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羽化真经是谎言?谁敢动,人头落地!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监狱里烧香:被误以为是算命先生第381章 羽化真经是谎言?谁敢动,人头落地!
(去读书 www.qudushu.la) “羽化飞升是谎言,只为成全你自己。”
赵毅掐着她的脖子:“你骗了他们这么久,不知道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一起飞升,都特么是屁话!”
柳非烟的挣扎停了一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羽化真经确实了不得。”
赵毅继续道,阴雷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往里钻,新生的嫩肉冒出来,又被腐成碎渣:“晋升金丹后,通天彻地,肉身不灭,怎么杀都杀不死。”
“但有个致命的弊端。”
赵毅的五指又收紧了一分,阴雷从指缝里渗进她经脉,顺着血管往丹田的方向蔓延。
“一方面是极其消耗法力。”
柳非烟的白裙开始变灰,灵力从丹田里疯狂外泄,用来对抗阴雷的侵蚀。
但对抗不过。
水脏雷,又叫阴雷。
赵毅又炼化深渊恶魔,专门污染法力,把纯净的灵气搅成一滩死水。
偏羽化真经的金丹,运转全靠法力维系。
克得死死的。
“而且……”
赵毅歪了歪头,盯着柳非烟那张正在皱缩的脸:“你不是纯正的地球人。”
柳非烟的挣扎猛地剧烈了一下。
“你的父亲,是羽化星的人,对吧?”
赵毅松了松手,让她能喘口气,但阴雷没停:“因为只有羽化血脉,才能真正修行羽化真经。”
他朝远处那些跪着的副洞主们扫了一眼。
“这也是其余的人,修了几千年,都只能在第一重打转的原因。”
“至于让他们也修习的原因。”
“那就是你的血脉浓度也不够,最后也要献祭他们,让自己迈出最后一步吧。”
“没想到让我搅局,致使功亏一篑。”
天上。
老天师的白须抖了。
陆沉源叼着烟杆的嘴巴张开,烟杆差点掉地上,她竟真不是地球人。
柳非烟确实不是这
山门废墟里,被锁链拴着的羽化洞天弟子们,一个个呆住了。
副洞主的膝盖往前跪了半寸,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脸上的血色一寸一褪干净。
他修了三千年。
三千年啊。
从二十岁入门,到如今白发苍苍。每日打坐参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亲眼看着同门师兄弟一个个死在瓶颈上,他自以为天赋卓绝,才能走到半步金丹。
结果呢?
第一重。
他连第一重都没突破过。
不是修为不够,不是悟性不行,而是血脉不对。
“不可能。”
他的嘴唇翕动着,挤出三个字:“洞主说过……只要足够虔诚……”
他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老跪在碎石里,两排牙咬得嗑响。他修了两千四百年,两千四百年啊,把这辈子全搭进去了。
“骗人的……全是骗人的……”
老长老的两行浊泪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淌下来,淌进灰白的胡须里。
“我为了进入羽化洞天,把女儿献给当时一个长老当炉鼎的时候,她才十六岁,为的就是成仙!”
他的话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往外挤:“洞主说,只要诚心献祭,就能突破第二重……”
他低下头,额贴着碎石,整个身子蜷成一团。
“两千年了……一辈子都是个笑话……”
旁边一个中年弟子猛地站起来,锁链绷得哗啦响,把他扯了回去。
他跪倒在地,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疯了一样往地上撞:“我杀了三百七十个无辜散修!就为了那点修炼资源!就为了让洞主高看我一眼!”
“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命!”
“啊!”
一个青年弟子从怀里摸出一柄短刃,没有犹豫,横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血飙出来。
旁边的秦兵没来得及拦,那青年弟子往后栽倒,两只眼瞪着天,嘴巴还在动。
“假的……全是假的……”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女弟子把头往断柱上撞,撞了三下,头破血流,旁边的人拉都拉不住:“我爹把家产全捐了!全家搬进洞天给他们当奴才!就为了让我拜入门下!”
