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威力!
去读书推荐各位书友阅读: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第923章 威力!
(去读书 www.qudushu.la) 离开方才停驻之处后,萧宁并未立刻引几人进入练兵场深处,而是沿着校场外侧的长道缓缓前行。
这条路比宫中主道略窄,却更显厚重,两侧高墙耸立,墙砖颜色暗沉,显然历经多年风雨。
墙头旌旗猎猎,随风起伏,旗影投落在地面之上,被日光切割成一片片锋利的阴影。
越往前走,空气中的气息便越发肃穆。
不再是朝堂中那种无形的压迫,而是一种来自军伍本身的沉静与冷硬。
铁器碰撞声不时从墙内传出,节奏分明,既不杂乱,也不急促,仿佛每一次响动,都被某种无形的规矩牢牢约束。
拓跋燕回走在最前,与萧宁并肩。
她目光平视,神色依旧沉稳,可心底却始终在回味方才那句话。
“你们所见的,只是名字。”
这句话,并不锋利,却在她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回响。
而与她不同,身后的瓦日勒、也切那、达姆哈三人,心境已然悄然变化。
他们的脚步依旧跟着走,目光却不自觉地游离起来。
对练兵场的肃穆,对大尧军伍的严整,他们并非没有看见。
只是这些东西,与“弓弩改变战局”之间,实在难以搭上真正的联系。
瓦日勒微微侧头,与也切那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短暂相接,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困惑。
弓弩,不就是弓弩么。
再如何不同,终究还是弓弩。
也切那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又看了一眼达姆哈。
达姆哈的神情,比他们二人还要复杂几分。
最初的激动已经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沉下来的失落。
三人脚步放慢了半分。
他们并未停下,却在无形中,与拓跋燕回和萧宁拉开了一点距离。
也正是在这短短的几步之间,低声的议论,悄然开始。
“你们……听明白了吗。”
也切那的声音压得极低。
低到几乎要被脚步声吞没。
瓦日勒轻轻摇头。
“听明白了。”
“可正因为听明白了,才觉得……”
他没有说完,只是微微皱眉。
达姆哈忍不住接了一句。
“才觉得更不对劲。”
这句话出口,三人心中那点尚未明说的想法,顿时清晰了几分。
瓦日勒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弓弩之术,大疆不缺。”
“甚至可以说,我们才是此道的行家。”
“若说弓弩能破局……”
他顿了顿。
“那我们何至于被逼到今日。”
也切那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错。”
“要真是靠弓弩就能扭转局势。”
“这场仗,早就该结束了。”
达姆哈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近在眼前的练兵场。
那里的军士依旧在操练,动作整齐,气势不凡。
可这一切,在他眼中,却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分量。
“说到底。”
达姆哈低声道。
“还是人。”
“还是兵。”
“没有兵力,再多的器械,又能如何。”
这句话,让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因为这,正是他们心底最真实的判断。
他们不是没有期待。
正因为期待过,才更清楚,此刻的失落从何而来。
瓦日勒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宁身上。
那道身影依旧从容。
行走之间,没有半点迟疑,也没有解释的急切。
可在瓦日勒眼中,这份从容,却逐渐被解读成了另一种含义。
不是胸有成竹。
而是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失望。
“你们说……”
瓦日勒压低声音。
“会不会,其实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这句话,声音极轻。
却像一颗石子,落进了另外两人心中。
也切那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的意思是……”
瓦日勒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缓缓道。
“大战在即。”
“大尧自身,内忧外患,刚刚平定。”
“想要短时间内集结大军,千里驰援,本就不现实。”
“既然做不到……”
他顿了顿。
“那自然要找个说得过去的说辞。”
达姆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不愿意承认。
却发现,这个解释,反而是最合理的。
“弓弩。”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体面。”
“也不算敷衍。”
“还能显得……愿意出手。”
也切那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挽尊。”
“多半如此。”
这两个字一出,三人心中那点最后的期待,几乎彻底散去。
他们并非不懂人情世故。
更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宗主国,臣属国。
说得好听。
可真正到了生死攸关之时,能否出手,往往只看利益。
“说白了。”
瓦日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他并不是真的打算帮我们。”
