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9章 小混蛋,你就回去被你亲爹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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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其中一个养猪场的兵,问:“重症的猪没有死,可以杀来吃吗?”
兽医跳了起来:“不行,不可以,重病猪即使没死,肉质也已发生改变,肉还有毒,吃了会传染人的,人吃了也会发生生病了。”
王小小心里一直在点头,不能吃,兽医可能不懂原理,但是兽医说得大大的对!
病猪肉携带人畜共患病原体细菌、病毒、寄生虫,这些人如果传染,比猪传染更加可怕,万一病毒变化成唾沫传染,那就是全军覆没……
养猪场的兵又看着王小小,王小小无奈,即使是上一辈子,科技发达,猪一旦有传染病,那是大面积的爆发,一批一批的病猪焚烧或者掩埋。
养猪场的兵那眼神不是不信兽医,是想再确认一下,这么多猪,真的不能吃吗?
王小小无奈。她知道这个兵不是馋,是心疼。
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猪肉是金贵东西,一头猪病了,杀了吃,是很多人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但她不能说吃的原理。
她得让他知道为什么不能吃。
叔爷爷又得麻烦您了~
她蹲下来,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我们家在东北,叔爷爷说,没解放前,东北闹过鼠疫。你知道怎么闹起来的吗?”
所有兵都摇头,兽医也凑过来了。
王小小用树枝在圈里点了点:“土拨鼠。有人抓了土拨鼠,剥了皮卖,肉舍不得扔,吃了。土拨鼠身上有毒,人吃了,感染了。
一个人感染,传给全家,全家传给全村,全村传给全城。
那一次,死了多少人,我没记住,但我叔爷爷说过,死得连棺材都来不及做。”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兵,沉重说:“土拨鼠是野生的有毒。这猪是家养的,重病也有毒。
毒的来源不一样,但道理是一样的,病从口入。
你吃了病猪肉,你病了,你传给战友,战友传给家属,家属传给邻居。
你想过没有,这个养猪场离营区多远?
你每天回营区吃饭、睡觉、跟战友一个炕上躺着。
你病了,一个班都得病,一个班病了,一个连都得病了,一连兵病了,那就是……。”
兽医在旁边猛点头,他不懂鼠疫的病理,但他知道王小平的“土拨鼠”例子,比他说一百句“不能吃”都管用。
王小小站起来,把树枝扔了:“没解放前,穷,没吃的,没办法。现在解放了,部队不缺你这一口肉。病了就是病了,埋了,是埋一头猪。吃了,是埋一群人。你自己算。”
兵站了一会儿,低头,把铁锹插进土里,没再问了。他不说话了,开始挖坑。兽医招呼其他兵,把重病猪一头一头往坑那边赶。没人再说“能不能吃”了。
王小小退到猪圈门口,蹲下来。
她没再说鼠疫的事 东北鼠疫,她上辈子在教科书里学过。
六伯提过,那是近代史上最大的一次鼠疫,伍连德医生用隔离、焚烧、封城的办法控制住的。
她没说这些。
她说了兵们能听懂的:死得连棺材都来不及做。
军官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没说话,站了一会儿,开口了:“王同志,谢谢你。”
王小小没抬头:“谢什么。猪还没救回来。”
“你让他们知道了,为什么不能吃。”
王小小没接话,只是无奈的点点头,的确舍不得,猪场三分之一的重病猪掩埋。
当兵的苦,国家穷,少一口肉,少了生活美好的一日。
鼠疫的事,她没编全,教科书书里写着:“伍连德医生后来被提名诺贝尔奖。”
王小小离开,她转身上车,小孙发动车子。
车开出养猪场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坑已经挖好了,重病猪一头一头被赶过去。
王小小看着士兵挖坑掩埋重病猪,想起了导师的话:文明的进步,往往体现在对“浪费”的容忍度上。 当一个社会集体愿意为了安全而主动掩埋病猪(哪怕很心疼),而不是分食病猪时,这个社会才真正具备了抵御大规模瘟疫的文明底色。
回到大伯家,三更半夜,王小小洗完澡出来,老刘煮了一盆玉米糊糊就去睡觉了。
王德国坐在椅子上:“在二军看到了啥?”
王小小看了一眼大伯:“我是瞎子。”她就不信大伯不知道。
王德国:“养猪场损失了多少?”
王小小气呼呼:“三分之一,大伯,我只会给人看病,不会给猪看病。”
王德国满不在乎:“你连人都能治好,更何况是猪呢?”
王小小无语中……
王德国看了她一眼:“明天没事。睡到自然醒。”
王小小点了点头,推门进去,关上门。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大伯站起来,把灯关了,脚步声往卧室方向走。
————
海南岛上。
王家小饭桶们干完活,得到了冬季军装,他们把衣服放进包里,王烁拿着证明。
红红:“大哥,我把玉米面做成了饼干,大概有六十斤,怎么拿?”
王巍看着王家小饭桶们,给他们,他担心上火车,他们就没有吃的了。
“叫军军背着,他不会吃。”
军军:“大伯,我真的谢谢您~”
红红嘴角抽抽:“水果干,海鲜干,椒盐菠萝蜜籽都是军军背了~”
王巍思索一下:“没事,我们家小饭桶力气大,最多100多斤,没关系的。”
离开部队,军军背着超大的背包跟着他们离开。
王斤走到军军身边:“军军,叔叔来帮你背背包?”
