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9章 米仓儿现在崔向东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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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面对米仓儿的当面道歉,崔向东几乎没什么反应。
呵呵。
崔向东的本能反应,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下。
低头看了眼手表,说:“米仓儿,有什么事赶紧的。今晚,我还有个重要的应酬。”
啊?
米仓儿满脸的愕然。
抬头看向崔向东时,才猛地发现了什么。
心中猛地涌上了苦涩:“他根本不在意,我是不是在道歉,又是为什么道歉。”
“好的。”
米仓儿强作镇定,慢慢地落座。
双手放在膝盖上,尽可能的腰板停止。
努力做出不卑不亢的样子,眸光盯着崔向东的鼻子以下。
语气诚恳:“我听到刘善营的事后,很是内疚。毕竟他是你提拔上来的人,因你去长安。我站在米家的利益上,脑子发昏把他拉拢了过来。结果。”
结果什么?
“米仓儿。”
崔向东皱眉,打断了她的话:“刘善营落到今天的下场,和他为了个人利益追随谁的脚步,并没有关系。你没必要因为他的堕落,就和我道歉。我好像也没必要,听你在这儿叨叨他的事。”
米仓儿——
“还有别的事吗?”
崔向东再次看了眼手表,站起来走向办公桌那边:“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得赶紧走了。”
你就这样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说说话!?
米仓儿张嘴就想用质问的语气,尖声问出这句话。
话到嘴边,却像被无形的胶带粘住那样,说不出一个字。
叮铃铃。
桌子上的外线座机响了。
崔向东随手拿起来:“我是崔向东。哦,千军啊。呵呵,有什么事吗?什么?你父亲在天东医院住院了?身体不要紧吧?手里有钱吗?”
“有,我有钱。”
电话那边的万千军,语气有些愧疚:“我爸是胃出血,可能的住院治疗两天。只是医院的病床紧张,我,咳!崔区,我想请问您在这边有没有关系。”
不等崔向东说什么。
感觉自己给崔向东添麻烦的万千军,又着急的说:“崔区,您先忙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我,我不是故意打搅您,占用您宝贵的时间。就是俺爹,我看俺爹有些怕。”
“说什么呢?”
崔向东皱眉训斥:“你家老人都胃出血了,这还是小事?晚住院一小时,都可能会耽误病情。你在市里不熟,遇到这种无法解决的事,不找我找谁?你现在医院门口等着。我马上过去,最多二十分钟!等着。”
咔嚓。
崔向东让万千军在医院门口等着后,放下了话筒。
拿出手机拨号:“刘院长吗?呵呵,您好,我是崔向东啊。”
他和天东医院的刘院长打着电话,左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车钥匙,公文包。
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后,恰好看到白云洁,从秘书间内走了出来。
“刘院长,请您稍等。”
崔向东把手机贴在心口后,对白云洁说:“云洁,我要去天东医院看望个病人。你不用跟着去了,下班就好。”
好的。
白云洁点头。
“刘院长。”
崔向东这才再次把手机放在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快步下楼。
他下楼来到了车前时,也和刘院长结束了通话。
开门上车点火启动后——
崔向东忽然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忘记了什么呢?
算了!
应该不是多么重要的事,他得赶紧去天东医院那边,帮万千军的老爹住院。
万千军那种大实在心眼子,如果不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难处,也不会麻烦崔向东的。
其实吧。
崔向东要想帮万千军,打个电话就行,不用亲自过去。
他亲自过去——
在去年的“僵尸事件”中,万老爹曾经陪着儿子,一起在小院外帮楼宜台守夜。
崔向东为此挺感激人家的。
只是因这事那事的缠身,懈怠的把当面道谢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
万老爹来市区看病,万千军不得不请崔向东帮忙时,他必须得亲自过去一趟。
他的办公室内。
米仓儿依旧怔怔的,坐在待客区的沙发上。
自从她进门到崔向东离开,最多也就是三分钟。
其中的一分三十六秒,还是白云洁泡茶的时间。
可就是在这短短的三分钟内,崔向东看了两次手表!
傻子都知道。
有客人或者下属、同事来访时,主人总是看时间,只能证明两件事。
一。
他有很重要的事,急着要去办理。
二。
他没兴趣和来访者谈话,看时间是“端茶送客”的意思,希望她能自觉的离开。
米仓儿以为,崔向东有很重要的事,急着要去办理。
可万千军忽然打来的电话——
才让米仓儿猛地明白:“原来,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我。甚至他着急万千军(米仓儿是认识万千军的,知道他是秦袭人的小弟)的父亲病情时,都忘记了我还在办公室内。就这样,急匆匆的走了。原来!我现在他心中的地位,连秦袭人一个小弟的父亲,都比不上。”
她是谁?
江东米家的小公主,能和贺兰小朵、楼宜台等人并驾齐驱的五大金花之一。
她妈是沈佩真!
她服药寻短见时,曾经一丝不苟的被他,抱在怀里过。
她曾经在这间屋子里,亮出过小豹爪。
万老爹是谁?
只是秦袭人的小弟的父亲而已。
崔向东可能早就忘记了,那个老头长什么样子。
他却因万千军的一个电话,就亲自跑去了天东医院。
甚至都忘记了,米仓儿还坐在待客区的沙发上。
“怎么会这样?”
“我在他心里,竟然连一个不熟悉的乡下老头,都比不上了。”
“难道我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
米仓儿心中茫然。
心中有一扯就疼的东西,正不顾她的痛苦,硬生生的脱离她。
疼的米仓儿脸色苍白,连忙抬手捂住了心口。
“米副县。”
就在米仓儿疼的眼前发黑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没事吧?”
啊?
深陷茫然痛苦中的米仓儿,被这个女人的声音惊醒。
抬头看去。
就看到白云洁满脸的关心,站在不远处。
崔向东因事急匆匆的走了,办公室的门都没来得及关。
白云洁当然得进来,打扫下卫生,再锁门。
却看到了米仓儿,脸色苍白,娇躯不住轻颤的独坐沙发。
“哦,我没事,没事。白副主任,麻烦你了。”
米仓儿连忙站起来,对白云洁微微欠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她走的很快,脚步却明显的踉跄。
几乎是逃也似的,下楼上车,驶出了区大院。
天。
渐渐地黑了下来。
这个季节天短夜长,六点二十五分,天就黑透了。
刚从医院回来,就拎着一盒茶叶的崔向东,来到了廖永刚家的门口。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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