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空军急电,特大捷报!(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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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华北,长治机场。
现为空军第一前进机场。
凌晨四点,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大地,但机场跑道两侧的应急灯早已全部点亮,两排笔直的光柱伸向漆黑的夜空尽头。
停机坪上,数十架B-25“米切尔”中型轰炸机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挂弹作业。
地勤人员正像勤劳的工蜂一样,围着这些庞大的战鹰做着最后的检查,空气中弥漫着高标号航空燃油的刺鼻气味。
简陋的飞行简报室里,烟雾缭绕。
第一大队大队长刘振庭站在黑板前,用力掐灭了手中的半截香烟。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在他面前,坐着几十名即将升空的飞行员、领航员和投弹手。
他们都很年轻,脸庞稚嫩,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沉稳得像一块石头。
他们是这个国家最精锐的机组成员,每一个都是国之干城。
“弟兄们,都把烟掐了,听我说!”
刘振庭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穿透力极强。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地画了一条粗线,那是黄河。
然后又画了一个“工”字型符号,横跨在粗线上。
“这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你们应该都听到消息了。”
“黄河泺口大铁桥。”
“就在刚才,周主任刚才来电话,说是楚总顾问下达了死命令!”
刘振庭猛地转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的脸庞:“关东军的两个师团,正坐着火车往这座桥上冲!”
“如果让他们过了河,咱们在聊城的主力作战部队,就得面临侧翼受敌的绝境,我们的华北四期反攻作战计划,也会因此破产。”
“这一仗,不是普通的常规任务,是为了给地上的弟兄们把后门堵死!”
台下一片肃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刘振庭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这次任务,难!非常难!”
“第一,这是突发任务,我们没有这座桥的详细航空侦察照片,也没有地面引导员给我们指示目标,甚至没有气象数据,但可以预料的是,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第二,鬼子不是傻子,这座桥是咽喉要道,周围肯定部署了密集的高射炮阵地。我们没有战斗机提前去压制防空火力,也就是说,我们要顶着鬼子的炮火,把炸弹扔到桥墩子上!”
“怕不怕?!”
刘振庭大吼一声。
“不怕!”
几十个喉咙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好!有种!”
刘振庭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却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虽然没引导,没照片,但咱们也有优势!”
“那黄河宽得像条海,那铁桥长得像条龙!”
“只要眼不瞎,飞到黄河边上一眼就能看见!”
“这次,我们需要低空轰炸。”
刘振庭伸出手,做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俯冲手势:“所有人,严格按照编队进行飞行,这一趟,咱们要玩命!”
“超低空进入,抵近投弹!”
“把高度给我压到五百米!甚至是三百米!”
“只要没撞上桥面,就给我往死里压!”
“哪怕是用机翼去刮鬼子的列车顶棚,也要把炸弹给我精准地投在桥梁上!”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一旦错过,鬼子的火车就过河了!”
说到这里,刘振庭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一个个年轻的面孔上停留。
“我知道,这一去,可能有人就回不来了。”
“但我告诉你们,咱们空军,是天之骄子,是国母的孩子,亦是国之死士。”
“地上的弟兄们在拼刺刀,在流血。”
“咱们在天上,哪怕是把自己变成炸弹,也要把那座桥给老子砸断!”
“有没有信心?!”
“有!!”
一名年轻的投弹手站了起来,他正了正飞行帽,脸上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大队长(上次任务之后晋升),您就放心吧!”
“这大铁桥那么显眼,要是炸偏了,我这双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对!”
“咱们B-25皮糙肉厚,抗揍,只要能炸断桥,这几吨铁废了就废了!”
另一名飞行员也大声附和:“能为国牺牲,死得其所!”
没有任何的畏惧,没有任何的退缩。
这就是现在的中国空军。
经历了无数次血火洗礼,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弱旅。
他们拥有最好的飞机,更拥有最硬的骨头!
“好!”
刘振庭戴上飞行手套,猛地一挥手:
“所有人,做最后准备!”
“是!”
半个小时后。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数十架载满重磅炸弹的B-25轰炸机滑出跑道,机翼下挂载的不仅是钢铁与火药,更承载着整个华北战场的胜负天平。
它们如同一群复仇的黑鹰,迎着黎明的曙光,向着那条奔腾的黄河,向着那座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铁桥,呼啸而去。
一个半小时后。
津浦铁路,黄河泺口大桥北引桥段。
列车“咔嚓咔嚓”的单调节奏,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催眠师,在黎明的微光中回荡。
这列满载着关东军第29师团先头步兵联队的军列,已经在铁轨上狂奔了两天一夜。
闷罐车厢里,空气污浊不堪,混杂着脚臭、汗酸和长时间未洗澡的馊味。
士兵们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随着列车的晃动东倒西歪。
靠近透气窗的位置,一等兵田中缩着脖子,怀中抱着三八式步枪,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
“还要多久.才能停下”
田中嘟囔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厌烦:“从奉天一路晃到现在,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不是说要在休整吗?”
