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 老子暴打一顿儿子,庆祝一下(求全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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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人们开始有序退场,但兴奋的议论声丝毫未减,许多人还在热烈地谈论着金棕榈,谈论着程学民,谈论着中国电影的未来!

    礼堂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厂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橘黄色的灯光钩勒出厂房和树木的轮廓。

    人群像潮水般从礼堂的几个出口涌出,说说笑笑,三五成群,朝着家属院或宿舍区走去。

    在散去的人群中,陈怀恺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他没有和相熟的同事走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背着手,低着头,沿着礼堂侧面一条光线稍暗的小路,慢慢走着。

    他脸上的表情,与周围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沉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刚才在礼堂里,听着老厂长慷慨激昂的讲话,听着程学民沉稳有力的发言,听着周围人热烈的掌声和议论!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金棕榈奖,又是程学民!

    这个名字,这个年轻人,就像一座突然崛起的山峰,横亘在他的面前,挡住了所有的光芒。

    “都是那个混账东西!”

    陈怀恺咬着牙,低低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当初犹豫不决的自己,还是在骂那个给他出谋划策的宝贝儿子。

    脚下的步子不由加快,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仿佛要逃离身后那依然喧嚣的欢乐场,逃离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声音和目光。

    他家住在厂家属院靠里的一栋三层红砖楼里。

    楼道里灯光昏暗,弥漫着各家各户晚饭后残留的饭菜气味。

    陈怀恺沉着脸,噔噔噔上了二楼,掏出钥匙,有些粗暴地捅开家门。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亮着一盏小灯。

    妻子大概也去了大礼堂,现在还没有回来。

    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穿着皱巴巴夹克,头发有些蓬乱的年轻人!

    正歪躺着,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电影画报,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现在是暑假,陈凯子放假在家,成天无所事!

    此刻看到儿子这副吊儿郎当,毫无上进心的样子!

    再联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陈怀恺心头的邪火噌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砰一声重重关上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凯子被关门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画报都掉在了地上!

    他扭过头,看到父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心里先是一虚,随即又有些不满,嘟囔道:“爸,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我干嘛?”陈怀恺一步步走进客厅,眼睛死死盯着儿子,那目光让陈凯子心里有些发毛。

    “我问你,你今天下午去哪了?厂里开大会庆祝程学民拿金棕榈,全厂上下谁不去?就你特殊?!就你清高?!”

    陈凯子一听是这个,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弯下腰捡起画报,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我当什么事呢!?”

    “不就是得了个奖嘛,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人去拍马屁,凑热闹,没劲。我懒得去!”

    “懒得去?”陈怀恺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奖?”

    “那是戛纳金棕榈!世界最高奖!程学民给咱们中国人,给咱们燕影厂长了大脸了!?”

    “全厂上下都与有荣焉,就你特殊?就你觉得没劲?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凯子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尤其那句你算个什么东西,刺到了他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

    他把画报往沙发上一摔,梗着脖子顶嘴道:“我算什么?我是你儿子!程学民他再牛,得了天大的奖,关我屁事?”

    “他能给我发工资,还是能给我升官?”

    “爸,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现在,人家得了奖,风光无限,黄健中都跟着鸡犬升天了。”

    “你呢?当初你要是听我的,离他远点,现在不也挺好?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看着人家风光,自己心里憋屈!”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简直是往陈怀恺心头的火堆上浇了一桶油!

    尤其是那句当初你要是听我的,像一把刀子,狠狠戳进了陈怀恺最痛,最后悔的地方!

    “你……你还有脸提当初?!”

    陈怀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陈凯子,因为极度愤怒,手指都在哆嗦,“要不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在我耳边胡说八道,瞎出主意,我会在老厂长和程学民面前,那么说大话?”

    “要不是因为老子听了你的,年轻人就喜欢听些高大上吹牛逼的话,我会错失和程学民合作《太极》的机会?!”

    “要是没有错失《太极》的机会,老子现在会留在这里坐冷板凳?!”

    “老子当初要是没听你瞎哔哔,老子现在就能跟黄健中一样,跟着程学民去戛纳,去领奖,去风光无限了?!”

    “要是没听你的,老子就能跟着沾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了全厂的笑柄,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有眼无珠,说我放着真佛不拜去拜泥胎!”

    陈怀恺越说越气,积压了许久的怨气、悔恨、对现状的不满、对儿子的失望,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他眼睛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四下张望,一眼瞥见了门后放着的一根用来顶门的旧木棍!

    想也不想,抄起木棍就朝陈凯子冲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让你胡说八道!让你给我出馊主意!让你断老子前程!我打死你!”

    陈凯子完全懵了!

    他老子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更没想到会直接动手!

    眼看那碗口粗的木棍带着风声砸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

    怪叫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面子了,连滚带爬地就往旁边躲。

    “爸!你疯啦!?真打啊!”陈凯子一边躲,一边尖叫。

    “打的就是你这个败家子!祸害!”

    陈怀恺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挥舞着木棍追着陈凯子就打。

    客厅本就不大,陈凯子躲闪不及,屁股上、后背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哎哟!爸!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凯子抱头鼠窜,绕着沙发和茶几跟父亲兜圈子,嘴里不住讨饶。

    他是真怕了,他老子那样子,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错?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啊?!”

