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一口腌菜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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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呆若木鸡的秦淮仁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银凤姑娘,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欢喜、温柔与珍视,仿佛银凤姑娘就是他黑暗生命里的一束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也给了他继续走下去的勇气与力量。
“哦,原来是你啊,银凤姑娘,确实,好巧的啊。”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激动的颤抖,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一些,可眼底的欢喜,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秦淮仁看着银凤姑娘,越看越觉得亲切,越看越觉得熟悉,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仿佛这跨越时空的相遇,只是一场短暂的别离之后的重逢。
银凤姑娘轻轻点了下头,目光落在秦淮仁的脸上,仔细地打量着他,察觉到他眉宇间残留的疲惫与愁绪,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大人,我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银凤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那种关切,不掺任何杂质,纯粹而真诚,就像他记忆中,宋朝陈娟对他的关切一样。
秦淮仁心中一暖,看着银凤姑娘关切的眼神,他差点就将自己心中的烦恼与委屈,一股脑地全部倾诉出来,可转念一想,他又咽了回去。
秦淮仁本能地不想让银凤姑娘为他担心,不想让她卷入这些黑暗与纷争之中,他只想让她保持这份纯粹与美好,不受世俗的污染。
于是,秦淮仁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要说有什么心事,那就是觉得大宋朝廷太让人失望吧。”
银凤姑娘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刚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咱们一起去找王昱涵吧。一起说一说,彼此的心里话吧,说不定,说出来之后,你就不会这么烦了。”
银凤的心里知道,秦淮仁心里一定有心事,只是不想说出来,她不想勉强他,只想陪着他,听他倾诉,哪怕只是静静地待在他身边,也好。
秦淮仁看着银凤姑娘温柔而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知道,银凤姑娘是真心关心他,是真心想陪着他。
秦淮仁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他点了下头,说道:“好吧,银凤,你先去吧,我呢,跟你们约晚饭的时间好了。我现在,想要先回到县衙一趟,我再看一看,嘱咐一些事情给诸葛师爷他们,毕竟还有一些公务没有处理完,不能耽误。”
秦淮仁的心里清楚,县衙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诸葛师爷他们虽然得力,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亲自嘱咐,才能放心。
银凤姑娘对着秦淮仁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理解与包容,她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立马说道:“好,那我就先去找昱涵,咱们晚上在常去的那家酒楼见面,我等你。”
银凤说着,又深深地看了秦淮仁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牢牢地刻在心里。
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却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银凤和秦淮仁,他们默契地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一个转身,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再沉重,反而多了几分坚定与力量,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了牵挂,有了继续前行的勇气;一个转身,朝着与王昱涵相约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心中满是期待,期待着晚上的相聚,也期待着能为秦淮仁分担忧愁。
阳光洒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一刻,所有的黑暗与烦恼,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邂逅与温暖,暂时驱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对未来的一丝期待。
秦淮仁刚跨进县衙后院的月亮门,脚步还没完全站稳,就一眼瞥见了自己的老父亲张景涛,正和衙役张虎凑在围栏边闲聊。
张景涛和张虎两个人姿态随意,语气也透着几分熟络,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交谈,秦淮仁便悄悄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上前,只远远地站在原地,听着两人说话。
张虎双手交叉盘在胸前,后背轻轻靠在围栏的木柱上,身子微微后仰,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对着就坐在跟前石凳上的张景涛,就笑呵呵地聊了起来。
张虎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太爷啊,说真的,你那个大腌菜缸子,你自己留着就再好不过了。我可不是跟你说客套话,你腌的那咸菜,那味道真是绝了,脆生生的,咸淡也刚刚好,就着白粥能多喝两碗,我每次尝一口都记在心里呢。”
张虎一说到了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不过啊,你这个腌菜缸子我可真不能要,真不是跟你客气,是我打心底里觉得,我用不上这么好的缸子,你留着自己腌菜,多实用啊,可别浪费了这么个好物件,我啊,还是爱吃老太爷你腌的咸菜。”
张景涛听了,缓缓摇了摇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执拗,语气认真地说道:“孩子,这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你也知道,我这个老家伙,年纪越来越大了,手脚也不如以前利索了,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思再腌咸菜了。以前闲得慌,腌点咸菜自己吃,也能给家里添点滋味,可现在啊,心思不在这上面了,缸子就一直放在角落里闲着。”
张景涛话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腌菜用的大缸子,又开始说了起来。
“张虎啊,我记得你老早就跟我说过,你想养几条鱼玩,就是缺个大缸子,要么太小不够用,要么就是成色不好,所以我才想着,把这个腌菜的大缸子给你,你回去好好洗刷洗刷,消消毒,刚好就能用来养鱼,既不浪费缸子,也圆了你养鱼的心思,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张虎听了张景涛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挠了挠头,语气也软了下来。
张虎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太爷啊,谢谢您的心意,我心里记着您的好呢。可我那养鱼也就是一时兴起,前段时间看着别人养鱼觉得有意思,就随口跟您提了一嘴,也没真当回事。您看您在咱们县衙后院的水池子里养的那些鱼,个个都精神得很,游来游去的,长得也壮实,您那么会养鱼,心思又细,哪里用得着我这个大老粗来凑这个热闹啊。”
说着,张虎傻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了,咧着嘴笑着说话。
“老太爷,要我说啊,这大缸子您还是自己留着,继续腌您的咸菜,我就不夺人所好了,不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对了老太爷,您坐着别动,我给您倒杯水,您快喝口茶润润嗓子,这天虽说不热,但说话多了也容易干。”
说着,张虎便直起身子,弯腰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往张景涛面前的茶杯里倒着茶水,倒得八分满便停了下来,双手捧着茶杯,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恭敬地递到张景涛面前,一边递一边说道:“老太爷,您快喝茶,这茶是刚泡的,还热乎着呢,您尝尝。”
张景涛看着递到眼前的茶杯,又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执拗,甚至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决,说道:“哦,不不不,茶我就不喝了,你先听我说。我跟你小子把话说明白,今天啊,你必须给我把那大缸搬走,没得商量。我还跟你说,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好物件闲置着,这么大一个缸子,质地又好,厚实得很,放在角落里落灰、发霉,那可太可惜了,简直是糟蹋了好东西。你要是不收,我也不知道该给谁,总不能把它砸了吧?所以你就别推辞了,赶紧收下,拿去养鱼,也算是给这缸子找个好归宿。”
张虎看着张景涛坚决的样子,知道自己再推辞也没用,老太爷的性子他清楚,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再僵持着让老太爷不高兴,不如顺着他的心意收下。
眼见着他自己推脱不掉,于是,张虎便收起了推辞的心思,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那好吧老太爷,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张虎,把这么好的缸子送给我,那我就不推辞了。我一会儿吃了饭,就立马去把这个大缸子搬走,好好洗刷干净,一定好好养鱼,不辜负您的心意,绝对不让这缸子闲置着,您就放心吧。”
缸就是一个普通的大缸,张景涛是个穷了大半辈子的人,眼瞅着要离开,还想着给这一口腌菜的大缸找个好接手的人。
至于张虎,就是那个被他相中的接手大缸用来养鱼的那个接盘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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