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7章 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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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 www.qudushu.la)    奥古斯特和曼因斯坦站在旁边,他们还没有消化杨平的空间理论基因,现在又冒出K疗法,本来他们想等一阵抽空再去中国学习学习,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K疗法突然之间旋风一般席卷世界。

    欧洲几个医院开始在积极申请K疗法的治疗中心,这让曼因斯坦和奥古斯特措手不及,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没有他们呢,他们应该才是K疗法的推动者。

    得知杨平派出李国栋来德国指导K治疗的有限临床实验,他们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开始加入这项工作,所以现在才站在旁边观摩欧洲本土第一例K疗法的临床试验。

    真的是太奇妙了,如此高科技的治疗方法,居然就像输液一样简单。复杂的东西最终以简单呈现,这需要背后大量的技术支撑,曼因斯坦和奥古斯特明白这个道理。同时他们也很震惊,这才多久,又推出K疗法这个世界级的研究成果。

    微信群里此时也开始热闹起来。

    格里芬:【我高肿瘤学的,这次我要去三博,已经定好机票。】

    格里芬平时在群里非常低调,经常潜水,只有抢红包的时候才会现身。

    伍德海德:【你的中文四级过了吗?】

    伍德海德很是奇怪,格里芬一直在群里不声不响,难道他的中文四级已经通过?不可能的。

    格里芬:【已过六级。】

    伍德海德:【靠,你已经过了六级?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此时的伍德海德是崩溃的,因为他的四级奋战无数次才险过,而一声不吭的格里芬居然已经通过六级。

    【其实你不用这么在意,格里芬没有别的意思,他一直没有向大家通报中文国级的消息,只不过是不想刺激你。】约翰内森冒出一句。

    伍德海德再也没有回复消息,这又是一个伤心的故事。

    【美国第一个参加培训的K疗法学员非我格里芬莫属,我来了,三博!】

    格里芬喊了一嗓子,然后一连串的红包。

    刷刷刷,群里已经开启抢红包大战。

    汉斯的K制剂已经输完,他没有任何反应,大家站在病床旁,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一切太平静了。

    “你有什么不舒服没有?”奥古斯特又补充问一句。

    汉斯摇摇头:“没有。”

    “一点也没有吗?”曼因斯坦也凑上来。

    汉斯想了想:“这么多人围着我,我有点害怕,这算吗?”

    曼因斯坦回头一看,十几个医生挺直腰杆,表情严肃,齐刷刷地站在后面,好像在等待什么大事发生。

    ……

    魔都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小型会议厅里,一场气氛微妙的早餐会正在进行。

    吴德昌这次邀请的对象很特殊——三位来自中国顶尖肿瘤领域的教授,以及两位国有医药集团的技术负责人。没有投资人,没有官员,全是技术一线的人。

    “各位专家,早上好。”吴德昌的开场白很务实,“今天请大家来,不是谈商业,也不是谈政策,纯粹是技术交流。我们‘全球医疗公平联盟’背后的科学顾问团,对K疗法的技术路径做了一些独立分析,有些发现或许值得探讨。”

    他示意助手分发材料,不是厚厚的商业计划书,而是几篇预印本论文和数据分析报告。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快速浏览后,眉头皱起:“你们在质疑K因子的靶向特异性?”

    “不是质疑,是提出一种可能性。”吴德昌调出一张复杂的信号通路图,“我们依据现有的资料推测,K因子诱导肿瘤细胞凋亡的核心机制是通过激活p53和caspase家族蛋白。但这里有个问题:某些正常细胞在特定应激状态下,也会高表达肿瘤细胞表面的靶向标记物。理论上,K疗法载体有可能误伤这些正常细胞。”

    另一个李教授摇头:“杨平教授团队在《自然·医学》上发表的论文显示,在灵长类动物实验中,未发现此类脱靶毒性。”

    “动物实验和人体应用有差距。”吴德昌不慌不忙,“而且,我们注意到一个细节:已公开的K疗法临床数据中,所有病例都是有限次治疗,如果这种疗法未来需要像慢性病管理一样多次使用,长期的安全性数据是缺失的。”

