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鹿泉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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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诸葛暗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知府大人息怒,知府大人息怒啊!小人绝无此意,绝不敢对大人有半分不敬。是这样的,张东大人全家人在路上遭遇了山贼土匪打劫,那伙山贼凶悍无比,人数众多,张大人一行人寡不敌众,所带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就连随身衣物都被抢去了不少,所以,手头实在是比较紧。来的时候,也只有朝廷发放的三锭官银和一锭作为应急之用的黄金,实在是拿不出像样的礼品来拜见大人,怕怠慢了大人,所以才迟迟未敢前来。”
钱凯却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呦呵,你们的张东老爷可真会找借口啊。被山贼打劫?这话谁信啊?这官道之上,虽偶有匪患,但也不至于如此猖獗,偏偏就打劫了你们县太爷?真要是这样,每个新到任的县官都学你们老爷这样子,都说自己路上被打劫了,拿不出礼品来拜见上级,那我们老爷的面子往哪儿搁?这官场的规矩岂不是成了一纸空文?哼,我看啊,你们鹿泉县的官吏是不是都会不会都是这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啊?分明就是不想拿出真金白银来孝敬我们老爷,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诸葛暗跪在地上,脸色涨得通红,心中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公然顶撞钱凯,只能急忙开口辩解道:“钱师爷,您别生气,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张大人是真的被打劫了,绝非借口。他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破布烂衣,上面还有不少撕扯的痕迹,身上甚至还有几处轻微的伤痕,一看就是经历过一番搏斗的。除了一纸朝廷任命的文书和刚才说的那些银两,再无其他物件了,连件像样的官服都没能带来,还是到了县衙之后,临时找了件旧官服换上的。小人不敢欺骗大人和师爷,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红印。
刘元昌坐在太师椅上,脸色依旧阴沉,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后堂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刘元昌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和诸葛暗略显粗重的喘息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淮仁依旧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中对于官场的世态炎凉、趋炎附势,又多了几分深刻的体会。
厅堂内的檀香还萦绕在梁间,刘元昌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扶手上的雕花,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看向站在下方的诸葛暗。
方才诸葛暗为新任县令张东辩解的话语还没完全消散在空气里,刘元昌便扯了扯嘴角,带着明显的揶揄开口了。
“是吗?诸葛师爷,你说这话不是替你们的张老爷开脱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你和你们的县令老爷挺投缘的了。张东这个初来乍到的县令,屁股还没把鹿泉县县衙的椅子坐热呢,你就这么为他说话,对他真不错啊。”
说到这里,刘元昌冷笑一声,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哼”声,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诸葛暗,讽刺道:“找借口替他开脱,哼,谁不懂这官场上向上孝敬的规矩啊,你这分明就是在替他办事,想借着他的势头往上爬吧?”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砸在诸葛暗心头,他顿时吓得身子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内层的衣衫。
他慌忙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刘元昌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忙辩解道:“绝对没有这个事情的,知府大人,您千万别这么想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又恭敬,微微躬身,态度放得极低。
“我诸葛暗能在鹿泉县当个主簿师爷,全仰仗您刘大人的提拔与栽培。想当初若不是您慧眼识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如今恐怕还只是个无人问津的穷书生,哪里有今日的体面?没有您,肯定没有我诸葛暗的今天啊,我怎么敢做出忘恩负义、攀附他人的事情来?”
刘元昌听着他这番表忠心的话,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他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慢悠悠地说道:“哼,你小子还没忘本,算你识相。”
刘元昌的目光在诸葛暗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次提醒道:“既然明白这一点那就好,你以后啊,给我放聪明一点!这鹿泉县乃至整个府衙的地界,谁是真正说了算的人,你心里可得有数。别管是哪一个县令上任,无论是初来乍到的张东,还是以后可能来的什么人,都得看我刘元昌的脸色行事,知道了吗?”
刘元昌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训斥的口吻又说道:“以后,鹿泉县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管是县衙里的事,还是民间的动静,你都要第一时间过来给我汇报,不准有丝毫隐瞒,听到了没有?”
诸葛暗不敢有丝毫怠慢,连连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嘴里不停应着答应道:“是,是,小人一定牢记刘大人的教诲,绝对听刘大人的话,往后不管有任何情况,必定第一时间赶来向您汇报,绝不敢有半分耽搁和隐瞒。”
见他如此顺从,刘元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烦心事,眉头微微蹙起,开口问道:“嗯,诸葛暗,最近,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婿,就是那个王贺民那个混小子,在鹿泉县那边有没有再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给我捅什么娄子吧?”
提到王贺民,诸葛暗的脑海里快速回想了一番近期的见闻,随即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回道:“回知府大人的话,王公子最近确实挺安分的,没听说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没有给您捅娄子,一切都好。”
刘元昌听完,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无奈与头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嗯,那就好,那就好。你可得给我盯紧了这小子,千万别让他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他语气沉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这个女婿啊,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性子顽劣,做事不计后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就没少在外边惹是生非,让我替他收拾烂摊子,总是让人不省心,不省心啊。”
说着,刘元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
发泄完心中的烦闷,刘元昌像是突然没了耐心,对着厅堂里其余伺候的人摆了摆手,开始指手画脚起来,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你们都给我下去吧!老爷我现在要安静一下,好好歇会儿。看见你们这些个没用的家伙在跟前晃悠,我心情就不好,都给我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众人见状,哪里敢有半句怨言,纷纷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往后退去。
秦淮仁穿越在张东的身上,此刻,他还是那一副毁容不敢言语的模样。此刻的他,原本站在角落,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此刻也跟着那个主厨一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走出厅堂的那一刻,他脚步顿了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方才刘元昌的话语,一个名字格外清晰,王贺民。
秦淮仁心中暗自思忖:鹿泉县竟然有这么一个纨绔子弟,还是知府刘元昌的女婿。看刘元昌那头疼的模样,这王贺民定是个做事冲动、头脑简单的人。想到这里,秦淮仁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看来,倒是可以跟这个脑子不太够用的家伙好好过一过招了。
这样的纨绔子弟,最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只要稍加设计,说不定就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进而拿捏住刘元昌的什么把柄,到时候无论是为自己谋利,还是达成其他目的,都会顺利许多。
心中打定主意,秦淮仁不动声色地跟着主厨离开了刘元昌的府邸,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机会。
秦淮仁仍旧在张东的身上,继续扮演着哑巴的角色,他又来到了鹿泉县的闹事街上面。想着跟张西碰个面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出现两个人一个意识的情况,谁知道,他才走到了界面上,就听到一声大喊:“王扒皮来了,快跑啊。”
秦淮仁凑了过去,只见整条界面上的人就像是看见了瘟神一样,纷纷跑开。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锦缎长袍,足蹬黄色近端靴子,头顶一袭黑帽子的八字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大街上横行无阻。
一个官家站在他身后半个位置,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再后面跟着四个梳着头巾的家丁,唯唯诺诺跟在身后充场面。
看来这个就是鹿泉县的地方一霸王贺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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