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孤儿院

(去读书 www.qudushu.la)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顺着缝隙照在杨秀风脸上，微风拂过，树叶一阵摇摆不定，阳光也跟随着树叶的摇摆，左右晃动闪烁。

    一个四岁大小的女孩，扎着马尾辫，从不远处的正在向这里奔跑。

    “哥哥，哥哥，要开饭了。”女孩边跑边呼喊道。

    “听见了，秀之。”杨秀风起身答应一声，收拾地上的木棍藏好，向着女孩走去。

    杨秀风来这里一个月了，跟随猿飞阿斯玛来到木叶，被安排进孤儿院。

    心中好几次埋怨，上辈子是哥哥带着妹妹留在孤儿院，这辈子除了地点与环境，居然重复了从前的一切。他甚至想过偷偷离开这里，可是这个世界没有一点能力，就和鸡仔没区别，想想还是算了。

    吉原秀之是这个女孩的名字，而他的哥哥，也是现在的杨秀风，名叫吉原秀风，俩人的名字有些巧合。

    原本的小村子，是与川之国接近的火之国边境，虽然火之国土地肥沃，但并不是所有。他们的小村子地处丘陵，土地收成并不好，每年能够吃饱，都很艰难。

    这些都是都是根据秀之的叙述中，杨秀风猜测的。

    因为秀之年龄的关系，村子的名字都叫不出来，更不会知道太多，所以杨秀风只能根据只言片语去猜测一下。

    至于那个村子被谁灭掉，他没有兴趣去查找，因为他没有这具身体的从前的记忆，也就没有必要。

    这个孩子对他的亲近，因为这是她唯一的哥哥，也是最亲近的人，早已懂事的她，最初几天的伤心过后，她已经表现与年龄不符。

    他不想在遇到从前的经历，报仇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没有意义，只是活着的人对于死者的歉疚与安慰。

    他想拒绝女孩的亲近，但又不能刻意，毕竟是亲兄妹，太刻意会引人怀疑，所以他一直都是看似亲近，却在心里拒绝兄妹的事实。

    杨秀风拉着秀之的手，向着几十米外的孤儿院。

    两排简易的木质木屋，没有围墙，这里靠近村子的墙壁，已经属于木叶的边缘地带，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杨秀风和秀之来到木屋处，十几个孩子拿着自己的碗筷，等待开饭。

    十几个孩子都是火之国国境内其他村子的孤儿，木叶村内的孤儿都不会被安排在这里，一般会安排在村子的其他地方，每月大多都是以货币支付生活费用，毕竟村内的孤儿父母都曾经为木叶付出过，所以与外村孤儿会区别对待。

    而孤儿院都是以食物支付，从来不会给予货币。

    孤儿院里没有十二岁以上的孩子，大多数都是男孩，最小的是吉原秀之，女孩中，除了秀之，另外一个是一个七岁的女孩，比秀风两人早来一个月，听说是被山贼袭击了村子，女孩被父母藏在水中，才活下来。

    最大的孩子十一岁，这里的孩子年满十二岁，孤儿院就不会提供食物，他们会被安排在村子中做一些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杨秀风从来不去打听任何人的消息，也很少与其他人交流，这些都是其他孩子相互交谈时，他听到的。

    他也没有真正进入木叶繁华的地区，所以孤儿十二岁以前都会被禁止进入村子，除非有成年人带领或跟随。秀风对于这个规定有些难以理解，他猜测或许是害怕，这些孤儿进入村子因为饥饿去偷盗，孤儿院与村子被一道墙壁阻隔开。

    杨秀风从屋子内拿出碗筷，拉着秀之排在人群最后。

    没一会，饭菜做好了，院长分发，每人两个饭团，一勺没有任何油水的炖菜。

    木叶每月会在月初月中两天送来一些粮食，这些粮食却不足以供给这些孤儿食用，所以孤儿院范围内的空地，大多都被中上了生长周期短的蔬菜。

    人不多，很快就到杨秀风两人了。

    “吉原秀风，是吧。”说话的是孤儿院的院长，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是孤儿院唯一的工作者。

    杨秀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吃完饭休息一会，好久没有下雨了，下午要给田里的蔬菜浇水，不要走太远了。”女人微笑的看着杨秀风说。

    “好的院长。”杨秀风淡淡答应一声，端着两碗菜离开，从始至终没有与院长对视。

    院长看着杨秀风俩人走开，心中很是疑惑，这个孩子来孤儿院快一个月了，几乎从来不惹事，但也不和其他孩子混在一起玩耍，除了安排一些事物，也几乎从不和其他人说话，除非被问道，也只是简单的敷衍。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院长摇摇头，收拾菜盆中剩余的菜，全部倒进碗中，只有半碗，这是她的午饭。

