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首都人民即将见识到传呼机的魅力!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胎穿七零:我靠读书带全家致富第868章 首都人民即将见识到传呼机的魅力!
(去读书 www.qudushu.la) 徐知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陈望办公室的,因为气得头昏脑涨,脑子都快不能思考了。
他以为陈望是在搞投影式光刻机研究,连项目都没有查一下就急匆匆地加入了研究小组。
进来之后又是帮忙带学生,又是积极完成课题研究,还要抽空回华科院,简直把自己忙成了一个陀螺。
结果现在却得知这个项目根本不是搞投影式光刻机研发的!
但其实冷静下来之后徐知先只能怪自己当初实在太心急了,因为就算他没有看研究项目名称,但应该也能发现不对。
如果陈望的这个研究小组真的是研究投影式光刻机,或者只是研究光刻机的零部件,在不是单位间正式借调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地加入研究小组。
能这么轻易的加入,那只能说明这个项目的保密程度不高。
徐知先懊恼地一拍脑袋。
真是蠢!真是蠢!
怪不得陈望那么热情的欢迎他,一进来还给他搞了个办公室。
他当时还纳闷,他们搞研发不一直待在实验室吗,搞个办公室干什么。
现在知道了,帮忙培养学生。
哦,不对,是帮忙培养江宁省物理研究所的未来工程师,人家一毕业可就要为物理研究所效力了!
“咚咚咚”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徐知先回头发现是自己小组的学生,手上还拿着资料,不用问看样子就又是遇到问题了。
虽然徐知先真的很不想干,但作为地地道道的华国人,脑子里真的没有“罢工”一词。
“进来吧。”
站在门口的学生先吸一口气,然后才硬着头皮进了办公室。
没办法,徐教授讲是讲得好,但嘲讽也是真的嘲讽。
一个小时后,问问题的学生才离开。
徐知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正喝着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
这忙天忙地的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徐知先接起电话,“喂?”
“徐教授,我是小刘,明天你能来所里一趟吗?姜老师有事出差了,我们遇到一个问题急需解决,但大家熬了一个通宵都没有算出来。”
“别着急,你先说说什么问题。”徐知先一边问着一边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现在正在研究光刻机的工件台,但是空气轴承的供气压力确定不了。”
徐知先收拾资料的手一顿,“你们选择的是什么类型的空气轴承?”
“小孔节流式。”
徐知先翻到陈望整理的资料上的空气轴承估算参考表。
“荷载和刚度要求告诉我。”
电话那边的小刘虽然不知道徐知先问这个干什么,但立马把数值报了出来。
徐知先听完后对着参考表一找,“选4-5bar。”
“好,啊?徐教授你咋一下就把供气压力确定了?我们搞了一套工程法都没有确定下来。”
供气压力不能通过单一的公式算出来,而是一个在承载力、气膜刚度、稳定性、气源条件之间反复平衡的结果。
所以电话里的小刘听到徐知先一下就把供气压力说出来时惊奇不已。
“我这里有个空气轴承设计参考表。”
小刘更加震惊了,“还有这种表?不会吧?这么多种类型,还有不同的承载力和刚度需求,这怎么做到的?”
徐知先也不知道陈望怎么做到的,但这张发出去肯定会在精密加工业引起轰动的参考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给学生学习的资料里。
而且类似的参考材料和表还有很多。
所以学生们根本不用从枯燥的流体力学开始,对着计算尺发愁,不管你学没学完微积分,只要会看表,做得来乘除法,以前算好几周都算不明白的问题,现在两分钟就能得到答案!
徐知先挂了电话,直接打消了之前萌发的离开陈望研究小组的念头。
虽然陈望没有直接带他们研发投影式光刻机,但只要他们认真完成手上的课题,以后独立研究投影式光刻机都不成问题!
想到这一点的徐知先一扫刚刚的懊悔和丧气,整个人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重新把资料整理了下,徐知先拿上制造车间的钥匙就出了办公室。
好的,现在就是考验他们实际操作的时候了!
希望接下来这八个大学生实操还不错,不然·····
徐知先返回办公室把水杯揣上,万一等会嘴巴说干了还得润润嗓子。
就在徐知先又干劲十足地去制造车间的时候,陈望在办公室里把凉椅放平,已经开始“午休”了。
空间里,一人一猫开始下棋。
小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迷上了下棋,现在陈望进空间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陪他下一盘棋。
“哎?你明明下的这里,你这是悔棋!下棋规则,落子无悔!”陈望提醒道。
但小才才不听,用猫爪子上的指甲“插”上刚落下的白棋就换了位置,“我刚刚没有看到你那边马上就五颗了。”
陈望:“对啊,你没看到那就是我赢了啊!”
小才:“我现在换了位置,你就赢不到了。”
陈望额头缓缓打出一排省略号。
算了,一盘五子棋而已,让让就让让吧。
陈望继续换了个地方落子做陷阱。
小才:“哼,又想做陷阱,你看看徐教授都被你坑成什么样儿了。”
陈望:“少污蔑我,我哪知道徐教授想研究的是投影式光刻机,他就说想加入我们研究小组,我当然热烈欢迎了。”
小才:“我有点搞不懂徐教授为什么不想借调到你们研究所,虽然你们研究所所长人不咋样,但工资是真的高啊,还有人不想要高工资?”
陈望:“我们研究所所长人好得不得了,你少诽谤。”
说完陈望又抓了一把黑子在手上,“那徐教授应该和毕瑾一样,视金钱如粪土!”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我觉得徐教授应该跟刘俊芳挺像的。”
“跟我们一路的?”陈望摇摇头,“不可能,人家连高工资都不要。”
“人家怎么可能跟你一路,人家是想通过劳动获取高报酬,而你是想通过不劳动得到高报酬,本质都不同。”
“本质哪里不同了,都是想得到高报酬嘛,只不过我们的方法略有些不同而已。”
“嘿!我五颗我五颗了,这次我落子了,你不能再悔棋了!”
小才气得用猫爪子扒拉两下,把棋盘上的黑白子瞬间弄得乱七八糟,“不玩了!”
陈望站起身来,“不玩了正好,我正好去把光刻机最后一个核心光源系统搞定。”
陈望坐到书桌前后,小才也一跃到桌子上,然后团成一团在旁边当监工。
与此同时,两辆载满了传呼机的火车正从江宁省物理研究所实验厂的车站出发,分别驶向首都和鹏城。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