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警车遭暴徒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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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检查伤势,止血,固定,抬上担架……医护人员紧张而高效地忙碌起来。场面依然混乱,但性质已经从暴力对抗执法,变成了紧急抢救伤员。
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铁门,以及门洞下的区域,此刻已被急救人员、伤员和血迹占据,原先那道由“衰老”和“顽固”构成的、令人望而却步的物理与心理屏障,就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诡异而惨烈的内哄中,烟消云散,被彻底清除了。
罗飞默默地看着医护人员忙碌,看着高林峰和刑警们脸上残留的震惊与忙乱,看着地上那滩滩刺目的血迹和散落的带血白发、假牙,目光平静无波。进入薛家村的道路,在他面前,已然洞开。
罗飞像看热闹一般,安静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他心里觉得,这结果完全是那些老人自己造成的。
他本想好好沟通,对方却不给机会,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甚至不惜以衰老之躯进行威胁的姿态。
既然如此,那引发他们内心中最原始、最不可调和的矛盾,让他们自行瓦解这道人为的屏障,便是最直接、也最“干净”的解决方式。
他特殊能力所引发的这场惨烈内讧,虽然手段非常规,但在罗飞看来,这是对方拒绝合法合理沟通后,必然要承担的后果。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散落的杂物,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更无愧疚。
等到急救人员紧张忙碌地将受伤的老人们全部抬上救护车,伴随着急促的鸣笛声驶离现场后,那片曾经被“衰老”和“顽固”占据的门洞区域,终于彻底空了出来,只剩下些许狼藉。
阳光重新毫无阻碍地照进那条通往村内的柏油路。罗飞这才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表情各异、尚未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队员们,平静地示意道。
“路障清了,可以继续前进了。”
然而,在场除了幽灵队的黄老师面色如常、小七眸光微动似有所察但未置一词、铁山依旧沉默外,以高林峰为首的刑侦队警员们,都忍不住扭头看向罗飞,每个人心中都翻滚着几乎相同的惊涛骇浪和无法解释的疑惑。刚才那诡异到极点的一幕,在他们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些前一刻还团结一致、软硬不吃、堪称最棘手“非暴力”障碍的老人们,怎么会在罗局长几句看似寻常的沟通之后,突然就像被集体引爆了火药桶,爆发如此血腥惨烈的内讧?而且,那些指控……听起来如此具体、如此丑恶,却又如此不合常理,就像突然从这些相处几十年的老伙计们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simultaneously爆发出来一样。
“罗局长刚才……到底对那群老人家说了什么?”
刑警小张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老李嘀咕,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离得不远,明明听见就是劝他们让开、讲法律后果啊……这些话咱们高队不也说过了吗?怎么罗局长说完,他们就……就打成那样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同样的意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效果竟会如此天差地别,甚至导向了完全相反、近乎魔幻的结局。
老李也是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是啊,太邪门了……那些话,什么‘老畜生’、‘赔我婆娘清白’……他们怎么会突然这么互相指责?还打得那么狠,简直像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啊!”
他办案多年,见过各种突发情况,但像今天这样诡异、转折如此生硬又猛烈的,绝对是头一遭。
他不由得将探究的目光再次投向罗飞那年轻却平静得过分的侧脸。
小王则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罗局长……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我听说国安有些部门,手段神着呢……”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超乎寻常理和逻辑的一幕,让他本能地联想到了某些传说中“不可言说”的手段。
高林峰心里比他的队员更加明镜似的,他几乎百分百确定,老人们那场诡异的内讧,绝对和罗飞脱不了干系。联系到罗飞之前那句意味深长的“很快就能开车进去了”,以及他面对老人激烈反应和拐杖威胁时的异常平静,再到内讧爆发后他那副“果然如此”的淡然姿态……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结论。
罗飞用了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察觉的方式,操控或者至少是极度激化了那些老人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从而清除了路障。可是,具体怎么做到的?是催眠?是药物?还是别的什么?高林峰想破了头也想不通。
他只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国安局长,其手段之莫测、行事之果决,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想象。
这让他对这次进入薛家村的前景,在原本的忧虑之上,又蒙上了一层深不可测的敬畏和不安。
“都别瞎猜了!”
高林峰压下心头的惊悸和疑惑,低声呵斥了队员一句。
“执行命令,准备进村!”
他知道,有些事不该问,也不能问。现在路障已除,当务之急是抓住薛世豪。
众人纷纷回到车上,引擎重新发动。由于路障已除,那扇象征性的黑色大铁门虽然依旧紧闭,但旁边门洞已畅通无阻。
四辆警车再次鸣响警笛,闪烁着红蓝光芒,依次快速穿过了那座高大的“薛家村”牌坊,正式驶入了这个宗族势力盘根错节、已然摆出对抗姿态的村庄内部。
村里的景象,与外界对“村”的普遍印象颇有不同。
几乎家家户户都盖着样式统一、外墙贴着明净瓷砖的三四层小楼,显然得益于如意集团带来的财富。道路虽是双向两车道,但都铺着平整的黑色沥青,划着清晰的分道线,两旁还有路灯和绿化,整个村子看上去整洁、有序,甚至透着一种规划过的“富裕”气息,与刚才村口那原始而血腥的冲突场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根据事先掌握的情报,薛家村的村委会位于村子中心,那里有一个面积很大、据说水质清澈的人工湖,村支书薛景山的宅邸——一栋占地广阔、带独立院落和园林景观的别墅——就坐落在湖边,位置最佳,视野开阔。
他们推测,仓皇逃回的薛世豪,此刻最有可能的藏身地点,就是那栋被他爷爷牢牢掌控的湖滨别墅。
罗飞乘坐的警车行驶在最前面,高林峰的车紧随其后。
车队沿着主路向村中心驶去,速度并不快,车内的警员们都警惕地观察着道路两旁的情况。村子里显得有些安静,偶尔能看到一些村民站在自家门口或窗前,冷漠地注视着这支不请自来的车队,眼神中充满了戒备甚至敌意,但并未有人上前阻拦。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静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百米。突然。
“砰!砰!”