    孤儿院设施简陋，屋子只是晴天不漏风，雨天不漏雨的程度。就像这个饭桌，一整颗大树，被切了两刀，放在地上，中间的树心部位是饭桌，大树的两侧扣放就是椅子。

    杨秀风找了一个边缘没人的地方，放下碗，转身抱起拿着饭团跟在身后秀之，放在椅子上站着，桌椅的距离对于秀之来说还是有些太高了，只能站着才行。

    “哥哥，给你饭团。”吉原秀之有些脏兮兮的手，将三个饭团递给杨秀风。

    “两个就可以了，你要多吃一点才可以。”杨秀风只拿过两个饭团，孤儿院每天只有两餐，因为没有油水，所以人即使不运动，也会很快饥饿。

    “哦，那我把它藏起来，等哥哥饿了，再给哥哥吃。”秀之说着话，想将饭团放进怀中的衣服里。

    “拿这个包起来，要不然会碎掉。”杨秀风从怀中掏出一块四方的布，这是从杨秀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

    孤儿院每年会给这些还孩子送一些村子里的孩子穿过的旧衣服，杨秀风俩人来的时间短，所以并没有多余的衣物更换。

    而这个小女孩，只是在来木叶的路上哭过几次之后，也不在像开始那样伤心，但却对自己的哥哥很关心，每次吃饭都会留下一个饭团，等到饿的时候分给杨秀风。

    “哦。”秀之接过将饭团小心包好，放进怀中。

    吃饭时间，所有孩子都吃着没有油水的饭菜，却像是吃山珍海味一样，将碗中的菜渣也不放过。

    午后休息过后，院长开始安排这些孩子两人一组，给干旱的菜地浇水。

    杨秀风和一起的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和杨秀风一样身体瘦弱，来到孤儿院中，即使是胖子，过一段时间也会变成瘦子。

    “哎，我叫吉野，你叫什么名字。”俩人抬着一桶水，吉野走在后面说道。

    “秀风。”杨秀风简单的回答道。

    “你怎么从来不和我们说话。”

    杨秀风没有回答这句问话。

    直到走到菜地边缘，将水到进菜地边缘挖出来不到半米深的蓄水池，吉野也没有等到回答。

    “那个好看的小女孩，是你妹妹吗？”抬着空桶返回水源途中，吉野又问道。

    “是的。”

    “难怪你们俩每次吃饭都在一起，有一次我还看到，吃饭前，她去屋后树林去找你。”吉野滔滔不绝的说着话，然后突然冒出一句。

    “你们俩长的可真像。”杨秀风身体一阵紧绷，站立在原地。

    吉原秀之虽然四岁，除了有些瘦弱，长相清秀。

    杨秀风来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也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样貌，虽然知道这具身体和秀之是亲兄妹，也从来没有想去看看自己的样子。

    他在害怕，害怕想起从前，也害怕忘记从前。

    “我们俩……长得很像。”杨秀风呆愣的念叨。

    “怎么了？停下来干嘛？”吉野奇怪的看着前面的杨秀风。

    “没事。”杨秀风脚步加快，听到吉野的话，他突然很想看看自己的样子，他从里面看到一些从前的自己。

    除了脸色苍白，有些瘦弱外，这个张脸长得有些秀气，居然和吉原秀之有七八分相似。

    “呵呵…”杨秀风看着水中的人影突然笑了，轻声自言自语道：“我会代替你好好活着，也会照顾你妹妹的。”

    “哎……你在跟谁说话？”

    吉野看着杨秀风退后几步喊道，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心里有一点点害怕。

    “没事。”杨秀风起身拍拍膝盖的尘土，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桶，对吉野说道：“赶紧干活吧。”

    重新装水抬水，俩人又一次向着菜地方向前进。

    杨秀风走在前面，心中默念：好好活着，或许还有机会再见。

    孤儿院里除了院长，就只有十五名孤儿，两个女孩，十三名男孩，八岁以上有八人，刚好分成四队，负责抬水。

    每块菜地边缘都有一个不到半米高的蓄水池，将水提出然后给每颗菜下面浇水，这里种植的大多都是单株蔬菜，就像圆白菜一类，所以单株浇水，就省时省力。

    剩余的那五个男孩就是做这些工作。

    而两个女孩的工作是烧一些热水，送到田地里，毕竟这个时候的天气很热，所以里面加一些解暑豆类一起煮，防止中暑。

    “哥哥坐下歇一会，喝点水。”当第五次抬水回来，秀之和另一个女孩已经将烧好的水带来这里，秀之看到杨秀风，端着一碗水送到面前。

    “今天的豆水，院长在里面加了糖，很甜的。”秀之捧着水碗，吹了吹。“一点都不烫。”

    “吉野，我们休息一下，你也去喝点水。”杨秀风接过碗，扭头对吉野说道。

    “好。”吉野吐出一个字，跑向水壶方向，刚刚听到糖的时候，就已经吞了口水。

    “秀之，也尝尝。”杨秀风蹲下将碗送到秀之嘴边，他知道这个女孩把自己当做哥哥，所以有好吃的都会先留给杨秀风，只是孤儿院除了饭菜，几乎没有其他东西。

    “秀之喝过了，很甜的。”

    杨秀风没有坚持，自己喝了一口，有一点甜味而已，就像一锅水里放了几小勺糖。

    “哥哥饿不饿，我这有饭团。”秀之手伸进怀里，想将饭团拿出来给杨秀风吃。

    “我不饿。”

    “哦！那留着等晚上饿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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