    这句话点中了一个潜在要害,在场专家都清楚,如果肿瘤治疗进入“慢病化”管理时代,K疗法真的有效且副作用小,那么对于某些高危人群或易复发肿瘤,可能会像高血压用药一样长期甚至终身使用。长期安全性,确实是需要时间才能回答的问题。

    K疗法目前临床试验的患者确实只有短期几个月的观察数据,没有长期数据,因为临床实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吴先生,您到底想说什么?”一位国有药企的技术负责人直截了当地问。

    “我们想发起一个多中心、独立验证性的临床研究。”吴德昌环视众人,“不是要复制K疗法,而是要探索基于同样原理、但采用不同技术路线的替代方案。比如,用慢病毒载体代替腺病毒,用不同的促凋亡基因组合,甚至探索非病毒递送系统。”

    他顿了顿,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这个研究完全公开透明,所有数据共享。如果成功,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开源的肿瘤靶向凋亡治疗平台,任何合格机构都可以基于此开发自己的治疗方案。这比一家公司垄断一种技术,对全球患者更有利,不是吗?”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专家们交换着眼神。从科学家的角度,他们本能地欢迎更多研究路径的探索;但从现实角度,他们也知道这背后的博弈意味。

    “资金从哪里来?”陈教授问。

    “我们的国际基金会!”吴德昌说,“我们不追求短期商业回报,目标是建立公共技术平台。”

    “那锐行和三博……”

    “公平竞争,科学进步。”吴德昌微笑,“如果杨平教授的技术真的无可替代,那再多研究也动摇不了它的地位。但如果存在优化空间,为什么不去探索呢?这不正是科学精神吗?”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确定K因子诱导肿瘤细胞凋亡的核心机制是通过激活p53和caspase家族蛋白?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一位赵性教授疑惑地问道。

    吴昌德心里在想:“这是我们目前科学团队的逆行分析,究竟是怎么样,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搞清楚。”

    但是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说:“我们认为是这样的,如果诸位有疑问,能够找到其他的路线,说不定可以跟杨教授一样,成为世界级的发现,我的意思是,及时跟他类似的路线,我们也有办法让你的成果成为世界级的。”

    早餐会结束时,吴德昌与每位专家单独交谈。他对陈教授说了这样一番话:

    “陈教授,您在国内肿瘤学界德高望重。您应该最清楚,中国不能只有一个杨平。我们需要一个健康的、多元的研发生态。今天K疗法成功了,我们喝彩。但明天如果出现其他疾病,我们还能指望总有一个杨平站出来吗?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体系,一套机制,一种让更多‘杨平’能够诞生的土壤,而我认为,你就是可以取得杨平这样的成绩的专家。”

    这番话击中了陈教授的内心,他太渴望获得非凡的成就了,不过吴昌德的意思话里话外要他们去破解杨平的K疗法,然后仿制,而他们可是将仿制技术进行重新包装,利用他们的能量做成一种可替代杨平技术的新技术。

    离开酒店时,助手低声问吴德昌:“老板,他们会参与吗?”

    “一部分会。”吴德昌看着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天际线,“因为我说的是事实,长期安全性需要验证,技术路径可以多元化。更重要的是,我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及时他们走捷径,我们也有能力将他捧成世界级的科学家。”

    “黄佳才现在忙于全球扩张,这正好是我们的时机,我们可以出其不意,用他们自己的技术替代他们的技术。”吴昌德信心满满。

    ……

    南都,三博国际医学教育学院已经成立,上午九点。

    可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首批三十七名国际学员坐在前三排,后面则挤满了来自中国各大医院的进修医生、研究生,甚至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也坐在角落里做笔记。

    今天的主讲人是宋子墨,但他没有站在讲台上,而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面前放着一个透明的模拟循环系统装置:透明管道里流动着淡红色的模拟血液,旁边连接着输液泵和监测设备。

    “各位,今天我们不上理论课。”宋子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安静的教室,“今天我们只做一件事:看一滴药进入人体后,发生了什么。”

