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一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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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张景涛操心地说道:“那不行,我总觉得啊,这心里不踏实。你也知道,咱们这一去,前路未卜,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事情,多准备一些吃食,总是好的,有备无患。你啊,还是得多准备一些吃食,尤其是干粮,耐放,也方便携带,这样啊,咱们在路上逃命的时候,才有东西吃,不至于饿肚子。”
陈盈听了张景涛的话,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嫌弃的神色,语气也带着几分无奈,说道:“爹啊,您真是舍命不舍财,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多带东西。咱们现在是要逃命,要紧的是轻便,能快速赶路,要是什么东西都乱带的话,那就是累赘,不仅不方便赶路,说不定还会耽误大事,弄巧成拙,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干粮我已经准备得足够多了,都是最耐放、最顶饿的,您就别再纠结了,快吃饭吧,再不吃,饭菜就真的凉透了。”
一旁的张岩松,早就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子上,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听到陈盈让吃饭,他立刻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就准备下筷子,夹一块红烧鸡块尝尝。
可是,就在张岩松的筷子快要碰到鸡块的时候,张景涛突然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语气严肃地说道:“哎,孙子啊,你先等等,别着急吃。我觉得,咱们不等张西,这不好,他毕竟是家里的一份子,咱们一家人,就该一起吃饭。这样吧,咱们再等他一个时辰,要是一个时辰之后,他还不回来,咱们再吃饭,好不好?”
张岩松被张景涛碰了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住了,他有些委屈地把小手缩了回去,嘴巴微微撅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
有点委屈的张岩松小声地说道:“爷爷,我都饿了,能不能不等叔叔了,我想现在就吃饭。”话虽这么说,但他也知道爷爷的性子,不敢执意反驳,只能乖乖地把手缩了回去。
张景涛看着孙子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不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乖孙子,听话,再等等,就等一个时辰,好不好?咱们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不能落下任何人。等叔叔回来了,咱们一起吃饭,才热闹,好不好?”
张岩松听了爷爷的话,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地应道:“好吧爷爷,我听你的,我再等等。”
说完,张岩松便重新趴在桌子上,但这一次,他没有再盯着饭菜发呆,而是从自己的袖口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了一个香囊。
那个香囊做工十分的精致,布料是上等的丝绸,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莲花,针脚细密,颜色搭配得十分好看,一看就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做出来的。
香囊的边角还缀着一根小小的红绳,上面系着一个小小的玉坠,看起来十分可爱。
张岩松把香囊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看这个香囊多精致啊,我最喜欢这个香囊了。”
张岩松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脖子凑上去,轻轻闻了闻香囊,香囊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能驱蚊虫,也能安神。
陈盈看着儿子张岩松正在把玩香囊,立马好奇了起来,那香囊绣得精巧,针脚细密,配色也雅致,绝非寻常人家能做出来的,她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直接一把伸出手去就把香囊抢了过来。
陈盈的指尖摩挲着香囊上细腻的针脚,眉头微微蹙起,一连串的询问就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急切和不解,因为,这个香囊实在是太陌生了。
“儿子,你跟娘说,你哪来的这个香囊?”
陈盈把香囊凑到眼前端详,又翻过来查看香囊的系带和坠子,越看越觉得陌生,继续又对着张岩松细细问了起来。
“我可是没有给你做过这样的东西啊,你也知道,娘的手笨,做出来的针线活不是歪歪扭扭就是针脚松散,从来做不出这么精致的物件,而且呢,我也没有这么灵巧的手工,你老实说,这个东西到底是哪来的?是不是跟别的小孩子换的,还是随便捡来的?可不能撒谎。”
张岩松被娘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又笑着仰起脸,眼神里满是得意,立马大声回答道:“哦,娘啊,你别着急,这个香囊不是我换的,也不是捡来的,是银凤姑姑给我的!”
张岩松有点害怕了,他一边着急地说着,他一边踮起脚尖,伸手想去够陈盈手里的香囊,又对陈盈说道:“娘啊,你看这针脚,多整齐,上面绣的小花也多好看,做工可好看了,是吧娘!银凤姑姑说,这个香囊能驱虫避邪,专门送给我的。”
陈盈听到“银凤姑姑”这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觉得不对劲,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反口就追问道:“是吗?你说这个香囊是银凤姑姑给你的?”
陈盈刻意把“银凤姑姑”四个字说得重了些,眼神紧紧盯着张岩松,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银凤怎么会突然给儿子送香囊,还特意跑到县衙来?
张岩松丝毫没有察觉到娘的不对劲,依旧一脸天真地说道:“对啊娘,就是银凤姑姑给我的!刚才银凤姑姑来县衙,说是要找爹一起吃饭呢,我跟她说,爹出去办事了,不在县衙,还没回来。她就站在院子里跟我聊了一会儿,然后就把这个香囊拿出来递给我,还特意嘱咐我,让我捎个话,等爹回来了以后,一定要去找一下她,说有事情要跟爹说。”
张岩松说话的时候,还在比画着当时的场景,语气里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陈盈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刚才还带着几分好奇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和愠怒,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瞬间就没了等人的耐心和心情,脸上全都是醋意,毕竟自己人老珠黄,银凤则是最美的年龄。
醋意大发的陈盈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的火气,声音带着几分生硬地说道:“爹,还有儿子,咱们啊,不等张西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一旁沉默的公公,又低头瞪了瞪手里还惦记着香囊的儿子,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又开口说道:“难怪我说,都这个时辰了他还不回家吃饭!原来,还有这种事,他心里根本就没想着咱们一家人,只顾着别人。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吃饭了,吃饱了不想家,咱们吃饭不在乎别的事情,也不等那些心里没有咱们的人了。”
陈盈说完,胸口依旧微微起伏着,她随手就把手里的香囊用力放在了桌子上面,仿佛那香囊是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眼神里满是厌恶。
张岩松却丝毫不懂娘的心思,看着桌子上的香囊,立马伸手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又开始细细把玩起来,指尖轻轻摸着香囊上的刺绣,脸上满是欢喜,时不时还凑到鼻子边闻一闻香囊里的香气,看得出来,他很是喜欢银凤送给她的这个香囊。
才玩了一小会儿,陈盈就瞥见了儿子的举动,心底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她抬手就轻轻敲了一下张岩松的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地催促道:“别玩了,赶紧吃饭!一个香囊有什么好玩的,再瞎玩饭菜就凉了,吃完了饭再玩,听见没有?”
张岩松被娘敲得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却还是乖乖地把香囊放在了桌子旁边,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吃起饭来,只是眼神还是时不时地瞟向那个精致的香囊。
陈盈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的委屈和不满却丝毫没有减少,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张景涛拿起筷子,指尖微微发颤,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却没怎么咀嚼。
张景涛慢慢咽着,又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哎呀,以前吧,咱们一家四口人啊,过的日子,虽然是穷苦了一点,顿顿可能都是粗茶淡饭,偶尔连块像样的肉都吃不上,衣服也是老大穿完老二穿,缝缝补补又一年。但是呢,最起码,咱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同甘共苦,再难的日子,只要看着你们娘仨在身边,我心里就踏实。”
年迈的张景涛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出来的话也颇为伤感。
“说实话吧,我呢,老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苦一点或者累一点都不要紧,我不怕出力,也不怕受穷,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一家人散了,起码咱们能一起吃顿热乎饭,能说说心里话,就算日子再难,也有个奔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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