“怎么这么快又开拔了?”
坐在他对面的伍长山本,是一个参加过诺门坎战役的老兵。
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盒压扁了的“金鵄”香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休整?”
山本冷笑一声,似乎对上级的命令十分不满:“前线都打成一锅粥了,哪还有时间让我们休整?”
“可是,伍长”田中的眼神略显迷茫:“我们不是关东军吗?”
“我们不是应该在满洲防备苏联人吗?”
“为什么要跑到我们并不熟悉的华北来?”
“听说这里的支那军很利害,连第八师团都差点全军覆没了。”
“闭嘴!”
山本低声喝止,却并没有太严厉,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种话要是让宪兵听见,你有几个脑袋够他们枪毙的?”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山本才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田中听:
“什么蝗军之花,什么精锐.都是骗人的。”
“我在满洲待了五年,眼看着老兵一批批被抽调去太平洋,去南方岛屿,然后再也没回来。”
“现在连我们这种留守部队都要被拉来填坑了。”
山本看着手里燃尽的烟头,眼神空洞:“这场仗,打不完的。”
“田中,我只想回老家,我想看看我那刚三岁的女儿。”
田中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哽咽:“我想我想种地,我想吃家里做的饭团.”
周围的士兵们大多都在昏睡,即便醒着的,也是眼神麻木,像是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正被运往名为战场的焚化炉。
就在这时,列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广济、广济——况且——”
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变得沉闷而空旷。
“到桥上了。”山本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下面就是黄河,过了这座桥,就是济南,就是战场中心,支那人还没有打到这边来。”
田中抬起头,刚想看一眼传说中的黄河。
突然。
一种奇怪的、低沉的嗡鸣声,盖过了列车的行进声,从头顶上空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直到变成了撕裂耳膜的轰鸣。
田中茫然地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山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扑向窗口,向天空望去。
云层被撕裂了。
数十个黑色的十字架,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几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机头下方那狰狞的鲨鱼嘴涂装,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恐怖。
“敌袭,空袭——!!!”
山本的吼声还没完全喊出口,就被巨大的爆炸声吞没了。
“呜——呜——”
那一瞬间。
刘振庭驾驶的轰炸机已经下降到了距离桥面不足三百米的高度。
瞄准具中,那列如长蛇般在铁桥上蠕动的日军军列,清晰可见。
“投弹!”
机腹下方,挂钩松开。
两枚500磅的航空炸弹,带着复仇的怒火,呼啸而下。
紧接着,后续的轰炸机群如法炮制,密集的炸弹如同雨点般砸向这座钢铁巨龙。
“轰隆!!!”
第一枚炸弹落在了列车中部的平板车上,
剧烈的殉爆瞬间发生,一团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将整节车厢连同上面的几十名日军士兵直接撕成了碎片,这很显然是装载着弹药的货运车厢。
紧接着,更致命的打击到来了。
数枚重磅航弹精准地击中了桥梁的钢架结构和桥墩。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座屹立在黄河之上三十余年的大桥,且经过日军二次修复的大桥,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在田中和山本惊恐欲绝的感受之下,天空和河面发生了倒转。
巨大的离心力将车厢里的士兵像甩豆子一样抛向四周。
很显然,车厢前方的铁轨突然断裂,
“不——!!!”
田中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惨叫。
下一秒。
重达百吨的列车车头拖着长长的车厢,连同断裂的桥梁钢架,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死蛇,一头扎进了波涛汹涌、浑浊不堪的黄河之中。
“噗通!”
“噗通!”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激起的浪花高达数十米。
冰冷的河水瞬间灌满了车厢,淹没了所有的恐惧、厌战与思乡。
对于这群刚刚踏上华北土地的关东军士兵来说,他们的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在黄河的咆哮声中结束了。
天空中。
B-25机群拉起机头,在一片黑烟与火光中,傲然返航。
而在下方,断桥的缺口处,只剩下滚滚黄河水,向东奔流,带走了一切罪恶与野心
华北,前敌总指挥部。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清晨六点。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新一天的开始。
但对于楚云飞而言,这不过是漫长一夜的延续。
他整整一夜未眠,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当然了,这不是他抽的,是值班的参谋们抽的。
楚云飞吸的是二手烟,一样精神无比。
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战报和请示电文已经被他处理了大半。
但他依然没有丝毫睡意。
楚云飞的目光,始终像钉子一样,钉在地图上那条代表津浦路北段的黑色线条上。
“钧座。”
方立功端着两杯温水走了过来,看着楚云飞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不由得轻声劝道:“您去眯一会儿吧,空军那边如果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叫醒您。”
“睡不着啊。”
楚云飞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略显苦涩的枸杞水刺激着神经:“关东军第29师团的先头部队,就像是一根刺,卡在我的喉咙里。”
“根据钱伯均部最后的侦察报告,他们的前锋装甲列车距离泺口大桥只有不到三十公里了。”
“算算时间,就在这一两个小时内。”
楚云飞放下茶杯,手指在地图上的黄河线上重重一划:“这是生死时速。”
“钧座。”
方立功沉吟片刻,分析道:“其实,就算截击失败,或者是只炸断了部分,让鬼子的先头部队,比如一个联队过了河,对济南战局的影响应该也在可控范围内吧?”