    他示意助手启动装置,模拟血液开始循环,宋子墨将一小瓶蓝色示踪剂连接输液管,缓慢注入。

    大屏幕上同步显示着微观模拟画面:无数蓝色光点进入“血管”,随血流移动。当它们经过一个标记为“肿瘤组织”的特殊滤器时,大部分蓝点被捕获、停留;而经过“正常组织”区域时,蓝点快速通过,几乎不留痕迹。

    “这就是K疗法的核心:靶向递送。”宋子墨指着屏幕,“腺病毒载体本身没有治疗作用,它只是出租车。真正的‘乘客’是它携带的K因子基因。这辆出租车的导航系统,就是我们改造的靶向蛋白,它只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特殊门牌号’。”

    格里芬积极举手:“宋博士,如何确保出租车不会找错门牌?”

    “问得好。”杨平调出一组数据,“这就是为什么每位患者治疗前,我们需要做肿瘤组织的基因测序和表面标志物分析。K疗法不是万能药,它只针对表达特定标志物的肿瘤有效。目前我们已经验证的标志物覆盖了骨肉瘤、神经胶质瘤、乳腺癌等十种常见实体瘤的70%以上亚型,还有30%,我们正在努力。”

    他走到模拟装置旁:“现在,谁来操作一次完整的治疗前准备流程?”

    格里芬再次举手,他走上台,按照培训手册的步骤:核对制剂批号、检查液体澄明度、连接输液管路、设置泵速、进行最后的双人核查……整个过程严谨得像在拆弹。

    “很好。”宋子墨点头,“但漏了一步。”

    格里芬愣住了,仔细回想。

    “你没有向模拟患者解释即将发生什么。”宋子墨说,“即使患者已经签了知情同意书,即使在治疗前最后一分钟,医生仍有义务用最简单的话告诉他:接下来你会感觉到什么,可能发生什么,如果发生异常该怎么做。这不是流程,这是医者的本分。”

    教室里一片寂静,这个细节,在厚厚的操作手册里,只用一行字带过。但宋子墨把它提到了和核对批号同等重要的位置。

    “治疗可以标准化,但关怀不能。”宋子墨看着台下的学员,“你们将来回到自己的国家,面对的可能是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的患者。但有一点是相通的:他们对未知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你们手上的这瓶药,承载的就是这份渴望。所以,永远多解释一句,永远多看一眼,永远多问一声‘你感觉怎么样’。”

    课程继续进行。宋子墨展示了如何处理常见的免疫反应:发热用哪种退热药,肌肉酸痛到什么程度需要干预,出现皮疹如何区分是药物反应还是其他问题。每个处理方案都有数据支撑,来自全球已治疗病例的真实世界数据。

    “副作用不可怕,可怕的是对副作用准备不足。”宋子墨说,“我们现在已经能把严重免疫反应的发生率控制在3%以下,把需要重症监护的比率控制在0.1%以下。但这些数字的前提是:早期发现,规范处理。”

    课间休息时,黄佳才悄然出现在教室后门。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到宋子墨被学员围住,耐心回答每一个问题;看到有学员在做笔记,把宋子墨说的“永远多解释一句”写在手册扉页;看到几位中国老医生在低声交流,不时点头。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轻,走廊的墙上,挂着学员们的照片和简介:来自德国的汉斯、美国的格里芬、印度的拉吉夫、巴西的卡洛斯、日本的田中……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可能在未来几年,影响成百上千患者的命运。

    ……

    凌晨一点,三博研究所主实验室。

    杨平没有在分析数据,也没有写论文,而是在观察培养箱里的一组细胞。这是今天刚从魔都某医院快递来的特殊样本——一位胰腺癌患者的肿瘤细胞,这种癌症被称为“癌王”,预后极差,对现有治疗几乎全部耐药。

    样本附带的病历显示,患者已经尝试了所有标准方案,肿瘤仍在进展。家属辗转联系到三博,询问K疗法是否有希望。

    杨平做了初步检测,结果不乐观:这种胰腺癌细胞的表面标志物表达很弱,现有的K疗法载体可能无法有效识别和感染。

    “教授,这个……病例……要回绝吗?”徐志良问。

    “先不。”杨平调出该细胞的全基因组测序数据,“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靶向的弱点。”

    几个小时的分析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线索:这种细胞虽然缺少常规靶点,却高表达一种罕见的受体蛋白,这种蛋白通常只在胚胎发育早期出现。

    “也许我们可以改造载体,靶向这个受体。”宋子墨提出。

    “但它在正常成人组织中几乎不表达,安全性存疑。”杨平沉思,“我们需要做更多的验证实验。如果可行,可能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黄佳才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袋——今晚又是饺子。

    “听说你在研究一个新病例。”黄佳才放下保温盒,“胰腺癌?”