军军黑着一张脸:“滚~”
丁建中派了一辆军卡送他们到了丁旭爷爷奶奶那里。
军卡在丁旭爷爷奶奶家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王家小饭桶们一个接一个从车厢里跳下来,活动着坐麻了的腿脚。
军军最后一个下来,背着那个比他整个人还大的背包,脸不红气不喘,就是脸色不太好。
丁旭的爷爷奶奶住在万宁的一处老宅子里,离部队远,离海近。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两个老人都有自己的勤务兵
丁远山和林芝都是假名,位置高了,名字反而成了符号
丁旭的爷爷丁远山站在门口,他腰板挺得笔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膀上还有当年打仗留下的疤,
奶奶林芝站在他旁边,头发全白了,梳得一丝不苟,看见丁旭从车上跳下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奶奶!”丁旭跑过去,一把抱住林芝。林芝拍着他的背,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眼泪就下来了。
丁远山站在旁边没动,但眼睛一直盯着孙子看,嘴角微微翘着。
王家小饭桶们鱼贯而入。院子不大,二十几个人站进来,顿时挤得满满当当。
王巍走在前头,恭恭敬敬地给丁远山和林芝鞠了一躬:“爷爷奶奶好,我们是旭旭的朋友,来打扰了。”
丁远山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进来吧。地方小,挤一挤。”
林芝擦了眼泪,赶紧招呼大家进屋。堂屋里摆了两张大圆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饭菜,海鲜、红烧肉、炖鸡、青菜,满满当当,还有一大盆白米饭。
丁旭一看就笑了:“奶奶,主食用窝窝头吧!不然你的离休金,不够他们吃的。”
林芝不信,煮了一个大排的量。
一个小时后,她信了。
王家小饭桶们把两桌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底的汤汁都用馒头蘸着吃了。
林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空盘子,嘴巴张着合不上。
丁远山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光,这种吃法,他见过,王德胜这个臭小子,也是这个小子,让小儿子再次和他说话。
饭后,丁旭带着这群小饭桶去海边赶海。
军军没去,他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拿出一份给丁旭爷爷奶奶:芒果干、菠萝蜜干、海鲜干、椒盐菠萝蜜籽、玉米面饼干。
他一样一样码好,装在林芝找来的干净布袋里。
林芝蹲在旁边看他整理东西,越看越心疼 这孩子不大,干活利索,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常干活的。
“孩子,你叫啥?”
“军军。”
“多大了?”
“十一。”
林芝没再问了,站起来,去厨房端了一碗糖水出来,放在军军旁边的小桌上:“歇会儿,喝碗糖水。”
军军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不用”,但看着林芝的眼睛,没说出口。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温的,加了红枣。
一碗糖水见底,军军把碗放下,抹了抹嘴。“奶奶,谢谢您。”
林芝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晚上跟奶奶睡,奶奶给你讲故事。”
军军面瘫着脸,但耳朵红了。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丁远山仔细看着这个小崽崽,突然问道:“万梨山是你什么人?”
军军:“是我奶奶的爹。”
丁远山看着他,眼眶红了:“好好好!记住,你是陆军的崽崽,不许堕了你曾外祖父的荣光。”
军军:“是。首长,您认识我曾外祖父吗?”
丁旭从海边回来的时候,裤腿卷到膝盖,手里拎着一桶蛤蜊。
他把桶放在院子里,蹲下来把蛤蜊倒出来,挑大的放一边,小的放另一边。
军军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了看那堆大的:“明天晒干,可以带回去。”
丁旭没抬头:“好,我们给你娘寄去。”
军军笑了:“谢谢旭叔”
丁远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这群年轻人。
王巍在帮林芝收拾厨房,王烁在劈柴,王妍在晾衣服,花花在扫地。
每个人都有活干,没人闲着。
丁远山看了一会儿,转头问丁旭:“这些孩子,王家的?”
丁旭说:“王爹的侄子侄女。”
丁远山“哦”了一声,王德胜对闺女呢?:“小小呢?你爹的接班人呢?”
丁旭不想说王小小迷茫,就说:“没来。”
丁远山看着小孙子,眼睛坚定,行动上有当兵的样子,不再怨天尤人,更不迷茫。
丁远山:“你在你爹哪里?你爹对你怎么样。?”
丁旭看着爷爷,哇一声痛哭起来:“爷爷,我亲爹每天不做人,没收我的钱,还每天揍我,大夏天还让我穿棉袄装傻子,我吃的喝的都小小在养我~”
他看着孙子痛哭,脸上的表情没变,眼睛里有心疼,有欣慰,也有果然如此的了然。
丁旭哭着哭着,声音小了,变成抽泣。丁远山把茶杯放下,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行了。别哭了。你爹不做人,你爷爷做人。在爷爷这儿,没人揍你。爷爷的津贴全部都给你,不给你爹。”
丁旭摇头:“我斗不过我亲爹,最后都进了他的口袋~”
丁远山轻轻拍着旭旭的后背,试探劝着:“我们老丁家一门三将,就剩你和你哥,你哥上次救人差一点去见你太奶奶了,旭旭,要不留下来当个富贵闲人,爷爷奶奶的津贴全部都给你~”
丁旭立马跳开爷爷一米远:“不要,爷爷,不要拿糖衣炮弹引诱我,我决定明年一定去边防当边防兵。”
丁远山眼睛一瞪,气呼呼说:“小混蛋,你就回去被你亲爹揍吧!”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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