“毕竟,薛杰的第八十八集团军主力已经完成了对济南的半包围,我们的装甲部队也在虎视眈眈。”
“立功兄,不是一回事。”
楚云飞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若是放进来一个联队,那就是在济南这锅滚油里加了一瓢冷水,会炸锅的,我们要多付出几千弟兄的伤亡才能吃掉他们,但更重要的是战略态势。”
楚云飞指着地图北方的沧州、天津一线:“如果桥断了,关东军的第29师团、第57师团这几万精锐,就被死死卡在了黄河北岸。”
“他们过不来,泉城济南就是一座孤城,土桥一茨的第十二军在该区域的部队除了投降或者玉碎,别无选择。”
“但是.”
楚云飞的话锋一转,手指移向了更北方的区域,那是钱伯均第六集团军的作战区域。
“这样一来,压力就全转嫁到伯均那边了。”
方立功闻言,心头一凛,看着地图恍然大悟:“钧座是说,如果关东军无法南下,他们就会在冀中平原堆积,然后调转枪口去打第六集团军?”
“没错。”
楚云飞点了点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取得联系之前,我怀疑是伯均自作主张,故意放下来的部分鬼子,但是取得联系之后,以伯均的战报来看,确实不是他的问题。”
“按照刚才的战况推论来看的话,鬼子不是傻子,既然南下无路,他们为了保证京畿的安全,一定会集中兵力,先解决侧翼的威胁。”
“到时候,钱伯均的第六集,不仅要面对原有的日军守备部队,还要面对这两个被憋疯了的关东军主力师团”
方立功叹了口气:“那伯均兄那边的日子,恐怕就要难过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
楚云飞负手而立,声音冷硬如铁:“慈不掌兵。”
“为了拿下济南,为了光复鲁中,为了整个华北战局的胜利,北线必须承担这个压力。”
“我相信伯均,他这个人,跟了我十五年,一直都是遇强则强,学习能力不比孙铭差。”
“只要给了他足够的弹药,和足够的信任,那他就能够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力。”
“而且,只要我们这边动作够快,迅速拿下泉城,哪怕北线的进攻失利,也就能挥师南下,到时候就是我们夹击苏北地区的日军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李靖忠几乎是冲进了作战室,手里挥舞着那份还带着温度的电报,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变了调。
“钧座!”
“钧座!”
“空军急电!”
“特大捷报!”
楚云飞和方立功同时转过身,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李靖忠手中的纸片。
“念!”
楚云飞喝道。
“刘振庭大队长亲自领航,我空军B-25轰炸机群于今日清晨,成功突防黄河泺口大桥上空!”
李靖忠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吼道:“炸弹精准命中,大桥第三、第四孔钢梁完全断裂,桥面倒塌!”
“最关键的是据说轰炸发生时,日军一列满载兵员和重装备的军列正在过桥!”
“经侦察机低空反复确认,列车随桥梁坠入黄河!日军先头部队,全军覆没!”
“预估歼敌上千人,至于日方物资损失数,暂时无法统计。”
“好!!!”
方立功猛地一挥拳头,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个圈:“连人带桥一起炸了!”
“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这一下,我看冈村宁次还怎么救泉城!”
楚云飞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接过电报,看着上面那一行行令人血脉偾张的文字,嘴角那一抹弧度终于化作了畅快淋漓的笑容。
“最理想的情况发生了。”
楚云飞将电报拍在桌子上,仿佛拍碎了日军最后的希望:
“传我命令!”
楚云飞目光如电,声若洪钟:
“立刻通报全军!”
“告诉所有弟兄们,鬼子的援兵已经喂了黄河王八了!”
“命令薛杰、唐淮源、孙蔚如三部,全线压上!”
“按照原定作战计划,不惜一切代价,向济南、向泰安、向所有外围据点发起攻击!”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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