“只是不好直接拒绝。”
“所以找了个由头。”
“随便出点力。”
“算是给了交代。”
达姆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脚下这条通往练兵场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方才在正厅中生出的那点敬畏与期待,此刻像是被冷水一点点浇灭。
只剩下清醒。
还有失望。
也切那苦笑了一下。
“也是。”
“若真有办法。”
“又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直接说便是。”
“何须弄得这般玄乎。”
三人再次对视。
这一次,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疑惑。
只剩下一种近乎一致的判断。
——此行,多半无果。
拓跋燕回并未参与他们的议论。
她始终走在前方。
可即便如此,她也隐约察觉到了身后气氛的变化。
那种逐渐沉下去的情绪。
那种从期待到理智,再到失望的转变。
她没有回头。
只是目光,微微一凝。
因为她心中,仍有一个念头,尚未熄灭。
萧宁那句话。
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像是在挽尊。
穿过最后一道兵门时,演武场的全貌,终于毫无遮挡地铺展在几人眼前。
宽阔的场地被夯土铺就,地面平整坚实,四周高台环绕,旗帜分列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校楼林立,层层叠叠,将整座演武场牢牢拢在军阵与秩序之中。
烈日当空,却被高台投下的阴影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块面,使整片场地显得格外肃杀。
空气中混杂着尘土、皮革与铁器的味道,隐隐带着一股只有战场与军营才会有的冷意。
瓦日勒等人几乎在踏入演武场的瞬间,便下意识放缓了脚步。
不是因为陌生。
而是因为眼前这片场地,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收敛声息的力量。
演武场中央,一支整齐列阵的军队,正静静伫立。
他们队形严整,间距分明,所有人站姿一致,脚步如钉在地面一般,没有丝毫晃动。
每一名军士的手中,都端着一支弩。
弩臂平展,弩身贴臂,弦线紧绷,在日光下泛起冷冷的光泽。
正前方,木制靶排整齐竖立。
靶心之上,画着清晰的红圈,在宽阔的演武场中显得异常醒目。
所有弩口,此刻都稳稳对准靶位。
没有人说话。
连教令声都已经提前止住。
整支队伍,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只等最后一个命令。
拓跋燕回微微一怔。
她原本以为,所谓“看看弓弩”,不过是带他们随意观摩器械。
却没想到,萧宁竟然直接将他们带到了正在实操演练的军阵之前。
萧宁在队列一侧停下脚步。
他抬手,随意指了指那一排排军士手中的弩。
语气极淡。
“这就是我说的弓弩。”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
瓦日勒、也切那、达姆哈三人,几乎同时看了过去。
他们的目光,在那些弩上来回扫过。
弩身不大不小,形制规整。
弩臂弯度平直。
弦索颜色寻常。
木柄、铁扣、机括结构,一眼看去,清清楚楚。
没有多余装饰。
也没有任何夸张造型。
看起来。
极为普通。
普通到,让人几乎生不出多看一眼的兴趣。
瓦日勒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甚至刻意去留意机括、弩槽、弩臂的衔接之处。
可无论怎么看。
都看不出半点异样。
“就这……”
他心中那句未说出口的话,悄然浮现。
也切那的目光同样停留在弩上。
他原本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
也许,会看到某种前所未见的构造。
也许,会看到奇特的机巧。
可现实却极其直接。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达姆哈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仿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么细节。
可再看一遍。
依旧如此。
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军弩。
甚至从外观上看,还未必比大疆军中常用的弩更精致。
这一刻。
三人心中原本已经沉下去的判断,反而变得愈发笃定。
方才路上的那番低声议论,在脑海中再次浮现。
“挽尊。”
“说辞。”
“体面地出手。”
这些词,一条条浮上心头。
瓦日勒的神色,悄然冷静下来。
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不再像先前那般紧张。
也不再像刚见萧宁时那样,时时绷着一根弦。
因为在他看来。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
也切那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憋了许久。
此刻终于缓缓放了出来。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达姆哈的目光,从弩上移开。
又下意识看向萧宁。
可萧宁的神情,依旧与方才在路上一样。
平静。
从容。
仿佛眼前这支军阵,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解释。
这反而让达姆哈心中更加失落。
若真有什么依仗。
此刻,不该是这种态度。