    陈怀恺追得气喘吁吁,但手里的棍子却没停,“你错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错在整天眼高手低,不务正业!错在耽误你自己,还把你老子我也给耽误了!”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木棍呼呼生风,虽然陈怀恺年纪大了,追打起来有些吃力,但盛怒之下,力道却不小。

    陈凯子身上又挨了几下,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又怕又委屈,还有一股邪火往上冒。

    他一边躲,一边忍不住还嘴:“你打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打程学民去啊!”

    “你自己没本事,没眼光,怪得了谁?!”

    “当初是你自己没主见,听了两句闲话就飘了,现在倒全怪到我头上!”

    “程学民他得金棕榈,那是他有本事,有运气!你就是去了东厂,就一定能跟着得奖?说不定还不如现在呢!”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陈怀恺气得眼前发黑,怒吼一声:“你还敢说!我让你说!”

    手里的木棍抡得更急了!

    父子俩一个追,一个逃,在狭小的客厅里上演全武行!

    桌子被撞歪了,椅子被踢翻了,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片狼藉。

    陈凯子的讨饶声、痛呼声,陈怀恺的怒骂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家属区格外清晰!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终于惊动了左邻右舍!

    先是隔壁传来询问的敲墙声,接着,对门邻居家的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张望。

    再然后,楼上楼下的邻居也被惊动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当看到平日里颇有威严的陈怀恺导演,正红着眼睛,举着棍子,追打他那二十多岁的儿子时,邻居们都惊呆了。

    有上来劝架的,有躲在一边看的,也有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

    “哎哟,老陈,老陈!消消气,消消气!别打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打坏了可怎么好!”

    对门的老李赶紧上前,试着拉住陈怀恺的胳膊!

    “老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凯子,快给你爸认个错!”楼下的老张也过来劝阻。

    陈凯子见有人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哧溜一下躲到了老李身后,喘着粗气,脸上又是汗又是灰,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狼狈不堪。

    他指着陈怀恺,带着哭腔喊:“李叔,张叔,你们看看,我爸他疯了!要打死我!”

    “我不就说了句程学民得奖的事嘛,他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他不提程学民还好,一提这个名字,陈怀恺更是怒火中烧,挣扎着还要扑过去打:

    “我打死你个口无遮拦的东西!我让你再提!”

    几个邻居赶紧七手八脚地拦住陈怀恺,好说歹说,总算把他手里的棍子夺了下来。

    陈怀恺被几个人架着,兀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陈凯子,手指直颤,却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这父子俩,又听着陈凯子那话,再联想到下午厂里的大会,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似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陈这是心里不痛快,看着程学民风光无限,黄健中水涨船高,想起自己当初错失良机,把一肚子邪火都撒到儿子头上了。

    而他这个儿子,平日里就是个不着调的,这次怕是又说了什么戳心窝子的话,正好撞枪口上了!

    明白了原委,众人劝解的话就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老陈啊,消消气,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嘛!”

    “凯子,你也是,少说两句。程学民那是为国争光的大喜事,咱们厂里谁不高兴?

    你爸心里也高兴,就是……就是想起些别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就是,父子哪有隔夜仇。老陈,您也冷静冷静,气大伤身。程学民得了奖是好事,说明咱们厂出了人才,大家都跟着沾光嘛!”

    劝解的话听着是劝和,可那语气,那眼神,分明都带着一种了然和些许的同情,甚至是一丝看热闹的戏谑。

    陈怀恺何等敏感的人,岂能听不出来?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挨了几棍子还难受。

    他陈怀恺,好歹也是厂里年青有为的青年导演!

    如今却因为嫉妒后生,迁怒儿子,闹得在家属院里鸡飞狗跳,成了邻居茶余饭后的笑柄!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又恨恨地瞪了躲在人后,一脸不服又带着后怕的儿子一眼,再看周围邻居们那复杂的目光,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拉着他的邻居,也不说话,铁青着脸,转身冲进了卧室,砰一声巨响,把门摔上了。

    留下客厅里一片狼藉,面面相觑的邻居,和捂着身上痛处、又羞又恼、一脸怨毒的陈凯子!

    很快,陈怀恺因为程学民荣获金棕榈,心里不痛快,回家把儿子痛揍一顿的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悄无声息地传遍了燕影厂的家属院,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厂区其他角落扩散。

    版本越传越离谱,有的说陈怀恺嫉妒程学民得了大奖,回家拿儿子撒气;

    有的说陈凯子嘲笑程学民,被他爹听见了,差点打断腿;

    还有的说父子俩因为要不要去给程学民道贺吵了起来,最后大打出手!

    但无论哪个版本,核心意思都一样:陈怀恺导演,因为程学民得了金棕榈,心里失衡,闹了大笑话。

    这个消息,在程学民荣获金棕榈的巨大喜悦和振奋中!

    像是一点不和谐的音符,带着些许荒诞和讽刺的意味!

    在部分人中间悄悄流传,成为一些人私下里摇头叹息或暗中嘲弄的谈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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