两声沉闷而剧烈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两个黑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了领头警车的挡风玻璃上!
开车的刑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后面三辆车也相继紧急停下,避免追尾。
车还没停稳。
“哗啦——哗啦——!”
一连串玻璃爆碎的巨响接连传来,不仅是领头车,后面两辆车的侧窗和尾窗也遭到了袭击,碎片四溅。
罗飞坐在副驾驶,在物体袭来的瞬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挡风玻璃。
只见砸中玻璃、导致其呈蛛网状裂开并凹陷进来的,赫然是两个吃饭碗大小、还带着泥土和绿色植物的陶制花盆!花盆在撞击下碎裂,泥土和不知名的植物残骸糊在了玻璃上。
紧接着,又有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和硬土块从道路两侧的楼顶、窗户里飞出,砸在车身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留下凹痕。
这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是早有准备的伏击!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用硬物投掷、砸毁正在执行公务的警车,薛家村人的胆子之大,对法律和国家机关的蔑视之甚,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目无法纪的地步!罗飞眉头瞬间蹙紧,眼神冷了下来。
即便他事先从高林峰的描述中知道薛家村可能存在阻挠,但也没想到,在如今这个时代,还会有地方敢如此公然、暴力地挑衅执法机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的村民护短或宗族排外,而是赤裸裸的犯罪行为,是对国家法治底线的直接践踏。
据高队长之前所说,他们以前也进村抓过一些不太重要的嫌疑人,虽然也会遇到软抵抗或说情,但从没遇到过如此直接、暴力的对抗行为。
眼前这一幕,无疑释放出一个再明确不过的恐怖信号。
薛景山这次是铁了心要和他的孙子薛世豪捆绑在一起,不惜动用全村的力量,以暴力手段和警方硬碰硬,绝不会让他们轻易把人带走!
这已经不是在维护宗族颜面,而是在挑战执法权威,是在构筑一个独立于法律之外的“土围子”!
领头车的挡风玻璃严重碎裂,视野受阻,且存在安全隐患,已经无法继续行驶。罗飞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推开车门,从副驾驶位下车。
几乎同时,后面三辆车上的警察和幽灵队员们也迅速下车,并 instinctively以车辆为掩体,警惕地观察四周,寻找袭击者的位置和应对可能进一步的攻击。
他们一下车就立刻发现,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刚才那阵砸车的袭击仿佛是一个信号,原本看似安静的村子瞬间“活”了过来。只听得四面八方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呼喊声和门窗开合声,从各个路口、巷弄、甚至楼顶,不断有人影奔跑聚集过来。
这些人大多穿着普通,但基本都是青壮年男性,面色不善,手里虽然没有明显的管制刀具,但不少人拿着棍棒、锄头、铁锨等农具或工具,还有人手里攥着石块。
速度极快,短短一两分钟内,数百名村民就从各个方向涌来,黑压压的一片,将停在路中间的四辆警车以及罗飞、高林峰和刑侦队员们层层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这些人里,大多数是村里的青壮年。薛家村靠如意集团发财后,不少人在城里买了房,搬了出去,但仍有一半左右的人选择常住村里,守着村里的产业和分红。
那些住在城里的薛家人,也时常会回来住几天,参与宗族事务。
因此,村里常住人口加上时常往返的,关键时刻能动员起来的青壮年,数量相当可观。薛景山作为村支书兼如意集团的绝对掌控者,在村里经营数十年,早已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威望极高,掌控力极强。
他一声令下,村民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种基于宗族血缘、经济利益和长期威权塑造的凝聚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今警方要上门抓他的孙子、薛家未来的“太子爷”,在薛景山的意志下,自然会遭到全村青壮年的全力阻拦和敌视。
人群围拢后,并未立刻动手,但那种沉默的、充满压迫感的敌意,比刚才的投掷袭击更让人心悸。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用冰冷、排斥、甚至带着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被围在中间的罗飞一行,仿佛在看一群闯入自家领地、亟待驱逐的野兽。
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火药味,只需一点火星,就可能引爆大规模的暴力冲突。
此刻,在村子中心那片人工湖旁,那栋最为气派、绿树掩映的别墅里,薛世豪确实如同罗飞他们所推测的那样,正躲藏在其中一间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内。自从那天在机场附近侥幸脱身,仓皇逃回薛家村,并从爷爷薛景山那里确切知道了罗飞的真实身份后,他就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彻底底地闯下了弥天大祸。对方竟然是国安特安局的局长!
那个听起来就神秘且权力惊人的部门的首脑!早知道陈云飞背后站着这样一尊真神,借他薛世豪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为了那点所谓的“面子”和“立威”去下追杀令啊!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而是直接撞上了钛合金装甲墙,还是带电的那种!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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