“结果呢?二百年了,一层都没突破!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她又撞了一下,额头裂开,血糊了满脸,人软了下去。
锁链碰撞的声响里,夹杂着哭嚎和怒骂。
十万秦兵站在原地,盾牌竖着,长矛架着,看着这帮人自我崩溃,没一个动手的。
天上那十个各洞天副洞主,一个比一个脸难看。
柳非烟不再说话了。
她的脸在急速改变。白皙的皮肤消失,颧骨顶出来,眼窝深深地凹下去。
乌黑的头发从根开始变白,一绺一绺地从头皮上脱落,飘散在风里。
那具娇俏的身躯在迅速缩水。
白裙变得空荡的,挂在一副枯柴般的骨架上。手指干瘦得只剩皮包骨,指甲发黑翻翘。
脖颈上的皮松垮地耷拉着,被赵毅的五指捏出深的沟壑。
假丹维系的容貌,彻底崩了。
站在赵毅手里的,是一个枯槁到了极致的老妪。
老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五官,满脸的老人斑层叠叠,两只眼窝深陷进去,眼珠浑浊发黄。嘴唇干裂成一条缝,牙齿稀拉拉,牙龈萎缩得快要兜不住那几颗残牙。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比死了还难看。
“啊啊啊啊!”
她崩溃了。
枯槁的五指在空气中乱抓,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双浑浊的老眼死瞪着赵毅,里面翻滚着疯狂和绝望。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她丹田里那颗摇欲裂的假丹,开始剧烈膨胀。
在场的人全都慌了。
三十个其余洞天的心知肚明,立马就要飞速跑路。
“快逃!”
“她要自爆了,晚了都没命!”
“可不想被拉着陪葬!”
他们心知肚明,哪怕只是假丹,那也是接近金丹层次的全部能量,压缩在拳头大小的空间里,一旦炸开……
方圆千里,寸草不生。
在场所有人,一个都活不了!
哪怕他们已是半步金丹,但跟纸糊的没区别。
三十个各洞天的副洞主,几乎同时往后飞退。
青袍中年人最快,身形刚掠出三丈远。
“铮!”
一道寒光横在他颈前。
赢无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铁剑贴着他的喉结,冰凉的剑锋往肉里嵌了半分。
“谁敢动。”
赢无命的话从面甲后面传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碾碎骨头的冷厉:“立刻死。”
“退回去!”
青袍中年人僵在半空,脖子上已经渗出一线血珠。
他身后那个紫袍胖子刚迈出半步,也不敢动了,两条粗腿在空中微打颤。
“赢殿下!”
灰袍老者扑通跪在虚空中,两手胡乱摆:“你知不知道假丹爆炸是什么威力!方圆千里全完蛋!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求你放一条生路!”
“我们只是来助威的!没动过手!”
紫袍胖子也跟着嚷,肥脸上的肉抖成了一团,声调都劈了:“真没动手啊!从头到尾就站在天上看了几眼,您可得讲点道理啊!”
“赢殿下行好!”
“我上有师父要养……”
“我还有三千弟子等着我回去……”
三十个人叽喳,求饶的话跟倒豆子一样往外蹦:“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人有大量,实在不行,我们给你磕一个!”
赢无命铁刀又往前送了一寸。
青袍中年人脖子上的血线变粗了,鲜血顺着剑锋往下淌,滴答答落在脚底的虚空里。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赢无命的铁靴往前踏了半步,面甲底下眼睛扫过所有人:“谁敢动一下,立马身首异处。”
他停了一息,继续冷幽幽说道。
“不信的……可以试试。”
三十个人全蔫了。
一个个苦着脸,缩着脖子,站在半空中动都不敢动一下。
刚才还嚷嚷着的那帮人,现在全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退了回去。
青袍中年人连吞咽都不敢,喉结贴着剑锋,稍微一动就得割开动脉:“赢殿下,我就是站麻了,稍微活动一下,真没想逃,您的刀可得拿稳了啊。”
山门外。
老泰山和老天师站在原处。
陆沉源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两条黑瘦的小腿还打着颤,刚才那通猛揍把他仅剩的底子,也掏空了大半。
他扭头看了赵毅一眼。
年轻人的右手还掐在柳非烟的脖颈上,站姿随意,呼吸平稳。
丹田里那颗假丹正在疯狂膨胀,方圆千里都能感受到那股摧毁一切的压迫,但赵毅连眉头都没皱,显然是有应对之策。
“我真老了啊。”
陆沉源苦笑了一下,烟杆在嘴里叼着,火星早灭了:“本想着来救场,没想到反被救了。”
老天师背着手站在旁边,白须飘了飘:“我也老了。”
“你少来!”
