他身上有几层皮,陈光阳都得被他扒得干干净净。
突然,一阵警笛声响起。
那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喊了起来。
陈光阳也没有听明白他们在叽哩咕噜地喊些什么,反正仅仅是过了不到一分钟,就有几个腰间揣枪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完了,这把可坏菜了,这帮警察被叫进来了,接下来肯定不好收场……”
陈光阳心底一紧,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里没你们的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记住,不管你们今天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全都得烂在心里,敢泄漏出一句,你们就等着被调到西伯利亚吧。”
就在陈光阳准备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刚才还在挑选羽绒服的两个毛子小年轻突然间走了过去。
他们对着那两个刚刚迈过门槛的警察说了两句,而且态度还非常强硬。
而让陈光阳非常意外的是,效果却出奇的好,那两个警察一声都不敢吭,转身就离开了。
“你,你们别走啊,救命啊!”
“我的天,那不是……”
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到警察转身离开,当场就急得直跳脚。
但是当他们看到那两个毛子小年轻的时候,却全都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你们这些消防部门的人都挺威风啊。”
“这家店是我光阳哥开的,你们连他的茬都敢找,要不要我跟我爸爸说一声,让他给你们好好开个会啊?”
诺维科娃缓缓地走了过来,目光扫过了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几句话就把他们压迫得连头都不敢抬。
陈光阳也是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认识的这两个毛子小年轻可绝对不是普通人。
警察在他们的面前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消防部门的工作人员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光阳哥道歉,然后引咎辞职,否则的话,你们明天就会接到调令,去乌拉尔山守林子。”
诺维科娃冷着脸说道,几句话就要结束那些人的职业生涯。
“诺维科娃小姐,求你了,饶了我们吧,我们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容易,我们可以道歉,我们还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他了,求你千万别让我们辞职。”
“是啊,这事就别跟市长提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看我们给这个东北佬提供赔偿行不行,只要他说一个数,我们绝对不还价。”
“诺维科娃小姐,其实我们也都是一些小角色,之所以今天过来找碴,也都是奉命行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计较了。”
刚才还极度嚣张跋扈的几个工作人员现在都彻底软了下来。
一个个诚惶诚恐,卑躬屈膝,就差给诺维科娃跪下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奉命行事?
“来,那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奉了谁的命,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诺维科娃一听,就知道这件事情非常不简单,于是就立即审问了起来。
“是,是我们部长!”
“他说这家服装店是东北人开的,而且最近还赚了不少钱,但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一分钱都没上缴。”
“还说这种人必须狠狠敲打一下,多榨点油水才行……”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哆哆嗦嗦地说道,一句谎话都不敢说。
“什么?”
“你们部长好大的胆子!我光阳哥赚到钱是他自己的本事,他凭什么来榨油水?”
“你马上回去,让你们部长马上滚过来见我。”
诺维科娃非常严厉地说道,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风范。
在陈光阳的印象之中,诺维科娃就是一个非常乖巧、软糯的西方姑娘。
没想到今天被惹急了之后,居然这么强势。
陈光阳也能听得出来,这个诺维科娃出身不凡,他父亲就是圣彼得市的市长,这要是放在中世纪,那就是妥妥的公主大人。
其实诺维科娃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很清楚这个城市的官僚作风。
如果是平常遇到了这种事情,诺维科娃早就见怪不怪了。
然而这些人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陈光阳。
毕竟在诺维科娃的眼里,陈光阳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在她心中的形象特别伟岸。
跟陈光阳耀武扬威,那就相当于戳在了诺维科娃的逆鳞上,当场就炸了。
十几分钟之后,一个长着酒糟鼻,肥胖如猪的毛子中年人就忙不迭地跑了进来,一张脸上写满了诚惶诚恐。
“诺维科娃小姐,您,您找我……”
“消防部长是吧?”
“你来告诉我,你打算从我光阳哥的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你说出个数,我让我爸给你送过去,从今以后你别为难我光阳哥。”
诺维科娃面无表情,但是每一句话都杀伤力十足。
“误会,这全是误会啊。”
“陈光阳可是咱们市首屈一指的荣誉商家,我就算是再怎么糊涂,那也不可能要从他的身上榨出油水。”
“都是我手底下的那些长了猪脑子的科员,他们认错了人,我本来是让他们去收拾另一个不遵纪守法的东北人,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了陈光阳,真是该死!”
部长老奸巨猾,当时就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然后立即就把黑锅甩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
压榨商户的油水本来就已经违反了规定,如果再让本市市长把这笔钱给送过来,那他这个消防部长也不用干了,在家等死就可以了。
“哦,原来这并不是你的意思,都是你的手下自作主张。”
“行,那我姑且信你说的这些是真的,但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光阳哥受了很大委屈,你该怎么处理?”
诺维科娃冷笑了一下,完全就是在步步紧逼。
“呃!这个嘛……”
“我打算把我手下的那些猪脑子都给开除掉,再亲自给陈光阳道歉,并且提供相应的赔偿。”
“不但如此,我还会给陈光阳颁发一个终身免检的荣誉证书,我们消防部门以后都不会再来检查了。”
部长晃了晃他那一双金鱼眼,立即给出了一个非常有诚意的处理方案。
“行,就这么办吧。”
诺维科娃看了陈光阳一眼,然后就对部长点了点头。
后者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即对陈光阳鞠了个躬,态度放得十分谦卑,就像一个十足的奴才。
“陈光阳先生,给您造成的不便和困扰,我深表歉意。”
“请你别跟我们计较,我保证下不为例。”
“我马上会开除那些冒犯你的人,绝不姑息,这里有两万元作为您的补偿,还请笑纳。”
部长见到了陈光阳就是一顿点头哈腰,把阿谀奉承这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而站在旁边的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全都哭丧着脸,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他们早知道陈光阳有诺维科娃这么大的靠山,那就算是打死他们也不敢得罪。
如今手里握着的铁饭碗被彻底砸碎了,身上的那身皮也被扒干净了。
所有的优越感与特权都在这一刻清零。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陈光阳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即就把这两万块给收了起来。
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就应该到此为止了。
如果再追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诺维科娃小姐,陈先生已经接受了我的道歉,您看这事是不是可以就此翻篇了呢?”
部长如蒙大赦,转身就满脸堆笑地看向了诺维科娃。
“你手下的人办错了事,你这个当领导的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不用我教你吧?”
诺维科娃清了清嗓子,显然火气还没有消,并不想轻易地放过这个部长。
“呃,我,这个……”
部长当时就被吓了一跳,额头上开始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太明白了,在这个城市之中,诺维科娃的父亲就是当之无愧的太上皇。
这要是把诺维科娃不松口,那么他这个部长肯定就会被一撸到底。
“诺维科娃小姐,我,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就算看在道格晓夫将军的面子上,您也别跟我计较了。”
部长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见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立即把他的堂哥给搬了出来。
他口中的道格晓夫可是部队里的大人物,很有地位,一般官员都得给他面子。
“道格晓夫算个屁呀?”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给我爸打个电话,道格晓夫今天晚上就得去炊事班报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沃尔科夫突然开口。
语不惊人死不休!
沃尔科夫的一句话,当场就让部长吓得大腿肚子直转筋。
“沃尔科夫先生!失敬失敬,刚才我没注意到您也在这。”
部长诚惶诚恐走了过去,头皮一阵阵发麻。
沃尔科夫的父亲可是部队的一把手,他堂哥道格晓夫以前就是他手下的一个警卫员而已……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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