    “你怎么知道?”

    “患者家属也联系了锐行。”黄佳才在实验台边坐下,“他们愿意支付任何费用,甚至提出可以捐赠一笔钱支持相关研究。”

    杨平皱了皱眉:“治疗不是交易。”

    “我知道。所以我让医疗团队按标准流程处理。”黄佳才打开保温盒,“但这件事让我想到一个问题:随着K疗法名气越来越大,会有越来越多‘最后一搏’的患者找上门。我们不可能治得了所有人,尤其是那些现有技术确实无能为力的病例。拒绝,会让患者绝望;接受但失败,可能损害技术的声誉。”

    杨平接过馄饨,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所以你的建议是?”

    “建立严格的准入评估委员会。”黄佳才说,“符合标准的,我们全力救治;不符合的,明确告知原因。这样既保护患者不过度期待,也保护技术不被滥用。”

    这个建议很中肯,杨平点点头:“可以,但委员会必须有真正的学术独立性,不能受商业或人情影响。”

    “我明白。”黄佳才看着杨平疲惫的脸,“还有一个消息,你可能需要知道,一位叫吴德昌的人在魔都接触了我们的一些潜在合作伙伴,他提出了一个‘开源替代方案’的概念。”

    杨平吃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科学本来就应该是开放的。”

    “但时机很微妙。”黄佳才说,“他选择的切入点,是长期安全性验证和技术路径多元化。这两点,恰恰是我们现阶段无法完全反驳的——长期安全性需要时间,技术多元化从理论上确实有益。”

    “所以呢?”

    “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布局。”黄佳才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规划图,“我建议主动邀请国际权威机构,对K疗法启动为期十年的长期安全性追踪研究。同时,公开部分非核心技术,鼓励学术界在靶向策略、递送系统等方面进行优化研究。把竞争引导到我们设定的赛道上来。”

    杨平放下勺子,认真看着黄佳才,很同意他的建议。

    “以前你考虑的是如何保护、如何控制。现在你想的是如何引导、如何构建生态。”杨平说,“这是对的,一项技术如果真的能改变世界,它就不该、也不可能被任何一家公司完全掌控。”

    黄佳才笑了:“这其实是你教我的,你总是说,医学进步的目的是惠及更多人。要实现这个目的,有时候需要放下一些控制欲。”

    在实验室里,大家吃着饺子,讨论着可能影响未来全球肿瘤治疗格局的战略问题。

    “那个胰腺癌的病例,”黄佳才临走时问,“你有多大把握?”

    “不知道。”杨平诚实地说,“可能需要设计全新的载体,需要大量的验证实验。成功率……也许不到10%,毕竟它已经不在现有的K疗法适应范围内,我们在努力拓展适应范围。”

    “那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如果成功了,可能为成千上万类似的患者带来希望。”杨平重新戴上手套,“10%的概率,值得花100%的努力去尝试。”

    黄佳才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他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实验室里,杨平回到培养箱前。显微镜下,那些顽固的胰腺癌细胞仍在分裂、增殖,像看不见的敌人,在患者的体内肆虐。

    而他手中的移液器里,装着刚刚设计的新一代载体原型液,淡蓝色的荧光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杨平连自己也不知道,K疗法究竟能够拓展到多宽,因为靶点与K因子都可能限制它的适应范围,缺少靶点,没有精准的感染能力。如果K因子不能激活目标肿瘤细胞的凋亡程序,将没有消灭肿瘤的能力。

    现在杨平要做的,继续寻找新的肿瘤的靶点与K因子。

    K因子一定是一个家族,他目前还没有摸到这个家族的内在规律,不能找出这个家族的其它成员。去读书 www.qudush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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