陆沉源白了他一眼,粗布衣裳上还沾着焦灰和血:“估计不出一年,你就要成金丹了。”
老天师微微一笑,没否认。
“你也不弱啊。”
他反过来看着陆沉源:“和泰山相连,开创壮举,藏得够深的。这一次回去之后不久,你也能成金丹。”
“或许吧。”
陆沉源低下头,抠了抠草鞋底的泥:“经此一战,我的时日不多了。”
他的嗓门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老天师能听见。
“最多剩半年,大概率来不及了。”
老天师沉默了两息。
“吉人自有天相。”
他拍了拍陆沉源的肩膀:“我相信你。”
说完。
他从道袍里掏出手机。
还是那种老年人用的大屏智能机,外壳套了个红色的硅胶壳,上面贴着平安两个烫金字。
老天师举起手机,对着战场中央,对着赵毅掐住柳非烟枯槁脖颈的那个画面,咔嚓按下了快门。
陆沉源整个人呆住了。
“你在干嘛?”
“拍照纪念一下。”
老天师笑呵呵地看了看屏幕,还放大了瞧了两眼:“我觉得这小子……现在很帅。”
说着他把手机翻过来给陆沉源看了看。
“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我真服你了!”
陆沉源无语了,真是个顽童。
活了上千年,还跟小孩一样。
战场中央。
柳非烟丹田里的假丹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能量往外溢,白裙猎翻卷。
她那张枯槁的脸上全是疯狂和决绝,浑浊的老眼死瞪着赵毅,要把他拖着一块死:“一块完蛋吧!”
赵毅掐着她的脖子,五指却没松。
阴雷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往里灌,漆黑的雷弧贴着经脉游走,每到一处,那处的法力就死了。
不是被消耗。
是被污染。
纯净的灵力碰上阴雷,就变成一滩死水,沉在经脉底部,动弹不得。
假丹还在膨胀。
但膨胀的速度……慢了。
又过了几秒。
那颗摇欲裂的假丹,表面的裂纹不再扩张,裂缝里渗出来的白光,一点一暗下去,被漆黑的阴雷吞噬干净。
柳非烟的身子僵了。
她低头。
所有的法力,全部被阴雷侵蚀成了死水。她调不动一丝一毫。
丹田空了。
经脉废了。
“在我面前自爆,你还嫩了太多。”
赵毅偏了偏头,盯着她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还差两万年呢。”
方圆千里的死寂感退去了。
那股让所有人窒息的爆炸征兆,彻底散了个干净。
天上三十个人全瘫了
终于松了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青袍中年人一屁股坐在半空的法宝上,两条腿耷拉着,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紫袍胖子直接哭了出来。
柳非烟挂在赵毅手里,枯槁的身躯往下坠,两只脚离地,干瘦的手指在半空中无力地抓了两下。
“你怎么……做到的?”
她的嗓门又哑又涩。
赵毅没回答这个问题。
柳非烟闭了闭眼,浑浊的老眼里,最后那点光也灭了。
“杀了我吧。”
“不。”
赵毅轻笑了一下。
他松了手。
柳非烟从半空中坠落,干瘪的身子砸在碎石上,白裙散了一地。
她撑着想爬,两条胳膊跟枯树枝似的,撑了两下就塌了回去。
赵毅蹲下来,平视着她:“你还有利用价值。”
柳非烟的浑浊老眼盯着他,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
赵毅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眉心。
“羽化真经,我也想学。”
“拿你的血脉,用一下。”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