拓跋燕回同样在看那支弩。
她看得,比三人更认真。
也更久。
她的目光,从弩臂到弩槽,从机括到弩身纹理,一点点扫过。
可结果。
与他们并无不同。
看不出。
任何特殊之处。
她的心,微微往下一沉。
那种极细微,却极真实的落空感,在胸腔之中缓缓扩散。
她原本并不指望,萧宁能真的立刻调兵驰援。
可她仍然希望。
至少能看到一些,真正能改变局势的东西。
可现在。
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是一排极为寻常的军弩。
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判断出。
这些弩的射程。
大约与大疆军中常用的制式弩相差不远。
她的眼睫,轻轻垂下。
遮住了那一瞬间浮现的失望。
她不想让萧宁看到。
更不想让瓦日勒等人察觉。
可她心中,却已经无法否认。
这一刻的自己。
确实开始动摇了。
难道。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么。
难道。
萧宁口中的“弓弩”,真的只是一个象征。
一个足以体面收场的说法。
她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收紧。
心底深处,忽然升起一丝难以言明的失落。
那不是被拒绝的失落。
而是发现自己仍旧低估了现实的无力。
瓦日勒悄然向也切那靠近半步。
两人肩膀几乎擦在一起。
他没有抬头。
只是极低声地开口。
“看出来了吗。”
也切那轻轻摇头。
“没有。”
他的回答很干脆。
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达姆哈迟疑了一下。
还是凑了过来。
“和我们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
却已经足够明确。
瓦日勒微微点头。
“差不多。”
这两个字,说得极轻。
却像是一块石头。
落在三人心中。
彻底压实了他们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期待。
他们的眼神,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不需要再多讨论。
也不需要再反复确认。
这确实。
只是一张极为普通的牌。
甚至算不上底牌。
也切那的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
却带着一种极难掩饰的自嘲。
“看来。”
他轻声道。
“终究还是我们想得太多了。”
达姆哈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
某个原本还亮着的念头,已经悄然熄灭。
瓦日勒看着演武场中央那一排排端弩而立的军士。
忽然觉得。
这支军队本身。
反倒比那些弩,更值得敬畏。
可惜。
敬畏归敬畏。
却与他们眼下的困境,并没有直接关系。
他轻轻闭了闭眼。
像是在掩去心中的失落。
拓跋燕回始终没有参与三人的低声议论。
她站在原地。
目光仍旧落在那一排排弩上。
只是那目光,比先前多了几分冷静。
也多了几分现实。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
至少从表面上看。
这些弓弩,确实无法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她心中那点原本因萧宁而重新燃起的希望。
此刻。
已悄然黯淡。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
即便将这些弩立刻送往大疆前线。
又能改变什么。
骑兵冲阵。
近身搏杀。
机动穿插。
这些真正决定胜负的战场要素。
并不会因为多几车弓弩而发生根本变化。
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却仍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看到她这一刻的动摇。
萧宁站在一旁。
看着他们的反应。
没有开口。
也没有解释。
更没有多做任何引导。
仿佛眼前这一切。
本就该如此发生。
演武场上。
那支军队依旧端弩而立。
风从高台之间穿过。
吹动旗帜。
吹动甲叶。
也吹动弩弦。
却吹不散。
此刻几人心中,正在悄然凝结的失望。
萧宁站在队列侧前方,目光平静地扫过演武场中央那一排排端弩而立的军士。
他没有多余铺垫。
也没有再向拓跋燕回几人解释什么。
只是抬起手,向前轻轻一挥。
“放箭。”
声音不高。
却在空旷的演武场上,清晰得没有一丝迟滞。
几乎就在这两个字落下的同一瞬间。
整支弩阵,齐齐扣动机括。
下一息。
弩弦震响。
破风声骤然撕裂空气。
成百上千支弩箭,同时离弦而出。
仿佛一片骤然掀起的钢铁浪潮。
箭雨冲天而起。
又在半空中迅速压下。
带着极其尖锐的啸鸣,狠狠扑向前方靶阵。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被直接切开。
尖锐的破风声,从低沉到高亢,又在瞬息之间汇成一片轰鸣。
像是一面巨鼓,被人猛然擂响。
拓跋燕回的瞳孔,在刹那间微微一缩。
瓦日勒几人,更是几乎同时愣住。
因为他们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并不是箭的数量。
而是速度。
快。
快得过分。
弩箭离弦之后,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的抛射弧度。
不像寻常军弩那样,需要短暂攀升,再下坠命中。
而是几乎贴着一条极为平直的轨迹。
狠狠向前压去。
仿佛不是被弹射出去。
而是被一股巨力,直接推了出去。
达姆哈的眼睛,下意识睁大。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么快?”
也切那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一片疾射而出的黑影。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迅速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惊愕。
瓦日勒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停顿了半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弩箭的初速。
意味着什么。
不仅意味着射程。
更意味着穿透力。
更意味着,在真正的战场上,对重甲、盾阵、骑兵冲锋所能造成的威胁。
箭雨尚未落下。
可他们的心,却已经被狠狠击中了一下。
下一瞬。
弩箭齐齐贯入靶阵。
不是零散的撞击声。
而是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闷响。
咚。
咚咚咚咚——
木靶剧烈震动。
靶排之后的支架,猛地一晃。
几根支撑木柱,竟在冲击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碎木屑飞溅而起。
靶面上。
密密麻麻插满箭羽。
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可更让人心惊的。
并不是命中率。
而是。
许多弩箭。
竟然直接贯穿靶面。
箭头从靶后探出。
带着碎裂的木屑。
深深钉入后方的土坡之中。
那一瞬。
演武场上,竟出现了一息极短暂的寂静。
连风声,都仿佛被压住了。
达姆哈的嘴,缓缓张开。
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的目光,在靶阵与弩阵之间来回移动。
像是在反复确认。
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也切那的眉头,狠狠拧在一起。
他几乎是下意识向前走了半步。
却又很快停住。
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瓦日勒的目光,则死死钉在那些仍在微微颤动的箭羽上。
他的心口。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
因为他很清楚。
他们大疆军中最精锐的弩。
最强的弩。
最擅长破甲的弩。
在这样的距离之下。
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稳定而密集的贯穿。
拓跋燕回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靶阵中央那一片几乎被彻底打碎的木板上。
她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极其明显的波动。
不是震撼。
而是一种被打破认知后的愣然。
她太清楚大疆的弓弩水准。
也正因为清楚。
此刻的冲击,才显得更加直接。
这不是稍胜一筹。
而是。
明显高出一截。
甚至不止一截。
达姆哈终于回过神来。
他几乎是低声脱口。
“这……这威力……”
话说到一半。
却硬生生卡住。
也切那缓缓吸了一口气。
声音压得极低。
“比我们的……强。”
瓦日勒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仍然没有移开靶阵。
过了片刻。
才低声补了一句。
“而且不只是强一点。”
这句话。
像是一根细针。
轻轻刺进几人的心里。
拓跋燕回缓缓侧目,看向瓦日勒。
她的眼神里。
带着询问。
也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
瓦日勒迎上她的目光。
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
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眼中原本的失望。
在这一刻。
悄然被另一种情绪替代。
惊疑。
不解。
以及一丝被撬动的希望。
达姆哈压低声音。
凑近了几步。
“莫非……”
他迟疑了一下。
“这就是陛下说的……能改变战局的东西?”
也切那的目光,闪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再次看向那一排排弩兵。
看向那些尚未重新装填的弩。
仿佛想要从中找出什么不同。
瓦日勒轻轻呼出一口气。
同样压低了声音。
“若只是看威力。”
“确实,比我们强得多。”
拓跋燕回微微颔首。
这一点。
她无法否认。
也切那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明显比方才冷静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
“也终究只是弓弩。”去读书 www.qudushu.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